克雷格饱意的告白理所当然失败了。

“我还是不明白。”

“什么？”

“你约我见面，为什么偏要让我看那个？”

克雷格答：“对不起。反正您砍了我一剑，这事就当扯平了吧。”

只是心血来的恶作剧而已。

连和安东尼反复调圣骑士的纯洁，那本诡异的书却告诉他，加兰有不为人知的邪恶一面。他实在憋不住坏心，借恰好路过的夏佐用了用。

说不定，是因为他讨厌加兰，才总想着挑衅对方。

“我受不到你的歉意。”

克雷格笑得更开心了。

在他揍了夏佐的，与钱袋一同推回：“请稍作等待，酒上就送到。”

克雷格抓起徽章，也不谢，将其中一枚别在加兰的披风上。

顺着走廊，推开房间的门，里面放着的却不是桌椅沙发，而是一条向的通。

“这是哪？”加兰终于屈尊主动开。

“斗兽场。没关系，您看戏就好，”克雷格别好自己的徽章，“但容我调一。您只能‘看’。”

“……我知了。”

克雷格对这地方很熟悉，熟悉得像回了家一样。

呼声震耳聋，狂的空气闻起来比真正的血更血腥。从眺望，可以清楚地看见场中正在搏斗厮杀的人与兽。

加兰突然抓住克雷格的手。克雷格没有回，牵着他继续往前走：“不是那边，大人。那只是普通的隶而已。”

“……只是？”

“嗯，只是。”克雷格心不在焉地答。

几天前，在比埃尔边境侯为骑士团举办的接风宴上，克雷格借走了他的印章。

这位拥兵自重的贵族老爷有个不为人知的小好，那就是豢养隶。而且不是普通的隶，他只喜“神的仆人”。修女，神官，圣骑士，乃至虔诚的信徒，都在他的狩猎范围。

走贵宾专属的房间，轻飘梦幻的香气扑鼻而来。

穿着一过于窄的修女服的英俊男人蒙着睛，躺倒在地。他上带着纹样的饰，连接着尾的假在他的后里，像一条真正的细尾一样摇摆着。但最显的，还是那对在外的，硕大浑圆，如同熟透的果实。他褐的上穿着银环，还在滴落，随着移动，作为缀的铃铛也跟着发轻响。

男人朝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爬起，用及其甜腻媚的声音叫：“老爷……”

克雷格还牵着加兰的手，他觉得到，加兰的手忽然冷了。

加兰松开克雷格，走上前掀开男人的罩。

四目相对。

男人媚的表僵住了。随后，他歇斯底里地惨叫起来。

克雷格后退几步，了耳朵。如果不是这里隔音好得不得了，这一嗓非得把全帝国的护卫都喊来不可。

“团……求你……”男人用嘶哑漏风的声音说，“你救救我吧……你杀了我吧……我没办法自己……”

加兰没有说话，向他行了一礼，剑，送了他一程。

“不是？”克雷格吓了一，急忙去拦，但还是没来得及，“真杀啊？”

不是说他有那什么黑暗的什么一面吗？

拜求他杀掉自己的时候，他可是兴奋得很呐。

难不是拜就不行？

“有问题吗？”加兰闭上，呼，放缓语气，“抱歉，我现在有控制不住绪，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你……”克雷格言又止，没敢问那句“你不兴奋吗”。

直觉告诉他千万别问。

反倒是加兰主动解释：“我无权评价他的选择……但如果这样能够让他不再痛苦，我会满足他的愿望。”

克雷格乖乖。

要了命了。那本书，《笼中鸟》，到底是什么东西？那里面所写的，真的是这个世界的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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