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发生的一切简直一笔糊涂账。直到上被盖了张凉巾，陆册的脑袋还是没理个所以然。他既摸不准柏一民是个什么意思，又冥冥中觉得柏一民对他格外的好。这好还不是别有所图的那觉，他本能就认为柏一民不会伤害他。

想不通就先不想了，陆册打算先从最近的一项开始问。

“你不想睡我，至少不是那想睡我，”他很肯定地说，“但你还是让我来了，不是为了验货，而是为了吓退我，对不对？”

柏一民：“对。”

“那你在车上跟我说清楚就好，我也不是什么真的贱的人，还不至于谁的床都爬。我经纪人知，我连酒局都不去的。”

“我知，”柏一民说，“叫你来是因为，我昨晚被你甩了。”

……忘了这茬了。

“而且我确实想睡你……我认识你很久了。”

他话说到这，不自觉地了一，遥远地想起那时的景。台上，陆册神采飞扬熠熠生辉，他在最后一排，远远地看着他，把那个场景刻录在记忆中，像摘到了一颗星星。

陆册盯了他半晌，很疑惑的：“有多久？不会是我群开始你就在潜了吧……你换过甲？”初创时的几个群友他都有印象的，没有译林这号人啊。

果然不记得了吗。柏一民低笑一声，不打算在这里和他纠缠去。

“我知你在我公司里，看过你之前的剧，陈燕华说你很有发展潜力，我也这么认为，所以无论怎样，有合适机会我就会捧你。就算你不去酒局不把人醉，我们也不会把你送到任何人床上。

“你很可，很漂亮，也很聪明，是个有格的小朋友，有也有小，认真起来很引人。我就是被你引到的人，”柏一民小兔的，“而作为圈群友，我也希望能和你建立期的主贝关系，这就是你送上门我就收了的原因。我说为你好，其实我也有我的私心。”

陆册被夸得有脸红。

“但是，我也希望你是堂堂正正走到的。你来爬床，我不喜，”柏一民的语气又严厉起来，“你可能有你的理由，但我不会因为这个理由容许你的行为。我发现的宝藏走向我不喜的路，宝珠蒙尘，我很不兴。”

陆册没想到柏一民想了这么多。他有些茫然，开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喜你，”柏一民想也不想地答，“想跟你……朋友，你需要玩伴，我也需要，恰巧我们彼此合适又安全。所以我想和你结成1v1的关系。我希望我们的实践游戏是于快乐，不要是易。当然，你还是可以住来，作为老板我也会对你负责，资源也会优先考虑你。”

直白，坦，真诚。

本质上和被包养好像差不多，但又似乎有什么不一样，至少听起来比炮友面多了。陆册想了想，发现确实没什么不同，只是柏一民好像很懂他一样，把他微妙的拧和自尊都妥帖地照顾好。

好像当真是为他着想。

天上掉馅饼，哪有这好事。爬床是无尽的向，能有这结果还算可以接受，陆册心里叹气，他柏一民心里有什么算盘，兵来将挡来土掩吧。

他抱了抱柏一民，不怎么真心实意地：“好呀，谢谢。”

第二天早上。

陆册又是嗷的一声把自己嚎醒的。

以前他也不是没有玩这么大过。年轻火力旺的时候，他能排练到十一，再翻墙校和前任大战通宵。

但现在也是不必当年了。通宵自然熬不动了，在多年饥渴后脆度直线上升。

不过以前也没连着挨过这么多。这算回锅了吧……

陆册在床上扭了扭，咸鱼反面两把自己裹在被里，埋枕哼哼。

疼。

再也不嘲笑回锅嗷嗷哭的群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