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混血吗？”柏一民没来由地问。

“嗯？不是，”陆册乖乖答，“不过我外婆是蒙古族，我的五官有一遗传到。”

“很好看，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小天使。”

陆册笑了：“这是什么形容……当然没有。你是老吗？”

“我很老吗？”

“嗯，也没有，”陆册认真想想，“不过不让我喝可乐时就老的。”

柏一民无语：“能不能有艺人的自觉，糖饮品你的经纪人也不会允许你在睡前喝吧。”

小兔垂丧气耷拉脑袋，幽怨地叹气：“所以啊，你们都讨厌。”

背上挨了轻轻一掌。

“惯得你。”

陆册讨好地蹭蹭：“我可以了，开始吧。”说着就要起脱衣服，却被男人住了。

“别急。现在，你可以提条件，关于实践有什么不喜的，上床有什么不玩的，都可以提。”

这个问题陆册觉得难答。真心发问还是试探他的容忍度？说了会被照顾吗？还是会专门拿他不喜的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岂不是扫兴。柏一民还会和他易吗？那只让他觉得安全的手，还会落在他肩吗？

他了很久来说服自己把这当成实践而不是所谓“验货”，好不容易把自己从卖的羞耻中来，而易对象现在要求他把易的容和筹码都摆在明面上。

他低着，心思百转千回，最后化成一句轻轻的：“没有条件，随您尽兴。”

为了未来，他什么都可忍受。

“什么都能接受？没有不喜的？”

“什么都喜，我都能接受。”

柏一民冷笑，上次实践时小兔还牙尖嘴利的，转把自己打包到人手里任人搓。装乖巧，这小兔真是一等一的能耐。

他把手离小兔的后颈，笑得有些沉。“很好，随我尽兴，是吧？”他捡起床上的带，对折两，拍拍小兔侧，“那就先脱了吧。”

陆册顺从地脱去所有衣，乖乖站在灯光里，接受打量。

男人起，有意无意抻了抻带。压迫瞬间近，闲谈时的氛围然无存。

“既然你没有条件，我就说说我的条件。我呢，要求也不多，”他在床沿随手一指，“今天就趴这儿吧。”

闻言陆册乖巧上前跪在床边，上俯在床上，半张脸埋在臂弯里，甚至自己在小腹垫了枕。

很乖。

柏一民轻轻拍了拍他，一手压住他的腰，沉声说：“别后悔。”

压迫兜压来，陆册忍不住有惧怕得颤抖，闻言忍不住了。昨晚的印在灯光更显暧昧，而此时的氛围则比印记更令人胆寒。他努力控制住自己手不要抖，了，尽力稳住声音。

“嗯，不后悔。”他轻轻地说。

没什么可以后悔的了。

不后悔是吧。真的胆大，不知死活。柏一民无声冷笑，挥了挥带对着就往落，像是要验证陆册话中真假。

陆册乖乖受了。柏一民放在他腰上的手没有用多少力气，他旧伤未愈，能把自己牢牢钉在原地，全靠自己持。

待停手时，陆册后背已忍一层薄汗，在灯光略略发亮。他艰难地息着，把死死遏止在咙里。

很乖，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