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咋那么贫呢，嗯？”他拍拍陆册的脸，“哪天被打烂也应该。”

陆册没被吓到。他只是微微歪了，定定地看向柏一民，里是一个小演员难有的沉静。他似乎很有底气地说：“你舍得会打我脸吗？”

语气里没有半分疑问，更像是撒，像用兔尾轻轻搔着人手心似的。

柏一民看着陆册的睛，这家伙每次讨好的时候，总是这样微微低抬起看人，睛的好像老是兜着一汪，怪无辜的。他一就被拉回昨晚，床上一团玉馨香，白腰红，泪而落，让人忍不住想在语言上狠狠欺负一。

于是柏一民也这么了：“你是公众人，我不会打你脸。万一嘴上犯了错嘛……”他的神向飘去。

陆册：……

懂了，上面嘴犯错面嘴受罚呗。

他赶忙找补：“我平时都是瞎说，我会改的，你别生气。”

柏一民好整以暇：“不生气。我的规矩是上面嘴犯错，咱们就多，，一，次。”

陆册小仓鼠式惊悚，一瞬间惊惧无语意外等等绪齐齐炸开不知摆什么表才好，脸一时间彩纷呈。他嗫嚅半天才蹦一句：“我……草……你打桩机吗老氓……”没骂完就被柏一民的手指压住了。

“不许骂人，对金主客气。”又在他上抹了一圈，意有所指，“罚上面的嘴，好像……也不是不行。”

陆册脸更绿了：“那……那得加钱……”

柏一民哼了一声：“你说的算？还是我说的算？”

“你说的算你说的算。”骂是不敢骂，就小声在心里哔哔哔这样，

“很好，”柏一民准备开车，“坐正了，把安全带系好。”

“？”

柏一民轻描淡写：“我今晚验个货。”

您昨晚不是验过了吗？两次呢！

“……改天验货行不行？”陆册这回真觉得疼了，一万个敢怒不敢言，好声好气地商量，“改天，改天吧爸爸，我疼，疼得快没了。”

柏一民扯过安全带，把怂成一团的陆某结结实实捆在副驾驶上，安心发动车：“叫爷爷也没用啊。谁呀，啊，不止好看，还耐打耐。”

听听，多么熟悉，什么叫搬石砸自己脚，什么叫自己给自己挖坑。

陆册委屈坏了：“那温柔，轻一。”

柏一民笑弯弯：“好呀。”

传说，霸总裁，都应该在市区黄金地段有栋小别墅，有五百平米的大床和两百多个漂亮女仆。

陆册当然知后半句是骗人的，但前半句还是可能的。有钱了谁都想过得舒适一些，陆册最大的梦想就是将来有钱了买个地段好的大房，安保好一些的，然后专门腾个房间游戏房，放一排电脑，没事就叫朋友一起来开黑。

所以当陆册走柏一民三室一厅的房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怔愣：“我还以为有钱人都是住别墅的。”

“行了祖宗，这房地段好，也不少钱呢。”

窗外是所中学，仔细听还能听到学生宿舍传来的笑闹。“学区房啊，”陆册说，“你结婚了？太太不在家这事不太好吧。”

你就这么想我的，我在你心里到底什么形象。柏一民很是无奈的：“我没结婚，也没孩。”

“那你闲着没事买什么学区房，活该贵。”

柏一民沉默一。

“有钱，就喜学校附近的青氛围，”他随手把钥匙丢门的收纳袋，“你随便看看，我先收拾一。”

说收拾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柏一民本是个家当旅馆过的单汉，除了沙发上格格不地丢了件薄毯和几件衬衫外，家净得像没人住。陆册没好意思逛，趁着柏一民叠毯的时候帮他把几件衬衫收了。他们一起把衣丢洗衣机里。

陆册细看，柏一民房不大，五脏俱全，生活质量极，烘机洗碗机消毒柜这类提升幸福指数的家电一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