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夏哥你就别去了，好好学习吧！”

“我和你妈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就结了婚，然后就有了你。当时我们确实还不太成熟，她有她的事业，我也有我的，彼此都很忙，缺少沟通，在带孩的事上也吵过架。当然，这不是你的问题，只是我们两个不稳重又太自信，总以为能面面俱到好所有的事，结果什么事都不成。我和你妈决定离婚也是经过思熟虑的，到现在为止，我也很尊重并看好她为事业努力的样，她也是这么看我的。你妈和你舒阿姨的格完全不同，却都是很好的人，只能说，我和你舒阿姨更适合在一起，过日也更快乐吧。”

夏序怀安静地看了会儿，用指腹蹭掉他的泪。郁白被惊醒，看到是他又放松来，睡朦胧地叫他的名字：“夏序怀。”

郁白心里的一莫名其妙的期待熄灭，甚至刚刚生的一心虚都被失落酸涩代替，他搞不懂自己想要夏序怀怎样的反应，但绝不是这样的事不关己，好像和他一关系都没有似的。

夏序怀卧室时，郁白已经睡着了。

后边一片唉声叹气，脚步倒是没停，打闹间，他们到了五楼。

没人察觉有什么不对，只是看到他们先后了班，便也跟在后面去，等着上一节课的自习。

陈凭连忙说：“我们去五楼看文科班的女生了！夏哥要不要也去看看？”

“睡吧。”

“哦，我把每个班看到的第一个女生都叫班。”

“我在。”夏序怀低低应一声，掀被上床。他躺在郁白边，侧过看着他，把一只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腰间。

郁白看着夏序怀走近，两步追上前面的严月，把刚从地上捡的绳还给她。

夏序怀把遮住他脸的被拉来一，看到他濡的睫还在颤动，一滴透明的泪过角，洇枕里，再找不到踪迹。

郁白被他们夹在中间，跟着他们的举动一步一挪，连转离开都不到，只能盯着前面人的后脑勺，不跟任何人对视。

“文科班的女生又多又漂亮，搞不好就能遇到一见钟的，然后谈一场终生难忘的初恋。”陈凭嘿嘿一笑。

郁白抿了嘴，呆在原地没说话。

“是啊，我们都没什么时间休息，不像你们走读生每晚还能回家睡，我们住校生已经两三个月没有睡过自己的床了。”

“当然也不是，”夏承关说，“两个人在一起肯定是会有的，彼此磨合的过程中总有各各样的问题现，但我和你舒阿姨都算是耐心的人，把它们一个个解决掉就好了。”

严月手里抱了一大摞练习册，腾不手来接，夏序怀便将练习册抱到自己手上，她才拿过绳扎发。

“前两天晴说快要期中考试了。”夏序怀嗓音淡淡，说完这句就开始看自己的卷。

“哪呢？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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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白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学习很不专心，他甩甩，抛掉脑里七八糟的想法，拿起笔专注地看夏序怀给他圈的题。

夏序怀坐在座位上翻时间表，现在距离十一月份的期中考试没多少时间了。这次的期中考试是由各区统一命题和考试，考试规模大，试题难度也大，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是迈三的第一次大型考试。

“他就不用了吧，”张途说，“他去了，那些女生就看不见我们了。”

“快看快看，二班的班！”

窗外艳照，光透过玻璃一角照到教室地面，随着时间慢慢移动。

他看向窗外，心底突然涌起一无言的酸涩，或许他这辈都不会喜我。

郁白本来低着不知在发什么呆，突然被面前多来的几本习题册惊回神。他看一夏序怀，随手翻了翻，里面有很多用圆珠笔勾选来的题，都是他知识上的薄弱。

为了不显得过分怪异和突兀，几个人装作聊天看风景的样，慢慢挪着步从一班的教室外经过。

“我觉得都好看的啊，这班谁评的，你咋知她们是班？”

夏承关语重心地对他说：“如果你要谈恋，不是在一起还是走到最后结婚的地步，每一个决定都很重要，不能一时上就随心所些不负责任的行为。但要是你有能力有信心自己能照顾对方，给予她想要的东西，不论什么困难都依旧定地站在她的边，那就放手去追！我儿这么优秀，喜的姑娘也一定会喜上你的！”

到了班门，郁白觉自己的脑袋都被吵得有疼了。他一抬，却看见夏序怀从对面走来。

五楼的走廊好不容易走完，陈凭和张途又架着郁白楼，一群人叽叽喳喳个不停。中途碰见教导主任涂尘忠，他们默契地闭上嘴，等他走远，又开始继续刚才的讨论。

也不一定，夏序怀想。

“嗯……”郁白闭上，喃喃地回应，歪到他的肩上，再次睡过去。

陈凭不止一次看见他弯腰自己的鞋，宝贝得不行的样，再看看自己脚上的鞋，这才穿了没多久就被踩得一个脚印叠一个脚印的，都快看不原本的样了。

“正好一块去了！走，拉上他！”

“那你和我妈为什么会离婚？”夏序怀看着他，想要听到答案。

“……咱直奔五楼，我跟你说……诶那不郁白吗？”

郁白刚从厕所来，就被陈凭和张途一人架起一边胳膊转了个。

“……”

“瞅瞅郁白这脸，都学瘦了……”

倒是夏序怀看他们闹哄哄的，问了一句：“什么去了？”

张途说：“咱上五楼走一圈，看看文科班的女生。”

“主要是最近学习学累了，就当是散心转一转。”

然后在医院外偶遇的时候加了联系方式，多次接后，就在一起了。”

他们俩说了这么多，夏序怀就站在那一句话都没接。他垂看着郁白，目光逐渐黯淡来，然后转开，先了班。

夏序怀脚上穿着一双新鞋，净得像是刚从鞋盒里拿来，但实际上他已经穿了有几天了。

夏承关和许仪离婚时夏序怀还很小，不怎么记事，这么多年他们两个人也有来往，都是平静和气的，不像是有什么“仇大恨”的样。

两人走到班门，严月扎好发就把练习册抱了回来，对他说了句：“谢谢。”然后走班里。

“能有人看上你，也是难得的。”后边有男生故意打趣他，被陈凭回笑骂了一句。

“就这样吗？”

“……什么？”郁白被拖着上楼，后面还跟着班里的其他一些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