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后半分略显夸张。

面对陈凭和张途共同投过来的目光，郁白没忍耐住，脸红了个彻底。

“你脸怎么还红了？”张途狐疑地问。

郁白咽唾沫，再次脱自己的校服外，说：“了。”

对于陈凭的这一段话，夏序怀只淡淡评价了四个字：“言过其实。”

“啊？啥意思？”陈凭疑惑。

张途拿了片生菜他嘴里：“就是说你满嘴胡言语，没一句真的！赶吃吧，都烤糊了。”

“哦。”陈凭也没纠结刚刚的事，低对付烤好的。

全程只说了一句话的郁白垂，默默穿上校服外。

大家填饱肚后，又在座位上歇了歇。实在是吃得太多太撑，都不怎么想动了。

陈凭扫视战场，把还剩一枚挞的盘推到张途面前：“还剩一个，你吃。”

张途打了个嗝，推回去：“你拿的你吃。”

“为了咱夏哥的押金，不要客气，你吃你吃。”

“我没有客气，你吃你吃你吃。”

盘被推来推去，郁白的视线跟着移动，在他伸手想要去拿挞的时候，夏序怀先一步拿了过来。

看着夏序怀把挞吃完了，陈凭和张途默契地击了一掌。

“光盘行动。”

“皆大喜。”

吃饱喝足，他们在行扶梯分开。

陈凭一行人消失得很快，就只剩夏序怀和郁白还站在原地。夏序怀看着郁白，蓦地抬手了他的耳垂，说。

“走吧。”

夏序怀没送郁白回家，反而带着他上了超市五楼。五楼的北边是电玩城区域，除了年轻人，最多的就是小孩，再加上各电玩的音乐声，闹又吵人。

他们去的位置在五层中央，地上分布着一些到重量就会亮起颜的圆圈，郁白好奇，在上面跃着踩来踩去。

趁着他在自己玩，夏序怀去电玩城前台换了些币。换完回找人，发现郁白在弯腰看兔。

装兔的笼不大，面垫了草，角落有饮。里面的兔也只有四五只，贴着笼发呆，鼻翕动着，看上去傻傻的。

“喜？”夏序怀走过来问他。

郁白伸手指摸兔的，说：“我爸以前给我买过兔。”

这是第一次，郁白在别人面前提起自己的父母，夏序怀略诧异，一时没有说话。

“好几只呢，”郁白接着说，“但是很多都病死或者丢了，最后只留了一只，被我养得很大，很，一个垃圾桶都装不那。”

“然后呢？”夏序怀看着他。

“然后那只兔被剥爆炒了。”

夏序怀一愣，安人的话还没，就听见他说：“我还吃了两块。”

郁白直起，对着夏序怀很轻地笑了一：“很难吃，是我吃过最难吃的东西了。”

夏序怀放在侧的手指动了动，说话时像是发了一声叹息：“那以后都不吃了。”

“嗯。”郁白缓缓。

“要试试吗？”夏序怀递给郁白装游戏币的塑封袋，示意他自己动手。

这里抓娃娃的机很多，里面的玩偶也各有各的丑，好不容易看见一个小熊玩偶算是可的，郁白就多看了两。

郁白确实有些跃跃试，他投了两个币去，然后抓住纵杆，爪对准钮。爪刚抓住小熊，他还没来得及兴，小熊就掉了去。

夏序怀忍着笑，让他再试一次，结果还是没抓起来。

郁白垂丧气，拒绝了夏序怀再来一次的提议，皱着眉说：“这就是骗人的。”

夏序怀好笑地看着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带着他去玩别的东西。

有个双人的击娱乐机空着，夏序怀便带他去玩那个。屏幕上的僵尸有吓人，吼叫着砸玻璃，郁白举着枪扫，玩枪托在手里有重，一场玩来，他上不可避免地了汗。

两人几乎把里面大分的娱乐机玩了个遍，在这里消磨了一午的时间。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夏序怀就带着他在五楼南边吃东西。那里有很多天小吃店，味都还不错。

郁白吃饱后，看了时间，想着都玩一天了，应该回家了，结果夏序怀从电影院那取了两张电影票。

夏序怀看了他的犹豫：“不想看？”

郁白抿，回答：“不是。”

“就当陪我，”夏序怀低声说，“我一个人吃不完这么多爆米。”

果然吃的东西诱惑力比较大，郁白看了看他怀里一大桶爆米，妥协的表，还是跟着夏序怀了五号影厅。

他们看的电影是前不久爆火且票房极的《号玩家》，特效和脑都很睛。夏序怀在它刚上映的时候就看过，看完后觉得还不错，这次再看一遍可以找找里面的彩。

况且他觉得郁白应该会喜。

郁白第一次看3d电影，他好镜，看向唯一的发光源。影厅里很黑，正片还没开始，他转拿了颗爆米吃，瞟见夏序怀把手机亮度调低了，还开了静音。于是郁白也学着他的样把自己不怎么用的手机设置好，再抬时，正片刚好开始。

郁白只看了前面几分钟就忍不住用小册挡住睛，这小册还是他来时随手在检票拿的。3d立的效果有唬人，郁白还没习惯，说是临其境也不为过。但也仅限于被车撞被拳打的节。

但慢慢的，随着剧的彩程度，郁白也不害怕了，他把小册完全放来，一边吃爆米一边看。

他看得认真，夏序怀也没有打扰他。但郁白吃爆米的动作，太像仓鼠囤了，就刚刚他们看的兔旁边就是仓鼠笼，简直和里面的仓鼠一模一样。

郁白看的投，连睛都忘了眨，也就没发现夏序怀是什么时候去的，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电影看完，郁白心里的那兴奋劲还没散，他脸颊微红，话也多了起来，和夏序怀讨论电影里的节。

走超市，外面天都黑了。夏序怀骑车送郁白回家，郁白在后面微晃着脚，觉得今天是他这几年里最开心的时候了。

夏序怀把车停在沙滩公园旁边，对后的郁白说：“你先在这里等会，我上回来。”

郁白车，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夏序怀就把车骑走了。

今晚的星星也多，郁白在最常坐的秋千上数星星，偶尔会想起变成星星的爸爸妈妈。但他今天很开心，所以天上的星星也在为他喜悦闪烁。

有团微弱朦胧的光在向他靠近，郁白若有所觉，转去看。

夏序怀手捧糕过来时，郁白的第一受不是惊喜快乐，而是委屈难过。他红了圈，虽不明显，但夏序怀还是看见了他底的光。

夏序怀什么都没问，只是说：“先许愿。”

糕上的蜡烛是数字“17”，烛火随着微风轻轻地晃，明灭间照亮了郁白的脸。

郁白压心中的绪，闭上许愿。

“许好了就蜡烛。”

郁白睁，一气灭蜡烛，在世界陷黑暗的那一刻，他听见夏序怀轻声说。

“郁白，生日快乐。”

夏序怀买了一个六寸的蓝莓小糕，他不吃甜的，只挖了一勺浅尝辄止。

郁白很喜上面的油，可他晚饭吃得不少，还外加大半桶爆米，所以糕最后还剩一半。

“你怎么知今天是我的生日？”郁白净叉上的油，红着脸问。

自从父母去世后，郁白已经有五年没有过过生日了。为了能让自己好受些，他只能每年都尽力去遗忘自己的生日，前两年好不容易成功了，只在生日很久之后才会想起自己没过生日这件事，但想想也就过去了，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今年也是如此，本来就快要忘了，可他没想到会有人记得，还给他过生日。

“停电那天晚间活动，我在办公室帮晴整理班里人的档案，看见了你的信息。”夏序怀回答。

所以，今天早上的，也是因为自己要过生日，所以夏序怀才带给他吃的吗？想到这儿，郁白的脸更红了，好在周围黑得很，夏序怀不一定能看见。

晃了晃神，郁白的语气又迟缓来：“你今天是不是了很多钱？”

话落，郁白又肯定地重复了一遍：“一定了很多，很多很多钱。”

“是了不少，”夏序怀直接承认，还不忘逗他，“你倒是也没少吃。”

见郁白不说话，夏序怀便问他：“心疼钱？”

“嗯，”郁白到了一羞愧和不安，他说，“我可以把钱还……”

“今天开心吗？”夏序怀打断他没说完的话。

“开心。”郁白小声说。不怎样，他今天是满足雀跃的，但除此之外，一陌生消极的绪也渐渐滋生来。

“那就值了。”

郁白微怔，他几乎不敢抬和夏序怀对视，只能拿着叉给糕上的一只蓝莓翻来覆去地洗油澡。

如果现在灯光够亮，夏序怀就能看见他来的耳朵脖颈也红了，比他之前见过的都要红。夏序怀不是喜闹的人，相反，他习惯了一个人清净地待着。但是今天夏序怀却在吵闹的超市里待了整整一天，是因为他觉得过生日，还是要闹一的好。偶尔人也需要在烈的氛围里尽释放，调动全的细胞去活动，从而获取气力，去应对接来平静单调的生活。

郁白回去前，夏序怀从书包里掏一个略鼓的袋递给他，说是礼。郁白一就看见了里面的小熊玩偶，也不知他是了多少游戏币才抓起来的。

“我没有某人那么笨，只了两个币而已。”

于是夏序怀在回去前，成功被某人怒瞪了一。

郁白提着袋上楼，回到房间他就扑了床里，在床上了个来回，然后把小熊玩偶拿来。

玩偶一拿来，底的东西就藏不住了。

袋里面有一大包话梅糖，还有一个白的小盒。郁白把那个小盒拿来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副白耳机，和夏序怀用的那个一样。

郁白找手机，打开没怎么用过的音乐件，搜索在夏序怀那里听过的几首歌。

叶红可能是听见他回来的动静了，于是在楼开始惯常地咒骂他，闹的声音刺耳难听，是左邻右舍避之不及的声响。

郁白动作一顿，上耳机随便了首歌，并且调大了音量。

音乐声逐渐盖过叶红的声音，直至再也听不见。曾经他以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忽视掉这些话，原来现在轻而易举就可解决。

“叶隙间洒落的光……”郁白躺在床上，喃喃自语。

“光，真好。”

屋外似乎起了一风，窗帘晃动着变换墙上影的形状，蟋蟀和蝉在不知名的地方合奏乐曲，细听之，仿佛有青蛙在附和一两个音符。

房间里燃着蚊香，郁白怔怔地透过纱窗看天上的月亮，他睛明亮，着似有若无的兴奋，睡不着地翻了个。

郁白趴在床上，垫着小熊玩偶，一只手它的，一只手亮面前的手机又关上。

过了会儿，他还是开微信，戳夏序怀的聊天框里，发了条消息。

白鱼：【夏序怀。】

那边几乎是秒回，吓得郁白呼一顿。

夏槐：【睡不着？】

郁白摸摸小熊鼻，回复。

白鱼：【嗯……】

让郁白没想到的是，夏序怀竟然直接弹了个视频过来。郁白手足无措，立刻抱着熊坐起来，视频快挂断的时候才接听。

夏序怀好像刚洗完澡，一边拿着手机看他，一边用巾发。他眉有些，衬得眸更黑，漫不经心地看向郁白时，带了笑意。

“怎么睡不着？”

郁白刚好耳机，就听见他说了这句话。声音经过耳机传耳朵里，有失真。

郁白熊耳朵的手改为自己的耳朵，他视线落在手机之外，定在莫名的地，小声说：“不知。”

“耳机用了吗？”夏序怀问。

郁白飞快地瞟了他一，发现他在单手穿衣服。难他打视频过来的时候，是刚从浴室来，没穿衣服的吗？

“怎么了？”见他没说话，夏序怀把手机拿近些，看镜里郁白模糊不清的脸。

屋里很黑，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打在郁白脸上，昏暗朦胧。

郁白庆幸自己没开灯，不然红透的脸一定无所遁形。他把熊搂在前，不自在地说：“用了，谢谢你。”

夏序怀穿好衣服，只留了床柜上的灯，坐在床上和郁白说话。

“嗯。”

两人捧着手机安静地看对方，没人再说话。

在这静谧里，郁白渐渐放松来，他躺，侧对着手机，到迟来的困意席卷神经大脑。

“郁白。”夏序怀沉声叫他。

郁白已经阖上，抵在小熊上，闻声颤动睫，半晌才糊地回了一声：“……嗯？”

“晚安。”

睡着的郁白回答不了他的话，手机里的画面最后变成什么都没有的黑。夏序怀伸指尖屏幕，发微小的动静，又过了片刻，他才挂掉视频电话，躺睡觉。

宁静的夜里，蟋蟀和蝉不知何时停了合唱，蛙声也不知所踪。郁白呼浅淡，睡梦里恍惚闻见了茉莉香，丝丝缕缕缠绕了他一整夜。

七月份，期末周正式到来，二十班终于有了张的氛围，严正以待即将到来的考试。

各科老师也欣不少，凭着这认真劲，再的天气也能忍受。就连堂大叔大妈打饭的时候，都给学生们多打了一勺菜。

其实期末考试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之前八班挑衅说他们是垃圾，让这群年轻气盛的少年们心不忿，誓要成绩给他们看看。

夏序怀是在几天后才察觉郁白有些不对劲的。郁白喜吃堂的莴笋炒，每次打饭都会多要一勺，可接连几天夏序怀都很少在他碗里看见这菜，反而多是夏序怀喜的白菜和西红柿。还有他放在桌上的杯，总是满的，不何时都是适宜的温度。诸如此类的事不少，在他意识到的时候，郁白已经小心翼翼地了好几天。

郁白悄悄看他一，夏序怀此刻正在算题，表平静无波，说的话却让郁白心里一慌。

“郁白，你不需要这些。”

郁白抿，又听他说：“如果你不能坦然接受别人对你的好，那么付的人不会开心，接受者也会愧疚自卑，觉得自己不。”

夏序怀侧看他，认真地说：“但我说过了，你值得。”

“所以，你自己就好，不要刻意讨好别人，牺牲自己。”

郁白被他说中了心思，心里却隐隐到茫然。他确实在生日那天接受这一切的时候到一陌生的绪，这绪告诉他，他不值得别人这么对他。他已经受到夏序怀对他的很多照顾，而自己什么都没有，又该怎么去还清这些东西呢？

但是夏序怀说他值得，值得这些。

他值得。

“况且，”夏序怀嗓音低沉，若有暗示，“我要的也不是这些。”

郁白不明白他的意思，问：“那你要什么？”

“自己想。”

郁白有一瞬间的苦恼，又被夏序怀轻轻弹了脑袋：“现在，可以认真准备期末考试了吗？”

“嗯。”郁白，不再让自己困在复杂的绪里，转而专注学习，恢复到从前的样。

但郁白带来的影响远不止如此，这几天他的行动早就被班里人或多或少地注意到了，他们以为郁白是在早早地对年级第一献殷勤，以便能在期末考试中取得好成绩，所以二十班众人蠢蠢动，试图也能早沾染到夏序怀上的知识气息。

于是刚让郁白变回从前模样的夏序怀有些无力，他微皱眉，受四面八方的“朝拜”，肩膀都快让陈凭张途等人锤掉了。

夏序怀看向罪魁祸首，发现郁白还在幸灾乐祸，他有些无奈，只能期盼期末考试快来临，结束这些荒唐的行为。

大型考试需要布置考场，一二换班考试，领取属于自己的考场考号。

教室外堆满了书本试卷，一箱箱一摞摞，占据半边走廊，看上去有壮观。临近考试的时候最为焦灼难耐，一方面不得赶考完，一方面又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需要再缓两天。

但时间不允许他们过多思考，铃声一响，他们就要笔写题，哪怕着上战场，也要试图多拿几分。

两天的试考完，二十班众人虽然疲惫，但终于松懈来，庆祝上到来的暑假假期。他们三三两两围在一起，商量要去哪里玩，怎么度过这个愉快的假期。然后就被各科课代表发来的期末作业浇熄了大半烈心。

期末作业全是卷，每科两本，度厚度宽度图案各有各的特，简直叫人一难忘。

郁白翻着这些作业，迟钝地想到他可能要一个暑假都见不到班里的人了。

“你暑假要什么？”夏序怀先开问他。

郁白沉默片刻，然后说：“我想找一份暑假工，赚钱。”

他平时除了吃饭，好像没什么钱的地方。但每学期的学费书费不是笔小费用，虽然有时候叶红会给他钱，或多或少，可郁白在每年暑假寒假的时候还是要打工赚钱，以备不时之需。而且，他还要攒上大学的钱。所以他不敢休息，只怕自己攒的钱不够。

“那你呢？你要什么？”郁白反问。

“还没想好。”夏序怀答。

于是郁白不再问，但他又想到暑假的时间有些太，再见就是开学的时候了，心里就不免有失落。

暑假假期第一天，郁白起了个大早，去以往打过工的店询问现在需不需要短期工。

他过的工作基本都是在饭店里服务生，很累很脏，一天六十块钱，一个月也才一千八百元。

但是这个小县城里也找不到适合他的工资的短期工，也不会有老板愿意要。

郁白一上午跑了不少店，找到一家正在招人的，和老板说好后就定了第二天开始上班。

找到工作，郁白心里落一块大石，准备回去午饭。

袋里的铃声突然响起，郁白被吓了一。几乎没人给他打电话，所以郁白心里一时有些。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夏序怀的声音，问他：“你在哪？”

郁白看了周围，报了个地名。

“舒姨说请你来家里吃饭，我现在去接你。”

郁白微愣，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夏序怀已经挂了电话。

正午日正大，照得人睁不开。郁白也没找一个凉的地方躲着，就站在显的地方，一边晒太，一边等人。

他从不觉得夏季炎，反而比别人都耐。又因为刚刚那一通电话，他甚至觉得太也可起来。期待的绪涨，直到看到由远及近的熟悉影，郁白才缓缓些笑意，白净的脸上晒微红，整个人也鲜活了起来。

夏序怀骑着自行车来接他，在他面前停时，额上覆了层汗。

“怎么不在凉等？”夏序怀了张纸巾，脸。

郁白摇，看着他说：“我不。”

夏序怀就耐不住夏日的，在家时空调一直开着，度数也低，连夏承关和舒绘都不愿意他的房间，说太冷受不了。

“先去买喝的，想喝什么？”夏序怀载着他，看街边的茶店。

“都可以，”郁白犹豫着，说，“要不我自己去吧，你带着我太累了。”

“没事。”夏序怀倒不觉得累，只是外面太太晒，他不怎么喜。

夏序怀买了两杯冷饮，递给郁白一份让他在后面慢慢喝，自己则骑着车带他回家，索距离不算远，两段路就到了。

夏序怀带着郁白坐电梯上楼，掏钥匙开门。

郁白有些张，他跟在夏序怀后屋，闻到了扑面而来的饭菜香。

夏序怀找了双新的拖鞋给他换，顺手把门关上。

厨房里的舒绘听见声响，朝外探了，笑着说：“小白来了。”

“舒阿姨……”郁白拘谨地和她打招呼，话没说完，舒绘又把收回去了。

“她在饭。”夏序怀说。

郁白，亦步亦趋地跟着夏序怀，打量四周。

客厅开了空调，比外面凉快不少。餐桌和茶几上都有好的鲜，放在瓶里养着。墙上有几幅油画，画得也是，虽然郁白看不懂，但不妨碍他觉得画得很好看。屋里的每一都是净明亮的，又充满生活气息，可以看得主人是生活且会打理的。郁白其中，恍惚受到久违的家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