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才满意吗？”

秦知远微微垂，没有继续看我，他思忖了片刻，等再抬时脸上仍旧带着淡淡的笑意，可和刚才相比却是那样的勉：“就算你误会我了……也没关系。”

什么叫没关系？

“明明就有关系！”听到秦知远的回答，我很生气，突然的语气是把他定在了原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又逐渐萎了声音：“你知的，我不想……”

不想误会他。不想，也不愿意。

他分明是在说谎。无论他再怎么假装都掩盖不了里落寞的事实，他的那双睛明明就在说，我很难过。

所以秦知远，为什么要说“没关系”，为什么宁愿被我误会也不愿意说真相。你明明就很害怕我误会你，明明知隐瞒只会让我们双方都很难堪，却还是选择闭不谈。说来不是更好？就算这个解释再敷衍，我也接受了！

“……对不起。”耳边徒然传来秦知远不甚明显的声音，犹如风过留痕，晃得我心微微一颤，听上去竟然有些委屈的意味。

秦知远总喜把“对不起”挂在嘴边，而火气正旺的我每次在听到他说“对不起”的那一瞬间就会败阵来，无论怎么样都拿他没办法，我最怕了。

事到如今我才明白，是不是只有通过告知秦知远我们相同的经历让他与我产生共鸣，才能为他后续的坦白作铺垫；是不是只有我先剖那颗真心，才能获取他的真话。

毕竟“舍不得孩不着狼”这话都已经听烂了，我不说有用的，秦知远又怎么会主动告诉我他的事。

我不喜兜圈，平复好绪后便问得直截了当：“秦知远，你之前，是不是也过一个奇怪的梦？”

果然不我所料，听到这话后，秦知远原本无光的眸一就看向了我，说：“也？”

他很确地就抓到了这句话的重，此刻的模样看上去就和我刚才猜测的无异，吃惊、疑惑、外加思索。这让我更加确信他也一定了类似的梦，否则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对。”我故意把之前救他的经历说给他听，好让他意识到我们遇到的是相同的境遇：“去年冬至，在你楼那次的前几个小时里，我就是因为了一个你会自杀的预知梦，所以才能够成功地把你从台上救来，即使到现在，我也还是搞不懂这是为什么。”

“预知梦？”秦知远喃喃自语的同时眉微皱，看上去比刚才还要严肃许多，半晌，他突然抬问我：“你能……再讲细致一吗？”

秦知远的追问是个好兆，至少可以证明这个方法是有用的，他已经成功掉我绕的圈，接来就只是时间问题，只要顺着他的意往钓，就肯定能有收获。

“整个过程并没有什么细致的地方，就是梦中梦，我在梦里的世界也了个相同容的梦，然后就是我计划救你，至于后面的，你都知。”

“所以你当时……才会那么莽撞地冲到台？”

我微微：“嗯。”一秒几乎是意识地握住他的肩膀，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知一个答案：“你呢？你也了类似的吧？”

秦知远愣了一，像是不知我能有这么大反应，只见他陷了沉思，当中还隐有否认的趋势，这让我有些心灰意冷，着他肩膀的手也不自觉松了力，然而就在我快要放手的那一刻，竟又从余光里看到他了两，听到他说：“……嗯，差不多……”

听到秦知远终于“承认”的那一刻，我心里压着的那块大石总算落了地，可不知为什么，鼻莫名其妙地开始泛酸。

“果然，我就知是这样。”

一切都与我想的无异，当初秦知远遇到危险时，老天行给我梦境，就像程序一样植我的脑，让我产生救秦知远的冲动。现在我遇到危险了，他又以同样的方式来给秦知远达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