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从刚才的形中脱离来，表恍惚，泪痕横亘在脸颊周围，闪着晶光，狼狈又可怜，把我看得心中一。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我故意把冒着血珠的手臂给他看：“你看你，差害死我了知不知？”

秦知远看着我，脸上写满了心烦意，歉疚地说：“对不起。”

我仔细检查上每一，想看看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却突然被秦知远拉过去，他轻手着我的手臂，直直盯着受伤的那里，似愧疚又似心疼，那神又像是在说对不起。

我能隐约受到他发颤的手掌，贴着我的肤，温的带着甚为明显的张，半晌，我真的听到了他沉着嗓说了句“对不起”。

火气好像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明明说对不起的是秦知远，无措的人却变成了我，他睛里复杂的绪在我看来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心事，就像一扎大海里，的未知总在引诱我，却又不知该怎么前行。

不久，听到他低声问我：“你为什么要救我呢？明明跟我不熟，刚才又那么危险……完全没有必要的。”

原本消去的火在听到秦知远说这句话的时候噌一又起来，他怎么能觉得我完全没有必要救他呢，怎么能在我救了之后说这样低靡的话，于是说话的语气也跟着冲了，但并非真的怪罪他，只是不想他还在为刚才的事抓着不放，更不想他如此看轻自己：“我善心大发，见不得别人如此轻贱自己的生命，恩德吧你就。”

秦知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郑重其事地与我说：“以后不要再这么危险的事了。”

我越听越觉得别扭，这话不应该是我对他说，他怎么还先发制人了，我心里憋着火：“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吧，再说了，我不像你，我惜命得很，只要你不这么危险的事，我自然也不会去。”

秦知远不说话，就那样不声地看着我，角比刚才的还要，跟中午飘脖里的雪一样令我难受，我没注意到他新添的泪是什么时候哭的，但我以为，再多的安也只会让他的心更加郁闷，便主动把转向了外面。

小区对面的单元楼零星亮着几人家，看着有些冷清。良久，他起绕过我了客厅，嘴里说着，先来坐吧，外边冷。

屋的空当，秦知远去接了一杯给我，我喝了一后捧在手里取，一秒他又去卧室里面翻箱倒柜找一包棉签、一瓶消毒和一支药膏。

他坐到我旁边，用棉签沾上消毒，扭跟我说：“你先将就一，我这里没有什么比较好的药，翻来翻去就只找到了这支红霉素膏，其他的也都是些冒药，这个我看了一没过期，应该还能用。”

他说完又无奈地指指我上的衣服：“你把外脱了吧，不然我不好涂药。”

我摆摆手说：“不用，我自己也能涂。”

或许是于对我的愧疚，他仍旧想帮我涂：“你这伤的位置自己一个人不太好涂，还是我来帮你吧。”

我看向手臂的伤，事实证明他的话确实有几分理，我便顺着他的意思把外脱，卷上袖，让他帮我涂药。

“这消毒有些疼，你忍着。”

秦知远将浸了消毒的棉签覆上我破的地方，冰冰凉凉的，但没过几秒，更为猛烈的刺痛便以一极快的速度蔓延到我的全，我咬牙关试图分散一些注意力，好在消毒只疼了一会儿便结束了。

他扶着我涂完药膏的手，面上有些难为：“我这儿没有创贴了，你那里有吗？”

“有。”我说：“在电视柜面地调查，除非他是跟踪狂。而且问题是，他既然知我的行程，那为什么还要打电话问我在哪儿。

这么一看，所有的东西都是那么的矛盾。

但有一我非常确定，刚才发生的事他一定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