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锦衾。

重雪目睹此此景，遗憾：“全漏了来，这怎么好？家还想和教主多生几个孩哩。”

温潜笑骂：“演够了没有？演够了就快去洗洗。”

重雪坐起，看向还在睁着睛梦的少女，取笑：“她的梦还没结束呢，你的金刚杵说不定还在她里来回捣呢。”

温潜脸一白，“她梦到的是我？”

重雪若无其事地别开脸，叫守候在外的侍女拿来，他要沐浴更衣。

温潜继续追问：“你到底对她了什么？”

重雪拿开他的手，“没什么，一场梦罢了，对你能有什么损失？”

温潜哪敢想重雪给少女造的是什么梦？前半段是二人在嬉戏的虚假梦，后半段则是重雪方才暴他的真实景。

若是极天教教主喜男人了，苏晚芝送再多貌的少女来只不过是徒劳。

十六

据说苏晚芝一行来了几十号人，温潜唯恐遇上，谎称不适日日囿于床榻。

听闻他不适，重雪无端多了耐心来陪伴他，且时不时端详着他的肚，发问：“这都快五个月了，肚怎么看起来还是没一变化，可是真怀了？”

温潜心想他也是第一次怀，哪能知，模棱两可地说：“大概因为我是个男人吧。”

重雪上手抚摸，撇了撇嘴，“的。”

“我本来就是个人，比不得那些的少女。”

重雪勾住他的脖，用不讲理的语气说：“我又没说我不喜你这样的。”

他温的掌心捂着温潜的腹，问：“你有没有什么胎梦？”

“胎梦？”

“我娘说她怀我的时候就了个胎梦，她说她梦见海上起了大雪，是我指引她来到这里的。”

“所以给你取了雪字？”

“大概吧。”重雪伸手理了理温潜的发，“你没大碍的话，今晚就陪在我边吧。”

“什么？”

“今晚会有很多人，见了心烦。”

“人都来齐了？”

“嗯。”

重雪命人筹备了一场夜宴，开始前温潜上了一副面，他明知这样的行为看上去十分刻意，甚至会招致重雪的怀疑，但他更不能冒险等着被苏晚芝亦或者是谁认来。

重雪见他这副打扮倒是没说什么，反而是跟在一旁的红雩有意无意地将目光从他上扫过。

雪山上的日一贯是寂寥的，恢宏的殿像是孤芳自赏的人独遗人间，今夜来了诸多看客，作为主人的重雪不仅姗姗来迟，脸上还挂着晴不定的表。

重雪略扫了一桌上的酒菜，发了一声郁闷的叹息，向旁的人质问：“就没有别的了吗？”

此话一令周围所有人都答不上来。

“在这鬼地方多呆一日比死了还难受。和尚的日恐怕都比我好过，是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