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过来看。

几位姿曼妙的少女被领了来，她们着华丽的裙，前、手臂和脑袋上都压着繁复的金饰，迫使她们行走的姿态加倍庄重。

“她们是？”

“苏晚芝送来的。”

“你今早见的就是夏禹楼楼主？”

重雪眨了睛，算是默认了，接着抓着温潜的胳膊，提醒：“你仔细看。”

这些少女细的手腕上都挽着一只竹篮，里边放着的都是不尽相同的东西——石榴、蜂、、葵籽、莲蓬、珍珠以及酒杯。

平日里替重雪梳的那位侍女号令其他侍女收走她们手中的东西，再蒙住她们睛。

她们七人围成一个圈，梳侍女手执了一块糕，在每个人的鼻尖扫过。

“这是什么？”温潜不解。

重雪勾起嘴角，：“继续看去你就知了。”

侍女们拿一支像鱼竿的，那块糕被挂在了绳的末端，悬吊在七人当中。

原本端庄的少女顾不得仪态纷纷张开嘴抢着咬到那块在空中来回晃的糕。

看了一会重雪就觉得没劲，于是合上窗，枕在温潜肩膀上，：“要是天黑之前还没人咬到，今晚还是你陪我，如何？”

“你是万人之上的教主，想怎么样都好。”

重雪凑到他前观他的脸，“你分明嫉妒了，嫉妒了却不说，不说难要我猜吗？”

“我不是嫉妒，是担心你。”温潜看着他的脸，用手背怜地蹭了蹭，“我不想别人脏你。”

重雪忍不住笑了来。

正巧外面响起了少女惊喜的尖叫声。

“我咬到了！是我咬到了！”

重雪将脸颊贴在温潜掌心，：“那我答应你，除了你我不会再碰其他人。不过既是送来的礼，岂有不收之理，那你替我睡了她吧。”

温潜一愣，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有何不可？反正她们也没见过我，你说你是重雪，她们不会不信的。”

“这不是见没见过的问题，我不愿碰她们。”

“你是嫌不够年轻貌？”重雪解了他的腰带，手不老实地钻温潜的两间，在涩的外来回试探，“你就不想尝尝这里的滋味？”

在重雪的挑逗，温潜的额上冒一层薄汗，“我不到与其他人同床共枕。”

重雪抿嘴一笑，故作苦恼：“那可如何是好？还有谁能冒充我呢？总不可能选个丑的，也不能选个残的，更不能选个老的吧？”

“你不收又何妨？”

“不收岂不是不给夏禹楼面？”

温潜也不知如何是好，动摇了念，索让重雪睡了她便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你……”

“我想到一个好主意。”

重雪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温潜听完睁大睛，“真要如此？”

重雪双臂环抱，：“你连这都不愿意，我可没办法了。”

夜，温潜双盘踞坐在重雪的床榻上，即便未见其人但凭借着锐的五他连对方迈的是哪条都一清二楚。

来了。

人还没走近，温潜率先闻到一异香，和傍晚从外院传来的一样，只是烈了许多。

少女跪在珠帘外，温潜唤她来，她褪去上所有金饰，着透明的轻纱，酥半，光隐显，只是半张脸藏在面纱之。

“你为何着面纱？”

少女走上前，低跪在床畔，“要等教主您亲自掀开。”

“抬起来。”

少女楚楚可怜的睛像一汪动的泉，温潜扯她的面纱，只说了个，好。

“坐上来吧。”

少女坐在床沿，不敢直视他，细声细气地说：“我替您更衣吧。”

她的手臂轻柔地环在温潜的腰间，丰满的脯隔着一层衣服贴在他的膛上，温潜只好闭上，在心中埋怨，怎么还不来。

他被脱得只剩一件里衣，终于忍不住抓住了少女的手腕，少女惊讶地抬看向他，终究是没说什么，默默垂了，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响亮的破门声从外间传来，温潜如获大赦，盼望着来人的现。

重雪门后直闯里间，见温潜一本正经地盘坐在床，旁还伴了位妖娆的娘，打趣：“教主，今日真是好兴致啊。”

温潜腹诽，分明你是教我这么的，怎么害得我像贼被擒。

重雪一袭红衣，发松散地披在肩，懒散地靠在隔断门上，：“我是不是来得不凑巧，打搅了教主的好事？”

“你有什么事？”

“无事，只是教主不在，家寂寞得很。”

重雪不不慢地走了过去，一同坐上了床榻，少女被吓得往温潜的方向缩，怯怯地喊了一声，教主。

重雪心里乐开了，但莫名来了气，捉住了少女，盯着她的脸一个劲地瞧，问：“你多大了？”

“十……十六……”

温潜听了，心中不忍，给重雪使了个。

“十六，你们楼主可是了大功夫。”他的手指在少女在饱满的脸颊上过，少女不知他是何许人，莫名地心慌不已。

“抬起睛看着我。”

少女的目光一接到他那双极致冷淡的灰睛，中的清明霎时化为了朦胧。

一旁的温潜问：“你对她了什么？”

“没什么，让她看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罢了。”

“结束了？”

重雪拉住了他，“急什么？这样一个小人在你面前，你当真一兴趣都没有？”

重雪的手指到少女的，勾着她的抹徐徐往拉。

温潜转过，在心中默念。非礼勿视。

重雪贴了过去，讥笑：“你不会连女人的都没见过吧？你到底是哪里冒来的正人君？连个女人的衣服都不敢解，这样如何骗得了人？”

重雪今夜是特地打扮过的，尤其是角那一飞斜的红线，真有几分似画本里摄人心魄的鬼魅。

温潜斜睨了他一，：“你这扮相倒是不错。”

重雪柔弱无骨地钻了他的怀里，得意：“不好看些，怎么能得教主的专？”

说话间重雪要脱掉温潜上最后一件衣服，温潜惦记着床上还趴着一个人，连忙阻止了他的动作。

“怕什么？你看她一动不动的，正梦呢。”

少女躺在一旁一动不动，神涣散，满脸红，一阵一阵地剧烈起伏着，中还时不时一两声哦。

重雪见温潜看得神，吃味：“后悔了？”

他一把扯少女上半遮半掩的衣服，青涩的酮大胆地显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