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品尝珍馐一样反复，哥哥鼻息中抑制不住的嘤咛让陆行远躁动不已，齿间的力气一时没收住，陆谨言疼得揪住了陆行远后脑勺的发。

“那我想和哥。”

罕见地，陆谨言没有跟随理智，但他想，也许以后就不会再沉重到要将人溺毙的噩梦了。

看着哥哥整个人几乎快要弹起来，陆行远只觉得可，睛笑更灿烂的弧度。

陆行远以为自己能满足于此，心甘愿看着自己唯一的家人变成别人的人。

儿时，他献宝般将亲手编的环捧到哥哥面前，哥哥上已经着一个更漂亮的。现在，他意识到对哥哥的，也早有人捷足先登。

“…没有。”陆谨言到那片，慌张地缩起指尖。虽然他想抵赖，但又吐一，让他的话完全没有底气。

他们曾经没有任何秘密，在小小的基地里分享所有的年少时光。时间让回忆蒙尘，不敢宣的秘密独自生，让陆行远逐渐变得缄默。

这样的词秽语从弟弟中吐来，陆谨言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脸都烧透了。

“是因为我才的，对吧。”

陆谨言撑着半坐起来，陆行远不依不饶地跟随，如同一堵墙，将他困在床的夹角间，陆谨言的背抵着雕的木架床，是个不怎么舒服的姿势。

失去双亲后，独自熬过数个阖不上的夜，陆谨言以为自己也和这个家一样，变得冰冷空。

“…不行！”

“可是哥明明很想要。刚刚我亲你的时候，哥在我上偷偷蹭，还到……”自己都没察觉的事被戳穿，陆谨言眶都臊红了，捂住陆行远的嘴不让他继续说去。

他的勇气快要耗尽，不敢听到拒绝的话语，也绝不给陆谨言反悔的机会，即使还没有得到一句明确的接受。

他裹住陆谨言的手，带他去摸自己上被陆谨言的洇的痕迹。另一只手覆上陆谨言的后腰，指尖不怀好意地在腰窝打转。

陆行远一愣，大的喜悦弥散开，像逐渐上升的烟，在它怦然绽开的那一瞬，他再次吻上那片。

终究还是不甘心，就因为他晚陆谨言生了三年，哥哥经历的许多事都先于他，哥哥许多的第一次都是与别人一起创造。

月光很亮，足够陆谨言看清弟弟睛弯起的弧度。曾经可以称得上有些顽劣的陆行远，后来逐渐变得冷静寡言，就连他也很久没怎么看过弟弟笑起来的模样。

“哥哥的这里会有吗？”在把两边的尖都玩了个彻底后，陆行远终于罢了休，环着陆谨言的腰，抬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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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遇到喜的人会勇敢说，其实我说谎了。”声音不大，近乎喃喃，但说话间腔传来的震鸣让陆谨言心发颤，“我喜了你好久，但我不敢说，我怕把你推得更远。”

后腰上的手不容置喙地钻腰，从翘的丘一路探到的泉，几手指在几，那

虽然没有目睹，但陆行远能想象，怀中人那双手在空中犹豫和停滞，最终还是轻轻落在自己背上，给了一个无声的回应。

难堪和羞耻让他想要逃离，但陆行远把他搂得死死的，不允许他当逃兵了。

陆行远只是托着陆谨言的腰让他靠近自己，环抱上，把埋到他颈间。

事实证明陆谨言有些纵容过了。他的嘴被里里外外品尝一遍后，衣服被推到以上，陆行远把他抱坐在自己的大上，正好可以亲上已经微微立的。

“行远…”看着逐渐近的弟弟，陆谨言平时的从容消失殆尽，睫慌地震颤。

他生就和哥哥在一个册上，死了大概也会挨着哥哥的坟埋，家人和人似乎也没什么差别。

当然会想给炽火再添一把柴。他像是迷路在沙漠中的旅人，渴到极致，已经尝到了一滴甘，就算再往前是海市蜃楼也义无反顾。

“那哥对谁都能吗，哥也是这样在外面勾引别人的吗？”陆行远凑到陆谨言耳畔，放低了声音。

“那看来是我得还不够努力。”

陆行远松了，抬吻了吻陆谨言的脸颊。看到周围自己留的齿印后，又凑上去轻轻，尖在绕了一圈后专注于孔，像是不些什么不罢休一样，让陆谨言觉得前又又疼。

说罢又要低吃那对被折磨够了的。陆谨言怕了，往后仰，同时用手去推陆行远的额。

当弟弟怀抱的温度，让他受到自己是被需要的。陆谨言知，现在如果不些什么来阻止，无疑是对亡故父母最大的背叛。

陆谨言又能说些什么呢？他想说的，陆行远定是能猜来的，那就没有说的必要了。既然早把自尊抛，德有多重要也未必。

陆行远不愧是获得更多的次，在床上仍然有着比哥哥更足的底气。衣服摆不断，妨碍了陆行远的行动，于是那截碍事的衣摆被陆谨言衔着，陆谨言的首被陆行远衔着。

天平两侧的失衡让他患得患失，他拿压箱底的法来孤注一掷。但陆谨言多沉默一秒，他的心就沉一分。

突然受到掌心一阵，陆谨言电般松开捂住弟弟嘴的手，“你，你…！”

陆谨言的脸烧得更加，视线还没落到对方脸上就赶避开，“…说什么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