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两侧的失衡让他患得患失，他拿压箱底的法来孤注一掷。但陆谨言多沉默一秒，他的心就沉一分。

可陆行远已经破罐破摔，当然会想给炽火再添一把柴。他像是迷路在沙漠中的旅人，渴到极致，已经尝到了一滴甘，就算再往前是海市蜃楼也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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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言又能说些什么呢？他想说的，陆行远定是能猜来的，那就没有说的必要了。既然早把自尊抛，德有多重要也未必。

那痕不不短，跟了陆谨言许多年，是他璧玉般的躯上为数不多的瑕疵，不少人以为是生自带的胎记。陆行远清楚地知那不是，因为他自己就是导致陆谨言落那痕的始作俑者。

虽然没有目睹，但陆行远能想象，怀中人那双手在空中犹豫和停滞，最终还是轻轻落在自己背上，给了一个无声的回应。

“行远…”看着逐渐近的弟弟，陆谨言平时的从容消失殆尽，睫慌地震颤。

“我说过遇到喜的人会勇敢说，其实我说谎了。”声音不大，近乎喃喃，但说话间腔传来的震鸣让陆谨言心发颤，“我喜了你好久，但我不敢说，我怕把你推得更远。”

陆行远不再满足于抚摸那一小截腰，撩开衣摆，带着茧的指尖一路往上，在侧腰辗转连，最后在陆谨言再次决心要推开陆行远时，掌心拢上了微鼓的。

儿时，他献宝般将亲手编的环捧到哥哥面前，哥哥上已经着一个更漂亮的。现在，他意识到对哥哥的，也早有人捷足先登。

在尖划过上颚时，陆行远能受到掌心之的腰肢轻微地收，而陆谨言抵在他肩上想要将他推开的手了来，像是要迎合。

陆行远即将升中学的那个暑假，两人去到城郊那片森林玩。树木大幽绿，光从枝桠中散来，形成一光束。林中蜿蜒着一条小溪，陆行远图凉快了，陆谨言不会，便靠坐在树看他游，看着看着一一打着盹。

失去双亲后，独自熬过数个阖不上的夜，陆谨言以为自己也和这个家一样，变得冰冷空。

陆行远搀着陆谨言上岸，幸好没摔问题，两个人漉漉走着，光很快把他们的衣服烘烤。陆谨言生气弟弟拿安全问题开玩笑，一路不搭他的腔。

他们曾经没有任何秘密，在小小的基地里分享所有的年少时光。时间让回忆蒙尘，不敢宣的秘密独自生，让陆行远逐渐变得缄默。

陆行远只是托着陆谨言的腰让他靠近自己，环抱上，把埋到他颈间。

终究还是不甘心，就因为他晚陆谨言生了三年，哥哥经历的许多事都先于他，哥哥许多的第一次都是与别人一起创造。

陆行远以为自己能满足于此，心甘愿看着自己唯一的家人变成别人的人。

陆行远松了，抬吻了吻陆谨言的脸颊。看到周围自己留的齿印后，又凑上去轻轻，尖在绕了一圈后专注于

陆行远那时还不算很懂事的年纪，但他们逃难途中历经过饥荒，见证过苦难，还听说过有灾民因为饥饿和战，或服毒或自缢，甚至上演过人相的惨剧。这些经历让陆行远在少不经事的年纪，会到原来自己在哥哥心中的砝码如此之重，重到让明明不会的他法地啃咬吻，到略带青涩地撬开陆谨言的牙关，将陆谨言的尖得发麻。

他的勇气快要耗尽，不敢听到拒绝的话语，也绝不给陆谨言反悔的机会，即使还没有得到一句明确的接受。

当弟弟怀抱的温度，让他受到自己是被需要的。陆谨言知，现在如果不些什么来阻止，无疑是对亡故父母最大的背叛。

像品尝珍馐一样反复，哥哥鼻息中抑制不住的嘤咛让陆行远躁动不已，齿间的力气一时没收住，陆谨言疼得揪住了陆行远后脑勺的发。

嘴相贴传来尖缠的靡声，首很快在亵玩之变得，酥麻传及全，从小腹涌，这才提醒陆谨言，面前这个让自己耽于的人是谁。

陆谨言一清醒了过来，用了些力咬陆行远的角，在陆行远尚未反应时推开了他。他受到这太过炙，让他急切而狼狈地想要逃跑。

陆行远很好，溪也不，他戏了会儿看着岸边的哥哥，作之心渐起，假装溺的模样呼叫起来。陆谨言顿时醒了瞌睡，着急忙慌淌溪中要救陆行远，不慎被脚礁石绊倒，手背也被划伤了。

陆行远使浑解数逗哥哥，陆谨言都板着脸把他当空气，最后还是看着凑上前的鬼脸破了功，笑意了一秒后，绷起脸警告陆行远往后不准如此。

罕见地，陆谨言没有跟随理智，但他想，也许以后就不会再沉重到要将人溺毙的噩梦了。

他生就和哥哥在一个册上，死了大概也会挨着哥哥的坟埋，家人和人似乎也没什么差别。

陆谨言撑着半坐起来，陆行远不依不饶地跟随，如同一堵墙，将他困在床的夹角间，陆谨言的背抵着雕的木架床，是个不怎么舒服的姿势。

陆行远不愧是获得更多的次，在床上仍然有着比哥哥更足的底气。衣服摆不断，妨碍了陆行远的行动，于是那截碍事的衣摆被陆谨言衔着，陆谨言的首被陆行远衔着。

事实证明陆谨言有些纵容过了。他的嘴被里里外外品尝一遍后，衣服被推到以上，陆行远把他抱坐在自己的大上，正好可以亲上已经微微立的。

陆行远一愣，大的喜悦弥散开，像逐渐上升的烟，在它怦然绽开的那一瞬，他再次吻上那片。

当时他们一家人没来京城多久，还赤贫着，陆谨言手背这小划伤更算不得什么，也没想到整个药膏抹，慢慢愈合之后，那疤痕便留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