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容突然声，他踉跄着挣开裹在上的毯扑到余夏跟前，惨白着一张脸哀切地望着余夏，“对不起，我不知……我不会再这样了……”

容把余夏压倒在床上。

堂堂九千岁竟然和打碎瓶的幼童一样无措地着歉，恐怕朝堂之上没人能想象这幅画面。余夏看到他竟然放骄矜的段如此祈求自己的原谅，心中又又酸，惊觉自己冷脸来怕是把督主吓到了，连忙把人抱在怀里哄：“督主不必这样。”

他的容的关系，本就建立在他的欺瞒之上。

容在他怀里了懵懂的表，没明白这和惜自己有什么关系，在他看来会拿“都死不了”来开玩笑的余夏才比较不惜自己的。

必须要为自己的将军更多，更多。让他知自己很他，和他自己一样，不，甚至在更久以前，就已经无法忘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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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有不开心，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你那表……但我已经不生气了，只是在想该怎么说才能让你知，应当惜自己。”

于是余夏低吻住了容颤抖的，没有，只是轻轻地挲着面，一用温柔的动作安抚他的不安。

在付真心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成了被掉牙的恶犬。

即使容不怎么通晓的理，也知两个人的绝不是靠一个人一地推，一时后悔莫及，恨自己先前太过畏葸不前，没有给余夏足够的回馈，一时又为余夏孤注一掷的到近乎颤栗的喜悦。

——他明知容被过往所困，却不能表一分一毫。

于是容揽着余夏的腰，将他温柔地带到属于他的那张床上。余夏眉目间着一纵容的意，顺从地倒在床榻，一切就好像他们第一次翻云覆雨时那样。

待到一吻毕，容微微着气，茫然低声：“我不明白……”

余夏格外复杂沉重的表，落在容里，就觉得自家好脾气的将军真的被惹了。容心里很慌，他承认自己那么除了实在是被余夏比武的模样迷得受不了，还有一故意让余夏吃醋的意味，但他并不知这件事原来这么严重。自打二人在一起之后，从来都是余夏对他百依百顺，不自己怎么撒耍痴都会让着自己，是以容此时才恍然明白，当总是纵容你的人不再放任，是一怎样的受。

他恍然意识到，原来在他们二人之间，自己总是在随着自己的心为所为。到羞耻了就连着几天不见人，蒙着睛不敢相信余夏炽的，就断定他不会接受自己残缺的……甚至要余夏抛自己为镇北将军的段，向自己求。

纵使相逢应不识。

但这一次不同，不再是打着主人与孪的名目，他们是心意相通的恋人，理应拥有世间一切缠绵的温。

方才余夏的几句话，他直觉这其中有意，但却仿佛隔着一层迷雾一样探究不清，只好以他自己的方式去理解。

容几乎是有些害怕了，他开始神经质似的一遍遍自省，甚至不可控地想到了最坏的可能：余夏，会不会要离开自己了？若是这样的话……习惯了用狠毒的手段报复他人的脑只一时半刻就产生了无数能让人败名裂、生不如死的法，但容却发现自己一样也不到。

我会教你的。这半句话，余夏默默念在了心里。

“我不太懂你说的‘惜自己’是什么意思。”容跨坐在余夏的腰腹，即使这剖白自己的话语令他本能地到胆怯

“没关系。”余夏有力的臂膀环着他，给予他支撑，二人额相抵，似乎这样就可以传递几分力量，“我们慢慢来。”

反倒是余夏见他这副模样，心中豁然开朗。是啊，他的督主在这方面还是白纸一般的幼童，那就让自己慢慢来教他。因为他，才不会将对方大胆地当众自的行为视为对自魅力的肯定，才不会沾沾自喜于对方想让自己吃醋的小心思；因为他，所以想让他成为一个完整的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