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东厂。

是不记得自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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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夏就这么间接地陪着容一路从洒扫太监起，见证了他忍辱负重，抓住一切机会向上爬。在容为了夺权甘愿委于喜待人的大太监，被鞭笞得浑没有一块好，夜里烧昏迷时，余夏派暗卫把伤药放在他床；在容因为办事利落得了当时东厂督主的青，而被上峰记恨罚跪的时候，余夏拜托自己在刑任职的友人，假装有事务找上峰攀谈，解救了已经跪了好几个时辰的容……虽然几乎没有与容说过话，余夏却觉得自己愈发在乎容，容也越越好看，气质越来越锋芒毕，越来越引他的目光。

因着这句话，余夏在背地里偷偷帮了容很多年。

“咱家记得这并不是，闹闹地吃喝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余夏听话地照。不知是否因为是阉人的缘故，容的既不似瘦削的男人那样平坦瘪，也不似余夏这健壮的男人那样结实，反倒像是还未成熟的少女，微微地隆起，手也得好似丝绸包裹着，在他手中轻轻震颤。因着他把手放在了这对房的外侧，的两颗终于从压力中释放，慢慢从中探了来，艳红的颜好似樱桃，衬着雪白肌肤上几刺目的红痕，别有一番被凌过的靡。

余夏目不转睛地盯着容扳过自己的拇指，放在了那两颗鼓胀的之上。肌肤甫一接，容瞬间剧烈地动，齿间泻一声无法克制的，起，倒像是主动把往他手送一样。终于摸到了他魂牵梦萦的这对，余夏兴奋得连间胀得发疼的都不顾了，试探着动了动指，容一就扬起发一连串；当他无师自通地用拇指缓慢画圈容的时，容更是得慌抓住他的手腕，腰肢无力地挣扎动，就连眸里都隐约浸了光。

镇北将军府自来有培养暗卫的习惯，余夏生的时候老镇北将军就在着手给他挑选好苗培养了。于是余夏常常差使暗卫去容边，也不什么太明显的事，偶尔趁他不在的时候帮忙把要扫的地扫一半，或者帮他把洗地用的打好——不过更重要的是向余夏汇报容的动向。

十岁的余夏觉得有些难过，但随着他慢慢大，却觉得这样也好。

一看就知余夏是个正经人，估计图是没怎么看过，两手着他也不知动一，就这么傻愣愣地使劲磨他。不过容可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了，他不介意教教自己单纯可的小将军，也不介意让自己更。容抚上了那两只一动不动的大手，带着他放在正确的位置，耐心教他：“你把手放到两边……这样捧着它。”

余夏此时已经听不见了，只知拼命腰，但仅仅是侧与，还不足以缓解猛烈的药效，他茫然无措，锋利俊朗的眉梢蹙得死，嘴里痴痴念着：“不够……督主，督主帮我……”

自从那次生辰宴之后，余夏央着父亲，想把容调到自己府上，好让他不要受这么多委屈。但那次父亲没有同意，而是抚摸着他的脑袋，神难得地有些无奈和复杂：“那孩……份太过，当年那案是皇帝亲自的判决，任何人同他扯上关系，就相当于直接驳皇上的面。”

“然后用你的拇指着这里……嗯啊！呼……对，就是、这样！”

“你若想帮他……就悄悄地帮吧。”

容忍耐着源源不绝的冲击，空低看了一还

“你、嗯、你个傻……轻……”容嘴上嗔一句，上却是的，他的和神似乎都已经学会了从余夏的表、声音、和气味中摄取快，只要是余夏，就会让他浑发发，酥麻，最后一边用废一边攀上颅。

只有余夏的目光默默地追随着太监的队伍，看着末尾那人踉跄地追着前面，背影消瘦得好像凛冽的北风能把他散了似的。

即使受辱如此，那人都始终没有看过自己一。

他忍不住想要知更多对方的消息，想要让对方知有一个人从初见开始就忘不了他，一直注视着他直到现在。

别人或许看不，但余夏见过御园里容被他发现时的神，和他着血搬那盆珊瑚时如一辙——容动了杀心。

，到时还打着圈地研磨。这二指的玉势不比昨晚来得轻松，在的存在极，刺激得不断蠕动绞了玉势，余夏的渐渐变成一声声低。

“虽然可怜，但他现在只能靠自己。其他人的帮助只会为他招致猜忌。”

那时他接手的法地在正中磨蹭，速度之快、力之大，让那块不见光的肤被磨得生疼，也是逐渐泛起了嫣红，好在余夏的一直在激动地吐，汩汩的前全都蹭在容上，淋淋地泛光，好歹算是充当了些许。

太了，没想到这里能这么、这么。容差要后悔教余夏玩自己的了，但随后还是败给了铺天盖地的愉悦。毕竟他作为阉人，很少有别的官能给他造成这生理上直观又烈的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