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中衣，打量了一自己的材，自己也觉得不如从前，有担心引不了容，颇为不自信地去看容的脸。只见对方一张天仙似的脸染了，睛死死地盯着他的，凤眸中的火险些一路烧来，余夏就知自己对他来讲还是有魅力的，心中放松，脆松手让缎的中衣一样落到地上。

容定定看着面前那只着了亵的躯，麦的肌肤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疤痕，缠着惨白的纱布，隐隐渗血迹。这残缺破碎的样更加勾人，容只觉中有一陌生的火在窜，无发，想要狠狠地蹂躏这，摸遍浑上每一个角落，掌控他的望，让这伤痕累累却又瘦而充满力量的、战神般的躯臣服于自己。

容再也难以克制，伸手将余夏推倒至床，战场上屹立不倒的将军顺从地躺，让容跨坐在自己上。

宛若柔荑的白皙手指抚上余夏线条朗的侧脸，引得他神颤抖，忍不住将脸往那手心里靠，容却轻笑一声，手指向移动避开了，指尖贴着，似非、若即若离，一路向划过不断吞咽的结，到锁骨，再到那纱布上。

“这纱布倒是碍得很，咱家都没办法好好玩将军的……”

说着容准确地将指尖到了的位置，隔着糙的纱布轻轻地绕圈。余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看似没用的官也能给人带来快，还要加上那纱布的，叫他会到一酥麻的，忍不住起来。分明容的手指只是在打转，都没有直接刺激到，但他却被玩得起，将纱布一个小包。

“将军的好生，都没有碰到就已经立起来了。”

容发现用这词艳语刺激余夏特别有效，每每听到直白秽的话，余夏的脸就变红一分，息也更加明显，一副十分动的样。这样的余夏真的太过，容有些失去耐心，只想狠狠地玩对方，便用上两只手齐齐上余夏两边，隔着纱布快速拨立起来的尖，时不时用指甲刮搔。

快瞬间增幅，余夏受不住地起叫声来：“啊……太快、别……”

与此同时，从刚刚被容抚摸脸颊开始就有些起的彻底了起来，直地抵着容的后。余夏无意识地起劲腰追逐快，一地隔着亵蹭容，分明容上穿整齐，只是隔着那么多层布料，却让未经人事的余夏得有脑发懵，得要把薄薄的亵穿，甚至帐篷的端都有了一丝意。

受到一个的东西抵着自己的一一地撞，容其实因为对方动的反应而非常愉悦，但面上故意一沉，反手抓住那神奕奕的东西，诘问到：“余将军这是什么意思？难看咱家是个阉人，故意拿这什膈应咱家不成？”

命被攥在手里，挤压带来疼痛的同时也有几分莫名的快，反倒搏动得更起劲了，亵端的痕也逐渐扩大。余夏气息不稳，但方才还一片迷蒙的眸多了一丝清明：“不是的……我怎会…呃，轻……”容手上力愈发大，余夏被攥疼了，不由伸手去握容的手腕。

容却不他辩白，厉声呵：“手放！玩你自己的去！”

余夏看容沉了脸，怕他真的不开心了，顺从地把双手放到前，却为难地不知如何是好。容冷看着对方青涩稚的样，气冷淡地指挥起来：“拇指中指着，用指摸你的……快一，用力一。”

自己玩却和容动手有不一样的觉，快没那么尖锐烈，但羞耻心却涌了上来，都好像更加了。余夏微张着嘴息，时不时泻几声压抑的。

容看他了状态，满意地俯去行一步。他先是扒掉余夏上最后一件亵，那的便蓦地了来，形状漂亮，个也众，是个没怎么使用过的淡粉棕，覆盖着狰狞的青，唯有因为快涨得通红，小孔不断溢透明的，随着的动被甩落。

先前倒是听说过有些太监被去势后，反而会对男人的产生狂的崇拜，容此前并不太理解，但此刻看着前这堪称完的尤，却好似有懂了。忍着摸玩的念，容略过动、求不满的，直奔间那隐秘的。

余夏正沉浸于首的快中，突然到冰凉的手指碰到了的会，接着就摸上了那个小。

纵使余夏肖想容多年，从来没想过容会委他人作为被的一方，自然也了心理准备，但任谁，闹闹地吃喝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只有余夏的目光默默地追随着太监的队伍，看着末尾那人踉跄地追着前面，背影消瘦得好像凛冽的北风能把他散了似的。

即使受辱如此，那人都始终没有看过自己一。

是不记得自己了吗？

十岁的余夏觉得有些难过，但随着他慢慢大，却觉得这样也好。

别人或许看不，但余夏见过御园里容被他发现时的神，和他着血搬那盆珊瑚时如一辙——容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