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劳。

齐向睡得并不安稳，所以在崔明醒来没多久后他也睁开了睛，在看到崔明已经睁开了睛正盯着天板时兴的几乎落泪。

崔明看到齐向的表，睛像是被刺了一似的，昏昏沉沉的，本就不想再看见齐向。

齐向端来一杯扶起崔明想喂他喝，但杯却被一只虚弱但定的手握住。

崔明抿了一，嗓像是老旧的破风箱，“齐向，我并不想知你这么的理由，不是我之前得罪过你还是怎样，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我不会报警，也不会去，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离开组合，悄无声息的从组合毕业。”

在崔明还想继续说什么时，忍耐了许久的齐向终于开打断了他的话。

“哥，别梦了，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边的。”

崔明惨淡一笑，竟意外的提不起什么仇恨的绪。

“我真的想走，你又如何拦得住我？”

话音未落，齐向已经拿了手机放在了崔明的手心里。

手机里是不堪目的照片，往后翻还有充满了意味的小视频，而这些视频照片也不是别的，正是崔明被迷的“证据”。

崔明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木偶，所有应该有的绪他都生不来，愤怒、绝望、悲怆，统统不存在。

他知齐向敢这样大摇大摆地把手机给他看，别的地方必定还有备份。

“你到底想怎样。”崔明看向了造成他所有黑暗的罪魁祸首。

齐向抱住了崔明，只顾着在崔明的怀抱里受着崔明的气息，他低笑着说：“只要哥不会离开我，我就会把这些东西永远放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他的声音像是山的，但又带着凛冽的极寒，“我知哥讨厌视线，不想当个会被万众瞩目的人，以哥现在的度，如果再加上这些东西，能让哥再大火一把吧？”

“到时候哥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认，就算哥想整容逃走，也总会有人透哥的行踪，哥要一辈被人注视着，这觉很可怕对吧。”

崔明缓慢地抬注视着齐向说：“总得有个期限，齐向，我不可能永远在这里，在你边呆着。”

齐向很想反驳崔明的话，但崔明现在上的死气确实让他有些害怕，只能先答应来个应急，之后再想别的办法抓住他的哥。

＂二十年。＂

“五年。”

“十五年。”

“三年。”

“十年。”

“一年。”

这场博弈最终是齐向败阵来，他挫败地拿回崔明手里的手机，“好吧，一年就一年。”

他不信一年里真的没法捆住崔明，就算真的捆不住，他也有别的办法来理。

崔明跟齐向达成共识后就想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个房间到都充斥着令他厌恶的气味，他怕自己再待去真的会吐来。

齐向看到崔明的动作后就想拦他，刚刚吃过药的实在太虚弱，只有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神才能恢复到原本的模样。

但崔明太过持，而且看着崔明冷汗直冒的样饶是齐向再不愿也只能松手。

他陪着崔明回到他的房间，将人安顿好在床上后贴心地在床放了杯，在留一句好好休息后就关好了房门。

离开房间的齐向去找经纪人说明崔明生病的事，而跟他有着一墙之隔的崔明早在门关上不久后就冲到了卫生间，接着便抱着桶吐了个天昏地暗。

胃袋被清空后那痉挛还是没完全消失，他在洗手池上胡接了把泼在脸上，片刻后才抬起来看向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