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心很用力地踢了瑄犴一脚。

脚后跟发力，朝着锁骨使劲地一踹，瑄犴闷哼一声，恻恻抓住他的脚踝。

“你说什么？”匪心看着他。

瑄犴噤声了。

但他很快又开，问：“你不愿意跟我走？”

话到嘴边他就后悔，这里有他的师尊，有他的家，怎么可能跟他走。

他排在后面，白涯的后面，蓬莱的后面，甚至藏书阁的后面。

果然，匪心：“不可能。”

匪心撑着手肘想坐起来，被拽着脚踝拉了过去，瑄犴掐着他的腰，对他说：“婊。”

“？”匪心不解，也不懂，只是脚踝有疼。他挣了两，问：“什么是婊。”

瑄犴笑了，笑容却很陌生，他说：“你不用知。”

他松开手，脚腕留一圈紫红，宛若锁链。

是。

瑄犴想，这样才对。

一只魅兽而已。

七日已到，白涯终于回山。他在一个傍晚打开结界，天边的火烧云纷繁丽，将他白的衣袍照成粉红。

他面容疲倦，腹后背全是淡淡的血迹，却只在衣服表面，鬼崇的血。

沿着路没走几步，他果然见到了匪心。

小魅兽在的凉亭等他，远远看到个人影就跑过来，直扑他怀里。

“师尊──”他不的脏污，黏糊糊地抱着白涯。他从不担心白涯上的血，也从没见过白涯受伤。

两人贴在一起，师尊走一步他倒退一步，一刻钟的路走了小半个时辰，离寝殿还有几百米远。

“这几日有什么新鲜事么？”白涯张的眉展了展，仿佛见到匪心神就好了不少。

“当然有啦。”

两人走到一条鹅卵石铺就的林间小路，石隙间了青苔，略，白涯扶着匪心的肩膀，不让他倒。

再往上走是白涯的寝殿，而不远就是藏书阁，匪心远远看见瑄犴站在门，看着这边。

他向师尊，用手指着藏书阁：“我到朋友啦。”

白涯顺着他的指尖看去，在书阁门看到了凌汶清。

白涯兴：“那可真是件好事。”

匪心嘿嘿一笑，转去看时，书阁门却毫无一人了。

瑄犴抱着双臂，靠在门背后。

他脑海里仍是两人相贴的姿势，匪心就是这么不知是非，勾搭完这个还有一个。

婊。

他嗤笑一声，对着对面的影：“要怎么？”

“殿只需把他带来。”蛇隐在黑暗中，仪态端庄，鹄治鸾停。

“我已准备好一切。”

驯养魅兽，需三步。

其一，喂养魅药。魅药由蛇血和数仙草凝练而成，是蛇族独特的制品。匪心不知，他前几日喜眉笑吃着的糕，都是凌汶清带来的魅药。

其二，凌暴。

顾名思义，凌和暴。击破魅兽的神防线，摧残其自尊和，让他刻记住濒死之际的恐惧，放所有的抵抗。

最后，以血为契，镌刻纹。

血契即成，魅兽再也摆脱不了为的命运，只能摇尾乞怜，永远成为望的动。

听完蛇的叙述，瑄犴的眉皱起来，形成一很浅的“川”字。

瑄犴：“我没想让他恨我。”

凌汶清眸笑：“殿心疼了？”

瑄犴：……

瑄犴：“算了。”

夜幕渐渐落，天际有几颗闪烁的星，他默默凝望片刻，要走去时，匪心从门，跑来了。

匪心提着一个油纸袋跑来，很雀跃的样。

白涯力有损，室休憩恢复，他闲得无聊，带着一袋师尊捎的糕就跑来了藏书室。

他很兴地提起袋，两人却沉默地看着他。匪心有疑惑，抱了抱瑄犴的腰肢，又去抱了抱凌汶清。蛇顺势圈住他的后腰，浅浅将他搂怀中。他低，四片辗转缠绵，尖尝到很淡的树莓味，是山脚新的糕。

匪心轻轻挣扎，退一步，偷偷看了一瑄犴，对凌汶清小声：“他要生气的。”

“嗯，好乖。”

蛇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匪心吓了一，双卷上他的腰。凌汶清着他的脖颈，骨节分明的手指剥开他的衣衫，探去着粒，打着圈轻轻地。

“嗯……”

匪心发一声，抱住了他的脖。

瑄犴在一旁盯着他两，神沉沉地暗来，眉漆黑若有实质，几乎坠成一团。

只要能让匪心快乐，谁都可以。

他从来不是特别的。

只是亲吻和，匪心就得不像样，嘴里发很暧昧的哈气声。

他衣衫凌，凌汶清很关怀地替他整了整，温声：“好孩。”

书阁共三层，呈圆状的楼阁，三楼是茶室，有供人休憩的床。蛇就这样抱着匪心上了楼，瑄犴在书房里独自站了片刻，最后，认命般走上楼梯。

他推开门，室里传来悉簌的衣声。

白的纱帐垂，隐约透着一团影，在星稀的黑夜里影影绰绰。凌汶清完全幻化蛇形，是一条至少两人的蟒，通莹白，鳞片之间泛着浅淡的粉红。蛇尾缓慢却死死地穿过两个膝窝，和绑在一起，迫双分得很开，快要成为一字的形状。

被完全地分至两边，其中浅的，如般吐着芯，展现宛若般的褶皱。

匪心的被扯得好酸，他不适地挣扎了一，用手去推那蛇尾：“放开我，我要了。”

蛇置若罔闻，兴奋地吐着信，蛇尾陷脂白的，缠得越来越。微且冰凉的尾尖沿着肚往抚摸，在阜上动，探了的秘，将熟红的从里剥来轻柔地搓、拉扯、挑逗。

动作十分温柔，蛇着他的耳垂，沁凉的从圆的耳上传来，像起一把火，烧得他涩，不知廉耻的分，一淌向后。

匪心说不话，整个人来，滩在蛇的怀里不住地打着哆嗦。

他还是太了。

他双颊浮上红，眉间的红痣也愈加明艳，眸之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整个人宛若一尊的神塑。

他还不知接来会发生什么。

匪心醉在绵的快里，忽然被叼着舐。他艰难睁开，发现是瑄犴压在他上，睛发红，近乎撕咬地亲他的嘴。

“唔……唔……”

匪心半被缠着，只能用手去推瑄犴的膛。谁知这一推，瑄犴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捉住他的手腕，两只手十指相扣，往后压在蛇上。

他被密地夹在一人一蛇之间，嘴里被一凶狠地吻到很，侵略到发麻。窒息让他无招架，只能张嘴任凭涎来，发啧啧的声。

瑄犴很久才让他一气，匪心垂着眉，哀哀地叫了一声。

他不满地瞪了一瑄犴，却在对方中看到一丝不忍心，一闪而过。

“心心。跟我回家。”

瑄犴鼻尖贴着他的，四目相对，像是最后一次询问。

回答他的是一声痛呼，蛇在背后咬了匪心一，两只尖牙扎后颈，刺麻痹神经的毒素。

匪心痛地蹙眉，意识涣散，却仍定：“我不走。”

“好疼……我师尊呢？”

像是一片迷雾遮盖前方小路，匪心失去思考的方向，登时发哭声，“师尊在哪，我要师尊，师尊？”

他哭起来，“好疼…”

蛇的瞳孔发着金光，在朦胧的黑夜里成一竖线，他抬起，：“可以开始了，殿。”

瑄犴沉默地看着匪心，许久，松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一驴已然竖立，将亵起很大一个包，他将手从腰际边缘伸去，看着匪心的脸动。

小魅兽眸涣散，睫微微垂，失去乖顺的睡凤有着很绝的冷态，仿佛这才是他原本的模样。

宛若一把冰刀，寒般料峭，只是被柔包裹，才没有割伤任何人。

但，即便是一把刀，自此也是属于他的了。

瑄犴往腰，摁着了的，没有迟疑地到最，大开大合地起来。匪心冒一声哼，上半弓成了一弧，两条白被死死地分开不许动弹。

排斥着，却像是谄媚地裹，每一寸青，柔温到了极致。硕大的在的里，大幅度地，两片馒般的被压扁再打开，合翻红，又随着动作被去。

匪心的呼逐渐急促，整个人被得一上一，变了调，既甜腻又难耐，时不时夹杂一声亢的哭腔。

从里拉一条条透明的丝，噗呲噗呲的声音，随着拍打的啪啪声在整个房间里回。

很快匪心就颤抖着达到了，前面一白灼，他陷漫的不应期，但没人让他休息。

他整个都在痉挛，细小地扑着颤。蛇在他的里上蹭着，趁着最脆弱的时当了去，未经，又又涩，他亲了亲匪心的发，猛地挤去一截。

匪心哭着叫了很大一声，浑搐着挣扎。他神识一片混沌，只余真实的快，却激烈得无法承受。

他哭着求饶：“轻一，轻一，嗯…我真的好疼，求求你了。”

“在求谁？”

瑄犴把他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说好听的，就轻上你。”

匪心垂着眉，琉璃珠似的眸略微浑浊，却亮了亮，他声音黏糊，像是撒：“相公……轻一”

瑄犴嘴角勾了勾，了把他的脸，慢慢往外离。

小魅兽见有效，又仰起，摸着凌汶清的喊，“相公，轻。”

瑄犴愣了一秒，冷笑一声，退到只余的猛地又了回去，直直凿，大的残忍地嵌脆弱的腔。

匪心濒死般惨叫一声，尾音却旖旎上扬，全被堵在中。瑄犴用力地和他齿缠，耻骨贴在频率地拍打，打桩一样往里。

我的。

瑄犴的心里只余一个念，他要把他带回去，日夜，好教他知什么叫真的相公。

两隔着一层在前后里同时，次次心，和前列被残忍且甜地碾压凿磨，浪般的快在尾椎里炸开、冲刷、刺激着他的神经，不断将他抛至的边缘。疼痛和快宛若两条带刺的鞭，在他里不断打，施加刑。

不知喊了多久，匪心的嗓都哑了，睛哭得涩，殷红一片。他前冒纷繁的白光，不由自主地翻白，耷拉一条，着银丝。

整张床发嘎吱嘎吱的响声，随着规律地晃动，令人怀疑一秒就要塌。

“不要了，我不要了！呃——求你了，求你们了…哈…啊……”

“呃呜呜呜呜…要坏掉了”

“啊……啊……哈嗯”

“要死了……”

他满脸是泪，上面在，面也在，合泥泞一片。他前面已经去了三次，前后加起来了有七八次，早已经超过他的极限，几乎没什么可以了。

瑄犴去一波，得匪心直哆嗦，稠的随着的一脑淌来，顺着白的质鳞片往。

瑄犴走到桌边喝了茶，着回来喂给匪心。

匪心饥渴地伸，在他嘴里搜刮着令人舒缓的甘，双手在他肩膀上胡地抓，想拉近两人的距离。

“死了。”

瑄犴的嗓音带着事中独特的低哑，他伸一截尖，抵在，匪心急切地叼着又又，却因为蛇的桎梏无法靠近。他仰着，最后渴得自暴自弃，往后一靠呜咽起来，泪都了。

匪心陷迷，什么都知不到。他失神地望着天板，面两被到外翻合都合不拢。

蛇轻飘飘着他的，像夸奖孩童一样夸他：“匪心的粒好甜，穿环，佩玉，一定很漂亮。”

蛇卷过一圈匪心的脖，不断收，将其勒到变成紫红，又乍然松开。匪心剧烈地咳嗽，还没缓过神，脖上冰凉的又再次收。

凌汶清金的睛直直看着他，冰凉的凌里掺着一丝疯狂：“好乖，乖宝宝，怎么这么漂亮？”

瑄犴打断他，对上蛇的视线，“要到什么程度才行？”

“漫漫夜，不过只是开始罢了。”蛇温声。

闻言，瑄犴拍拍匪心的脸，“醒醒，别睡着了。”

匪心艰难回神，皱着眉摇，里有很的恐惧，“我不要了……我要死了……”

“我看你是要死了。”瑄犴又压上去，手掌贴着柔的腹摸，一灼又抵上。

匪心怕到不行了，他瞳孔缩，乌发凌，上全是青紫的掐痕和，像一个被抛弃的破娃娃。

他不明白，明明前几天还是好朋友，为什么今天要对他这么凶暴，他明明什么也没错。

他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我要去告诉我师尊，他知了，一定会责罚你们的。”

张师尊，闭师尊，他满心满全是师尊。

瑄犴用虎掐着他的脸，对他说：“看看你现在这的样，你师尊看见了一定把你扫地门。”

“不可能。”匪心的睛忽然骤亮，变得凶狠，“我师尊不会不要我。”

“呵。傻。”瑄犴缓慢地再次，捂住他的嘴，看那对浅的琉璃又溢满，“知外面都怎么说你师尊吗？说他被魅兽迷了心智，被整个神界所不齿，无奈之才躲蓬莱夫。”

“唔唔——”小魅兽被捂住嘴，用力地摇，大串大串的泪砸在瑄犴的虎。

“要是外界知你一晚上吃两个男人的，还让你师尊替你，你猜，他们会不会气得上门来讨伐你师尊？哈哈。”

他开始，又一新的。

匪心死死地盯着他，都要被夯麻，代替恐惧的是另一慌，绝望像迷雾一般笼罩住心。

他真的要崩溃了。

凌汶清知到匪心的绪，温柔舐着他的耳朵，像是安，蛇松动放开了他。

匪心浑无力，大和全是三角形的鳞片痕迹，边缘圆，规律地排列，地印白皙的肤之上，青青紫紫，形成剧烈的反差，俨然屈辱的印章。

他举起手想扇瑄犴一掌，却轻飘飘落在他脖之间，挠似的。瑄犴一把勾过他两条架在自己肩膀上，双快折叠到，袋都与密贴合。

瑄犴手掌带风，在他侧猛扇了好几，瞬间腻红，留明显的掌痕。

他将那团撺在手心，无奈：“货。你最好去告诉你师尊，这样，你无家可归的时候，我就只能把你捡回去了。”

匪心恨极了，一咬在他手臂上，嘴里发呜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权当趣，瑄犴压着他百来，了腔里。

他呼一气，去看匪心时，只见匪心的无力地顺着手臂到在床上，闭着，被昏过去了。

匪心了一个梦。

他梦到刚来到蓬莱的时候。

那时他十五六岁，随着师尊四游历，没有固定居所这一说法。他法地，脸贴在泥里着气。两手指逐渐加到三，犹觉不够，正当他想第四时，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他的，轻了一把，匪心没忍住叫了来。

他警惕回，看到凌汶清专注地抚摸他的，对他一个微笑。

“你怎么知我在这！”匪心恍然大悟，“你在蹲我，你知……”

他咬着牙，“我会发。”

凌汶清用指背拂开他脸上的发，衔去珠，“我只是想你了。”

他十分自然地把匪心打横抱起，匪心挣扎了几，被他掐着后颈亲了会，浑去。他十分抗拒凌汶清的怀抱，但男人的膛让他又到了，忍不住贴着往上蹭。

凌汶清笑：“别急，宝宝。”

他抱着匪心沿着溪往走，尽与另一汇，形成天然的浴泉，空气中全是蒸腾的气。

不是沐浴的时间，附近没有人。凌汶清动作轻缓地把匪心放中，脖被扒住不肯放手。

匪心完全陷，满脸红，睛几乎阖成一条线。一截红的小着蛇的结又又，把他的衣领都给。

“快……”

匪心往扯着凌汶清的领，蛇顺遂他的心愿，扑起一阵。

繁贵的衣袍在面浮起，波光粼粼的倒影投在凌汶清脸上，一对金的眸被照得清澈透明。他言笑晏晏，清贵温婉，距离匪心第一次见他时的冰雪潇潇，已经很久了。

蛇注视着匪心，满心满的喜。

匪心蹙着眉，是在温的泉里打了个冷颤。

两人浑透，贴在一起，匪心忍不住伸手摸凌汶清的膛，肌富有弹，手很好。

凌汶清覆上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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