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心也想放手，可是伶舟上的温度凉得十分舒适，既不是蛇的冷血，也不是龙的燥，而是一十分淡然的温和。他将脸贴在伶舟的锁骨窝里，喃喃：“伶舟，我想抱着你。”

匪心发了疯似的开始他，绷，张开的弓箭般相贴。大幅度地动，很快，伶舟受到自己的半也起了反应。

匪心吞吐着他的耳垂，不停唤：“伶舟，伶舟，”

伶舟无奈：“安静一……”

发的声音像掺了把沙，咙也渴得要命，烧得伶舟自己都迟疑。偏偏匪心还在火上浇油，叭地在他嘴上亲了一。

伶舟瞳孔颤，半晌，呼一气。

匪心小小地亲吻他的，问：“可不可以蹭一蹭，我就蹭蹭，不去。”

说的话愈发离谱，打的伶舟措手不及，他掰着后颈的手腕想逃来，脸上的温度的快烧熟大脑。

也许真的是被烧傻了，伶舟突然问：“蹭一蹭你就会好吗？”

匪心：“太好了！”

伶舟：……

伶舟：“说好了，只能蹭一蹭。”

他将匪心竹椅里，想去脱他的，但因为脚踝的束缚没有成功，不得已只能解开。

不解开还好，一解开，匪心的两条就缠住他，伶舟费了力气，才将半剥了个净。只看了一，就移开了目光。

匪心双大开，架在两边的扶手上。鼓的，又白又，还没怎么碰已经泥泞不堪，在月光泛着淋漓的光，就像一团刚发好的面团，轻轻一就陷去。透明的顺着在竹椅上，已经聚集了一小滩。

伶舟在稳住气息，被匪心用手拉了拉，以示促。伶舟为难：“我不知该如何。”

匪心亲亲他：“我教你。”

他抱伶舟的，伶舟听他的指示解开捆仙索，和他互换位置。匪心跪在伶舟的两侧，一起挤这个狭小的竹椅里。

他拉开，那蓬的就弹了来，颜和他的人一样淡淡的，只是渐的粉，些，微微上翘着。

不三七二十一，匪心着就往上蹭，两人仿佛对镜，皆皱着眉，发一声喟叹。两片馒般的夹着，压在腹肌上不断挤压，匪心用从到端，只磨了两，伶舟就了来。

匪心愣了愣，安：“没关系，十秒钟也很厉害了。”

伶舟：……

月如羽般倾泻而，给伶舟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光，减淡了那冰冷之意。伶舟的眉微微蹙起，不满地看着他。

他皱着眉：“都怪你。”

匪心竟从中听几分埋怨，一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退一步：“也许是你不想看着我罢，我背对着你可好？”

伶舟将侧到一边，不回应他。匪心快要被烧昏，自顾自地背对伶舟，扶起那半的，缓慢动又坐了上去。

在匪心的背后，伶舟将转回来，直勾勾盯着他的背影。

光是磨已经无法满足匪心，他试探地坐了坐，小半个，见伶舟没有阻止，便小幅度地吞吃起的端来。

肩膀因为撑手的动作向上耸起，两片漂亮的蝴蝶骨仿佛振翅飞。纤细的腰肢曲线，衬得更加浑圆，随着动作浮起浪。捁一圈透明的圈，泛滥的正地吞吃着他的，只了个，泛着淋漓……光……

不过两分钟，伶舟又了来。

“伶舟啊……”匪心苦笑，无奈转，惊讶地呆住了。

骨节分明的手捂住鼻，从指间汨汩地血，伶舟的依然朝着一侧，脸确是在月光都看爆红。

“无事……不必我。”

匪心目瞪呆，在心里对伶舟无比赞赏，即使讨厌他到气血攻心，还是为了仁义愿意帮助他。

他叹一气，：“抱歉，伶舟。”

伶舟的眉皱得更，抬起与他对视，语气里的不满得要溢来：“这是你第三次与我说抱歉。”

是吗……

匪心在脑海里搜刮了会，却毫无印象。他将伶舟的手从脸上移开，想用手帕去，又觉得他会嫌弃，便到他手中，“你不听，我不讲便是，快吧。”

伶舟望了一匪心停滞的手，将帕盖在面上，在铁锈味之间闻到些香气。

不过这么片刻，匪心的火又从小腹朝上蔓延，酸难忍，他背后的纹愈加红艳，也愈加亮。

“伶舟，伶舟。”他侧坐在伶舟的边，微微蜷着，凑在他耳边气，“再来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

伶舟的瞬间僵得像块铁板，久久不说话，就在匪心以为他要拒绝时。

伶舟：“转过去。”

匪心一喜，，右一迈，再次跨坐在他上。

动作有些急促，都来不及用手，白的直接坐在那上前后动，受其从半变得灼。

匪心着上扭动，渐渐吞得更，侧的一一被撑开，小腹泛滥酸胀。他发动的呜咽，忍不住着半起来。酥酥麻麻的快像一般一波又一波冲刷着他的，晃悠悠的，匪心眯着，急促地哈气，舒服得连背后是谁都要忘了。

伶舟的眉蹙起，顺着匪心的动作一同低，小腹绷显一层畅的薄肌。此刻，什么理智，什么仁义信都不顾了，他从背后扣住匪心的，在他坐的瞬间往间了去。

有着大量的，顺畅无阻地整到了底，小瞬间被撑满。匪心发一声略的叫，整个脊背都抖了起来。

伶舟掐着他的腰，上缓慢推动，每一次都到只剩端，又整吃去。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只一小截，就用力地到底。

匪心摆着颈，嗯嗯阿阿的叫，快逐渐汇集，的粘腻将两人的间浸得七八糟，随着撞击的动作发啪啪声。突然，伶舟受到那剧烈地收缩绞，动作也快了不少，雪几乎是摆着浪，一一地坐在伶舟间。

“嗯嗯……啊……呜嗯”

匪心溢几声甜腻的哭，猛地坐到底，疯狂搐，痉挛得绞着。里一，伶舟闷哼一声，也被夹得在心里。

匪心垂，肩颈呈现畅的弧度，他地呼，缓了好一会，从伶舟上起来，站在地上。

从里脱来，清醒的匪心一不敢转过去。

他背对着伶舟整理好了衣着，最后侧着挠了挠脸，：“今日谢谢你。”

伶舟面无表：“嗯。”

匪心不敢再讲，逃也似的走了。石亭里安静了很久，伶舟才站起来。

他一路走回寝舍，直到走树林，才发现自己走错了路。

又是一顿绕，待他终于躺在床上时，心还是急速而短促。脑海里全是那柔的，他告诉自己不要再想，半却不合时宜地起了反应。

掌心包住那的，毫无技巧地上动，这次时间足足一刻钟，才了来。

他呼一气，想到匪心的安，懊恼地哼了一声。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声喃喃自语，

“都怪你……”

凌寒二月，霜雪天。

绒一般的暴雪纷扬落，一个大约十岁的孩童在洁白中化为一，仿佛快要被雪淹没。

凌汶清不着一，手腕被缚，垂跪在灰的质石板上。

猩红的鞭痕已然涸，化成乌黑的血痂，犹如一只只爬虫在他稚的上蜿蜒。

石板雕蛇画蟒，每一块都由蛇族最尖的工匠打造而成，此刻淋上他的血，也变成了脏污的砖块。

骨鞭在空中一划，发撕裂空气的响声，又消寂在中。

“知错了吗？”

凌汶清：“知错了。”

“错哪了？”

没了声响。

仿佛恼羞成怒，鞭声急促地连成一片，伴随着妇人尖锐的叫声：“你还不明白？像你这样恶心的贱，怎敢与皇们谈，甚至敢抢他们的风，你该死！”

今日诗会，父皇了一难题，前面六个皇都没有答。而凌汶清坐在角落，默默了声。

蛇族的王轻声鼓掌，并将这副鱼骨制成的鞭赐给凌嫣。

凌汶清在雪中抬起，脸颊被清脆的声音扇过，逐渐变成血红。

他：“娘亲，我知错了。”

他将额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却毫无波澜，不是一个孩童该有的稳定：“我一不该现在诗会，二不该发声，三不该忘记自己的份。”

“不该忘记，夹尾人。”

凌嫣极重地呼，脸瞬间变得愁苦，扑通一声跪在凌汶清面前，抱住了他：“汶清，娘亲是为你好，你也知，你父皇不是不在意我们，只是娘亲是外族人，你父皇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才能将我们留在。”

凌嫣疯疯癫癫，又哭又笑：“你父亲，啊，他多好啊。是你！是你这个贱！都怪你！”

凌汶清闷闷地应了一声。

在极寒中变得僵，呈现紫红，连鞭甩在上面都毫无知觉。凌汶清蹬了一，也没有站起来。

凌嫣好像还是气不过，将鞭砸在他上，踹了一脚后便离开了。

凌汶清躺倒在雪中，目视平行的地面。无比接近的死亡之，他的视觉不断放大，甚至能看清雪的六边形边缘。

小小的雪，轻柔地飘落。

“好净。”

像他这样的贱，死在纯洁的雪之间，也是一好的结局吧。

凌汶清小声地咳嗽，因为寒冷产生虚幻的温，仿佛被纳一个温的怀抱。

“你还好吗？”

一对黑的小角现在他视线中，角的主人有着一张灰扑扑的脸，和一对明亮的睛。

原来不是幻觉啊。

凌汶清说不话，视线一黑，被冻得了过去。

“你把他带回来什么？”

“外面这么冷……”

“关你什么事，认清自己的份！”

争吵声传凌汶清的耳朵，一声稚，一声沙哑，像是锥般凿着他的后脑勺。他哼了一声，立有人挽着他的背将他扶起。

“觉如何，有哪里不舒服吗？”是那张灰扑扑的脸。

凌汶清看着他，摇了摇。

另一个稍大的男孩靠在门板上，肤较，那沙哑的声音便是从他中传，像烧焦的炭：“哼，等着吧，他会害死你。”

两人上都有黑的小角，后边，从间垂细的尾。

两只魅兽。

凌汶清被喂了些汤，继续躺，目之所及是漏了一角的天板，冷风从中呼呼来。

“为什么要救我。”凌汶清。

“嗯？”许是没料到他会这么问，魅兽的睛微微睁大，“当然要救……您是……皇”

凌汶清：“我给不了你任何回报。”

魅兽挠，嘿嘿一笑：“不用啦。”

凌汶清不再言语，只那样望着天板，金黄的瞳孔灰蒙蒙，像浮了一层漪。

他就这样躺了三天。没有任何人来找他，好像他已经死了。

第四天的凌晨，一个罕见的满月，天空万里无云，黑夜被照得好似白昼。那只魅兽同一只小一样被掐住脖，举在空中拖房间。

一个衣着显贵的男人从门跨来，朝里望：“嗯——让我看看，藏了什么好东西？咦？这不是我侄吗，叫什么来着，凌什么……”

凌汶清答：“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