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视过房门，对我说：“我们毕竟在别人家里。”

我伸臂扶住他，受到这微不可查的颤抖，问：“你要是能撑，我也可以带你去。只不过兵不血刃地打发掉那些拦路的，还有燕沣璟本人，可要费一番功夫。”

他问：“你要怎么打发他？”

“横竖恶霸的名已经坐实，我不在乎再多当几天。我就说我看上了你，让燕沣璟把你给我，他要是不依，我只好动手了。”

他笑了起来。

我有些焦急：“所以可行么？”

他说：“你反正都要跟燕沣璟要走我了，什么时候走不是都一样？”

我眨眨，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旋即搂住他的腰轻轻一带。他毫无抗拒地被我笼罩在臂弯，只是笑着说。

“嗯？”

“我说你的上。”他竟摸了摸我的脸，“好久不碰活人了，都忘记别人的温度是什么样的。”

他的掌心也，盖在我颊上那个被他打来的掌印上，像两块烧化的琉璃，慢慢合在一。

我的脸也发，不全是因为被他扇过的地方在火辣辣地刺痛着，大半源都来自我腔之那颗砰砰搏动的、茁壮的血之心。我第一次这样清晰地受到它的存在，正如我受到他呼的气拂过我脸上的绒、他上若隐若现游弋在我鼻端的淡香。而为人能够拥有的一切细微知觉，我尽数拿了回来。

一时间，我的心像大地裂开一，窃喜如泉源源不断涌。

“你可以多摸几。”我将手掌盖在他手背上，试图引导他抚过我真正的五官。额、眉弓、双、鼻梁、嘴，全都在叫嚣着渴望他的碰，“我得和你知的一不一样？”

他收回了手，说：“一样。”

我轻声笑来。

他的睫羽扑扇，又在我心里搅漩涡。我已无法抵抗，也再没有理由去抵抗冲动，我凝视着他的眉目，低去，鼻尖碰上他的鼻尖。

他全无后退之意，却也未迎合，只是在我将最后半寸距离也缩尽之前，开说：“连兄，你再浪费时间，燕沣璟就来找你了。”

我恍然大悟：“我就说怎么好像忘了一件事。”我将搭在他后腰的手臂收了些，“我有话没说完，被那个……东西打断了。”

他匆匆，示意我说，呼已开始紊，两也站不住，靠撑着我才堪堪站直。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戚伤桐。”我的中像被猛地一大气，短短一句话竟让我说得几昏厥过去，但有了第一句，便有第二第三句，过往数度言又止，都在此刻倾诉一空，“我不成亲，也不想妙殊宗的魁首。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只要不离开你边就好。”我用力抓着他，听见他吃痛地轻轻气，恐慌地放了力气。

他站不稳，像一匹柔的缎一样从我怀中了去。

我在他跌坐在地之前猛地一把托住他，双膝在地上磕“咚”的一声闷响。他了气，语气虚弱而又无奈：“你不是一直都在我边么？”

“你之前还说要……”我陡然愣住，在我回到空庐之后，他本没有一次提过要与我分离，我的嘴张了片刻，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这个意思？”

“是。”他的声音更像叹息。

霎时间，后悔与后怕几乎将我烧成灰烬，我张开双臂抱他，不择言地笑：“对，我是个傻。我这几个月摇摆犹豫，不定决心，无非是害怕自己要一辈傀儡，一辈不能执剑，我不愿以那么孱弱的姿态与你相伴一生。但你第二次把我从黄泉边缘捞回来之后，我就改变主意，哪怕让我当一辈傀儡，换我不离开你，我也愿意。”

“你很嫌弃我的傀儡？”

我浑一震，摇摇得飞快，生怕慢一步就被他误会了。

他嘴角向上牵起，声线绵绵的：“你实属多虑，这世上即便有千千万人不会选择与一傀儡相守，那其中也不会包括我。”

我低，吐一气：“是啊……”

他有些费力地抬起手，在我鼻尖上住，用近似愠怒的声音说：“你就为了这么事，磨蹭到现在。”

我背上的汗顷刻间竖立起来。他生气了？我本该有些歉意的，但听到这话后，我心的反应却是奇一致的兴奋。

“对不起。”我给他歉，飘飘然的语气像喝醉了酒。

现在我终于能心无旁骛地吻他。

我贴上他的双，那一与看起来一般柔，就像饱雨与日晒的，有着恰到好的细腻。我细细厮磨一小会儿，便迫不及待张开噙住那双吻，我用尖舐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