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不是亲他的嘴，不然周元真怕会传染到病毒，得了神病，也跟着变成一个大疯了。

然后，一刻，更恶心的事发生在周元的上了。

周天殊摁住周元的脖颈，让他的腰弯曲来，脑袋再度沉中。

“我们再玩一次吧。”

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愉快，并且，带着一丝丝恐怖。

光是听见，便已经足以令人联想到，这是一个背后了一双遮天蔽日的黑翅膀、周围弥漫着黑雾、挥舞着带着倒刺的鞭、会吃人的变态鬼。

谁遇上这样的主人，简直就是谁倒霉……

周元恨恨地想。

的灯怎么还不砸来，把周天殊的脑袋砸碎了多好，反正里面装着的除了会将人玩死的病毒细胞以外，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耳朵。

鼻呛。

拼命咳嗽。

第二次和第一次一样，无非就是重复先前遇到过的况，没有任何区别。

周元的脑袋埋中，基本上呼不过来，煎熬得不得不了。

“咳咳咳咳……”

“咕噜咕噜……”

周元的嘴大张着，吞了好多好多的去。

他睁开了双。

可惜脑发，影响视力，周元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模糊地瞧见一小小的。

冰凉的冲瞳孔，很快便刺激得睛生疼，周元没办法，只能选择闭上了。

这是在这场折磨之中，他唯一可以自主决定的事。

周天殊去死！

周天殊去死！

周天殊去死！

快一去死！

周天殊可以随随便便就把周元玩得死去活来，而周元却连周天殊的发丝、手指甲都奈何不了一星半。

周元只能在心拼命地咒骂他，祈祷有一天老天开收了他，用这完全无用的方法发一，给自己制造一可怜又可笑的心里安。

不知过去多少秒了……

周元无力地等待着，度秒如年……

直到传来熟悉的痛意，周天殊以同样的动作将他拉扯起来。

“咳咳咳……”

“咳咳咳……”

周元的刚一浮面，便止不住地咳嗽起来，伴随着一两声呕，宛如一条半死不活的鱼，可谓是狼狈至极。

他本就是有怕的，再加上一经历了两次窒息，哪怕没有真的溺毙在中，也足够形成影，一时半会难以消散了。

周元的白皙胜雪，隐隐颤抖起来，使得睛里面所蕴藏的脆弱与畏惧更加刻地表现来。仰视着他的主人，周元一个字也不敢吐，至于求饶就更加是万万不敢了。

周天殊还满意的。

“不错，和我预料的一样，果然洗得很净。”

他拍了几周元的脸，响声清脆。

随后，扔了一条巾在他的。

“一吧。休息一会儿，午主人带你和陈亿去散散步。”

周元休息的地方，是周天殊的脚。

他没有午餐吃，亦没有喝，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办公桌的底，阖上双眸，背平直，变成一只脚踏，用来放置上位者的双脚。

以这姿势睡觉，虽然是辛苦了一些，但周元早就已经习惯了。

所以他睡得还香的，因为确实是太累了。

毕竟，挨打受罚是特别耗费神跟力的。

书房很安静，谁也不敢在这里喧哗，除了钢笔落在纸上发来的沙沙声以外，再无其他动静。

周元睡了饱饱的一觉，直到肚里的饥饿越来越无法忽略，以及咙越来越燥，严重缺，着实是没有办法继续休息去了。

卷翘的睫颤了颤，周元醒了过来，睁开的时候，他在无意识中蹙的眉宇立时就熨平了。

周天殊这个死变态在嘛呢？

周元偷偷抬起，往上首瞄了瞄，受限于位置，他只能看见周天殊优越的颚线。

呕！

一睡醒就瞧见讨厌的人，有犯恶心了！

周元立不再偷看了，垂，盯着地面。

好饿……

好渴……

这一天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他很想回去自己的小院里。

起码，在那里喝是自由的。

“唔……”

突然，腰窝那里传来一阵剧痛，周元措不及防，整个往右边侧了侧，发一声隐忍的闷哼。

压在脊背上的重量消失了，同时，椅与桌面拉开了一些距离。

周元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

“主人。”

双手撑住地面，周元往前爬了两三步，稍稍仰起，一脸恭敬。他的目光驻留在周天殊的膝盖，丝毫不敢逾矩。

“阿元醒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当然是不得一辈不理你咯……

“才，怕打扰到主人……”

心的想法和说来的话，完全不是一回事。

周天殊笑了一声。他抬起一只脚，鞋底来到周元的上方，肆意践踏。

“说你乖，你倒还真是乖的。”

周元稳住自己的，脑袋努力维持原先的角度，不敢偏离一分一毫，好让周天殊踩踏得舒舒服服的。

“才是主人调教来的狗，自然只懂得听主人的话。”

休息了几个小时，本应该是神清气的才对。

可惜周元的肚一空，大脑也自动跟着短路了，思考不了太多的问题。

面对周天殊这句不知是讥讽亦或称赞的话语，他懒得想这么多，顺服又脆地回了一句好话。

反正，不说什么，都有被罚的风险。

“阿元的嘴都有一起了。”

洁净、红的脚趾在周元的来回挲。

“想不想喝？”

“才想。”

周元先是，而后又朝上位者磕了一个响。

“求主人赏赐。”

从早上到午这段期间，周元只喝了一顿洗澡，之后便滴未尽，当真是渴得不行了。

“这儿没有你的杯。”

周天殊垂眸，凝望着周元。

他们两人之间，一向如此。

一个习惯俯视，一个习惯仰视。

从来都是泾渭分明的。

“想喝的话，你知该怎么。”

“是。”

他再次叩首。

随后。

周元保持跪趴的姿势，低垂颅，向前挪了一步，钻周天殊的间。

昂起脸，张大嘴，周元熟练地住蛰伏中的，整吞去，在上面轻轻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