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了。

你到底没敢只挂语音通话，而上司却并没有开他那端的摄像。于是屏幕上便只有你那只正打着颤的、漉漉的女，以及偶尔闪镜里的，把隔着小臂枕在墙面上的，你隐忍的侧脸。

“豆怎么的，小狗自己偷偷玩过了吗？”

上司的声音很轻，然而那一话语里的笑音还是清晰可闻。你想说话，而话到嘴边却颤抖，只能把往臂弯里埋得更。理上你知此时此刻讨好电话那的上司才是明智之举，撒，说些话，什么都好，只要把贞锁的一次密码骗过来，这折磨就到此为止了；然而客观事实是，受着憋时小腹坠痛的折磨，你现在只能抿着嘴站在那里，倘使一开，就只能断断续续地漏夹杂着息的哭叫了。

也许是被小职员今天的乖顺取悦，上司并没有过于刁难自己的助理，轻柔的话音从电话那传来。

“吧母狗。”

把排的女完整地呈现在镜里时，你几乎听见自己的自尊寸寸崩断，直至完全瓦解的声音。

但是，有限的仁慈也就到此为止了。

允许你短暂地解开贞锁来，不等于他会额外再允许你扯两三节手纸，把女上残留的净。而你几乎脱力地靠在瓷砖冰凉的墙面上，刚刚得到释放的尾红红的，几乎是颤抖着声音求他再给自己一次密码：家里只有一张床，这腥臊的味，不净的话，晚上放学回家的弟弟闻到了，一定会怀疑的。

欣赏着午还叫嚣着离职的你的窘态这件事，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取悦了电话那的上司，但是并不代表着他会再怜悯你一次。柔和平稳的声线似乎有某蛊惑人心的力量，别无选择的你只能照电话那的指引，把改成后置摄像的手机放在洒旁的架上对着自己，仰躺在浴缸里，伸手抱着，五指陷脂白的大里，扒开漉漉的，把着金属贞锁的女敞开展在镜前、洒。

“小狗这个样好像公司男厕里的小便池喔。”电话那的声音在笑，而真的被冷淋在上、冲刷着那私密女的你，却只能躺在浴缸里颤抖着小声哭泣。

“今天午提离职的时候，你其实很期待吧，穿着工装被同事围堵在走廊里，或者拖楼梯间，几十个男同事，不，我们小狗这么漂亮的便，全公司的男同事都会在楼梯上排队等着在小狗这可又贱的小里满的，后边的人也会努力地用自己的或者把上一个人的标记覆盖掉，说不定从地二层的停车场到二十二楼，每一层台阶上都会站满为了这心甘愿地排队的人呢。——就算因为给小狗捧场被记旷工罚款，也很值得吧。”

“双会怀吗？被这么多次，说不定真的会被陌生人搞大肚吧。”你被他说得不断地摇着，泪鬓角里，而电话那的人却并没有停来的意思：“那就生来吧，如果期的小没有被大家到产的话，如果小狗期涨的房，没有被想要甜的女同事挤净的话。生来留在公司里养大，父母不详的小孩，说不定以后会像其他职员一样，一起在楼梯间里和朋友烟攀谈，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上排队，期待着队伍尽的那熟，和朋友比赛着谁能更快地把小狗到睛翻白，赢对方的赌注之后，毫不留恋地在小狗生过孩后松松垮垮的里爆满浆呢。”

你终于崩溃地在那些话构建的场景里哭来，浑浑噩噩地顺从对方的劝诱，站起摘挂在上方的淋浴，对着那枚初尝事就饱遭羞辱的珠冲洗着：然而即便是你在里颤抖着，上司似乎也并没有到此作罢的打算——母狗洗得再净终究是洗不掉那发的气味的。

手机电量耗尽的最后一秒传输的画面，是你无意识地吐一小截尖，地靠在浴缸上泣的样。

你醒的很早，甚至比睡在里边的，还在上中的弟弟还要早。贞锁的异尤其明显，的不舒服也不遑多让。

你默默在心底辱骂了几句自己该死的上司，带着这样淡淡的疲倦洗漱更衣后，你轻手轻脚地把果袋、盒装和吐司面包片放弟弟的书包里，又在自己的提包里放了相同的一份，上那只罩，就推开家门去上班了。——你不想再一天了，那家伙本就是找一切机会罚你。

这个时间通勤的乘客并不多，即使没有空座位只剩站票，你只能眯歪靠在抓着扶手的手臂上，也比挤成沙丁鱼罐的早峰更轻松。

然而正当你享受这难得的安宁时，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你那边破了一小的袋，轻车熟路地摸到着金属的铃，挑逗般地蹭着。

昨天晚上那场荒诞的事里，即使没碰前端的，甚至是被用胶带固定在小腹上，你其实都起了好几次：不过没什么意义，除了多受几次逆的苦，因为你没有一次能痛痛快快来的。而后的人有心无意的挑逗，显然是一雪上加霜：比起那被锁起来的女，你前端的男更像是一被侵犯的，而这一，几乎很快就被后亵玩着那枚铃的人发现了，刻意压低的声线里满戏谑：“好，小着门呢。——着东西走路很是不是？不会真的是小母狗吧。”

那只手掐了掐才放开，你被后人玩得，却并不敢声张，一任对方温偏低的手沿着衬衫摆摸去，顺着腰线摸到那一片柔的，玩般地搓着自己的。

……好恶劣的家伙，你想。

电屏报站的声音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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