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加拉着周正楠往孩少的另一箱去，两人蹲来分网，周正楠手里被分到15个。

最后两个人把所有网都破了都没捞上来一条金鱼。

最终她扫了100元要了25个网。

“那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哭了？”

“那时候我们什么都不懂，是吵着要大人给我们钱买网，当时一人买了10个，我最先用完，一条都没捉到，然后我就生气了，你又给了我一个网，我们俩把网都用完了都没得到一条。”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扭过笑着问他。

至于金鱼到底是怎么得来的，他毫无绪，也没去问过。

周文加没忘记带他捉金鱼这回事，有些低迷的绪突然就涨起来，拉着人就往那里去。

“啊！”

周文加面上已经看不耐烦了，她心扎的发型被汹涌的人挤得歪到一边去了。

周正楠看过去她那边，踩到人的小孩瞬间就钻人群里，本看不到影。

“正楠哥，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过年，我、你还有周正一起去新集市捉金鱼？”

“看你这样就不记得了，回去的路上你一直在哭，大人们都不愿意再浪费钱在那上面，后面周正不知去哪里给你回来了两条金鱼，就装在塑料袋里提回来的。”

周文加停脚步好笑地看着他，周正楠倒是没记起来这一段。

不远正好有一摊摆了一大排箱，里面装满了金鱼，已经有几个小孩抓着纸网在那捉鱼。

“好容易就破啊，这还怎么玩？”

“我那时候就觉得，哇，周正这家伙怎么这么好，你闹着要金鱼他就想方设法给你来了，后来我问他能不能也给我一条，他居然拒绝我了，那会儿我还怪不开心的。”

周文加又带着他往人群密集逛，一路上边走边聊，想到什么说什么，周正楠看到有手抓饼，她就掏钱给他买了一个。

“来比赛吧，看看谁捉得多。”

“我当时回到家就和我妈妈说，让她给我也生个弟弟，我也想像你一样有个对我这么好的弟弟，可我妈只觉得我在说胡话。”

“我记起来了，那时候我问阿为什么不一起来，他说那纸很薄，沾了一碰就破，然后我吵着要他帮我们捉，他只帮我们捉了两次，剩的都分给我们，最后我们全网都用完了，也还是没有。”

被她这么一提周正楠也跟着回忆，很多年前好像确实有过那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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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元才五个？要不要这么贵？”

一路上两人聊得不

话音刚落，周文加就先手了，她小心翼翼地小小的纸网放里，好不容易金鱼落到网中心，刚想要往上捞起来纸就破了。

对当时的周正楠而言，弟弟的这句话可是瞬间止住了他的倔脾气，他乖乖地由牵着手把他带回去，后面周正果真给他带回来了金鱼。

没想到雨后还是很多人来逛，周文加还被一个到跑的小孩不小心踩了一脚。

见周文加整个人脸不太好，周正楠拨开人群朝她伸手，对方拽住他的手，被他带到边。

“加加，你过来这边。”

加打扮好后，外面的雨也彻底停了，简单收拾好完这对堂兄妹就坐电梯楼往集市去。

“20元五个网。”

好在周正楠比周文加大几分，能站在前面为她开路，两人在人挤人的集市里穿行一段距离，总算找到空旷的地方气。

“觉亏了。”

她一边抱怨一边重来，周正楠也学着她的动作来捞鱼。

“看，那边有金鱼。”

周文加嘴上这么说着，面上完全不显失望。

“去那边吧，这里人好多，走路都不方便。”

周文加跟另一个带孩游的家在旁边跟摊主理论，对方不为所动持到底。

当时他一直大吵大闹，甚至不愿意跟着家里人回家去，独自一人跑到一边的路上生闷气，然后周正不知和说了什么，跑到他边语气平淡：“你先和大家回去，我给你捉金鱼。”

当年的记忆似乎在一复苏，周正楠并不知周文加后面找过周正，现在想来，周正当时真的在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