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看过试卷，他弟弟肯定也是这样。”

才不是，阿很厉害，他才不是那人。

周正楠在心里默默反驳他们。

阿算术很厉害，一就能算买菜剩的钱，还会背唐诗，本就不像那些人说的那样。

他的爸爸妈妈也不是傻，爸爸会教他认树上飞的鸟儿是什么类，教他田边的植叫什么；妈妈会手把手教他画小鸟、小猪、小狗，还会教他唱动人的童谣；会告诉他他吃的菜是用了什么材料，会给自己和弟弟制漂亮的衣服……

才不像他们说得那样。

耳边依旧是滔滔不绝的恶语，他有些受不了地抬起一只手臂推开其中一个人试图挡着他的手，这一举动被对方误会成是要动手的意思，逐渐演变成他和对方一伙人扭打在一起。

“一个傻也敢跟我们动手？”

“果然，傻都是坏小孩，脑是坏的，心也是坏的。”

“就是，好孩才不会是傻，好孩才不会对我们动手！”

周正楠本反抗不来，越到后面只能被动忍受他们的欺压，一句又一句的“坏小孩”钻他的耳朵里，到最后他本没力气反抗的时候甚至都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

弟弟与自己不一样，他学习成绩优异，对待辈和同龄人也都谦和有礼，人人见到他都会夸他是好孩。

如果换是阿的话肯定能受孩们的迎，也肯定不会像他这样和这些人动起手来。

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和别人打架，这就是打架的觉吗？

打架一也不好，浑都很痛，他觉到自己的额似乎是被磕破了，睛也很难受，视野受到限制。

几个男生欺负得有些上，其中一个人见到他额开始血后才开始慌张，赶提醒其他人停手，脚步虚浮地跑开了，只留他一个人在原地。

看着遮挡住光线的树叶，周正楠愣了好一段时间，等到终于意识到只剩自己一个人了，他才回过神来，迟来的泪总算如决堤般冲眶，他抬起没那么疼的一只手臂捂住睛，无助且茫然。

“好疼啊。”

最后他还是被巡逻的老师发现，叫来另外一个老师送去医务室理伤。

周正楠独自坐在医务室的椅上发呆，老师已经通知了他的父母，没多久他们就赶来了。

看到儿受伤的疲惫模样，母亲直接捂嘴哭来，父亲则是冲办公室要找老师理论。

好在有好心的同学发现那几个男生中午偷偷溜去又慌张溜回来的影，将这件事报告给老师，最后在家和老师的施压，事被揭来，几个错事的男生和他们的家都郑重其事地鞠躬歉，并且答应必要的补偿。

带着儿离开学校后，夫妻俩第一件事就是再带他去镇上的小医院检查，得到儿除了外伤外确实无大碍的结论后，一家三领着药回去。

当面前的朱兆安哭着问他这句话时，他似乎能够同受地理解他的苦楚。

妈妈说过，每个人认识世界、认识他人的视角都是不一样的，判断事的依据也不同，所以才会现这么多的误会。

他的心随着渐渐泣的孩而酸涩来，学着小时候母亲那样摸摸他的脑袋，将他轻轻抱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