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什么？

这本不是周正楠的错。

他除了喊周正的名字，并不知该说些什么，周正楠与他相顾无言。

“嗯，晚上我还是了粥，他没吃多少，你要吗？锅里还剩不少。”

周正保持沉默。

刚走几步发现周正站在原地不动，脸有些不对劲，他重新凑近去，鼻近的几乎要贴在对方的鼻尖上。

“你看他不是很像吗？之前我看王叔叔和林阿姨他们都说过，他脑有问题！”

年幼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起来，周正楠在周正松开自己的手之前就先狠狠往一甩。

“对啊，吵死了……”

一路上边走边想他们说的话，他自己也知周正楠与别人不太一样，偶尔也会听到村里一些大人会小心翼翼地讨论，连这事都能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阿……”

周正楠有些迟钝地察觉他心的低落，伸一只手摸摸他的脑袋，周正的发还的，接着又用手掌贴在他的脸上。当周正楠不开心的时候，和妈妈会这么安他，还把他抱在怀里讲些悄悄话。

对方的声音不大，周正楠没听懂，只知他还在不开心的状态里，再次尝试去拥抱他，可接来又被推开，这一次的力要更大，周正楠没站稳，直接坐倒在地上。

“我讨厌这样的你……”

周正楠，转而握住他的手臂想要转带他回去。

周正想要挣脱开来，可是周正楠的力气逐渐加大，就是不让他脱离，最后他也不想反抗，顺势将脑袋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每次和他玩都觉他傻傻的。”

他确实听到后的脚步声在靠近，周正楠拦住他不让他继续前。

“有时候觉得他有烦，看到一些东西就会大叫，抓蝌蚪的时候不是吗，自己都抓不到，看见我们几个抓到了就在旁边叫。”

周正楠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对方终于抬直视他的睛。

周正楠很轻易地原谅他，甚至主动牵起他的手，碰到对方的手指时受到指尖的一冰凉。

“没关系，我们回去吧。”

原来他人的闲言碎语真的能让人心里难受得不过气来。

周正闭上睛，闷闷不乐地推开他的手，这周正楠不再给他拍背，只是依旧抱住他不动。

周正看他着急的模样知他肯定要回去找，而且他了解周正楠，对一件事专注起来就开始执拗起来。

“阿？”这到他委屈起来，怎么好端端的就这样了呢？

想着想着就看到不远的周正楠正蹲在地上伸手路边的小草，耳边似乎又传来刚才听到的话语……

“我讨厌这样的你……”

“是啊，捉迷藏也不会躲，找人也笨死了，明明就在他旁边了都看不到。”

明明他什么也不知，为什么被甩脸后还要这样靠近他？

周正楠看着他快步走开的背影，心里着急得不得了，赶撑起站起来朝他追过去。

听到这里周正已经不想再听了，他直接迈大步远离他们。

在梦里，就是这双手将自己推开，只不过梦中的那双手远比如今面前这双要稚得多。

周正楠终于注意到弟弟的影，等他靠近自己的时候还轻微了一气，他以为弟弟累了，刚想开说些什么，对方就朝他伸手，掌心里正是那串他不小心丢了的红绳。

“怎么了阿？”

“为什么我的哥哥是个傻啊……”

致猜得到他会躲在哪些地方。其实大家找周正楠是最容易的，在他看来藏得住的地方在其他人里太过显。

“我吃过了，我去看看他。”

周正牵过他的手，细心地为他系上去，还提醒他不要再丢。

说到这里两个孩的声音都跟着降低，似乎是怕被别人听到，手上的动作夸张地着自己的脑袋。

周正楠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耳边传来两人声，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看到有个大的人影坐在床边。

考虑到放他回去找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周正让他站在原地等，他回去替他找。

“实在不行明天一大早起来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他又喊一声，没有等到回应，最后不顾对方的意愿，行给了他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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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说完那句话就开始后悔了，他觉得自己说的话太重了，肯定会伤到对方的心，于是放慢脚步等他追上来。

妈妈对他们两兄弟都很好，但就是因为这不同，她对周正楠更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关心和包容，对待周正楠也几乎算得上溺，周正知自己不应该指责、不满，可当一些邻居那同的目光落在他上，还有偶然听到的一些小孩在背后嘲笑他有个傻哥哥，他总觉得有刺往上扎。

找到周正楠的时候他整个人特别开心，尤其是看到周正带站在他面前。

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是周正，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上的外还是早上门时穿的那件，看样是一门就到他这来。

他看见那从被窝里钻来的脑袋上的发糟糟的，上还有几翘起来，于是开问他要不要起洗澡。

他不是不清楚周正楠与别人的不同，有时候哥哥不太正常的话语及行为都在清楚地提醒他，周正楠是不一样的。

“阿……”

周正刚才原本想摸摸他的额，不料对方是这反应，只能撤回。

本来周正不打算停留来，但二人说来的话语让他迈不开步。

两兄弟手上都了一样的红绳，是过年的时候带着一家人去山上拜佛求来的，为保平安。

他也想效仿妈妈和的法，上前一步张开手要抱住周正，可一秒就被他推开了。

周正楠睡久了有些累，调整了睡姿，正好周正抬起一只手臂往他面前伸，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想起刚才梦里那一幕，意识就把脑袋缩被窝里躲起来，等视线陷一片黑暗后才恍然意识到如今是什么况，又赶从被里冒脑袋，而原本伸的手臂已经收回去了。

“行。吃过晚饭了？”

周正只留这一句就径自离去，并不打算伸手拉起周正楠。

他受到哥哥的手轻轻地拍在他的背上，一接一安抚他。

周正楠看着他节骨分明的修手指，再次想到梦中的场景。

沿着几人经过的地方找了一圈，周正终于在抓蝌蚪的池塘边找到那串红绳。

周正楠原本想拒绝，他有些酸痛，连坐起来都觉需要费好大一力气，但想到自己已经睡了一段时间，如今清醒后倒是没有那么快能再次睡，只好打消继续躺着的念，伸双手让周正拉他起来。

周正倒是合地抓住他的手，等到把人拉起后，两人依旧维持着双手相握的姿势都没动。

“对不起……”最后还是周正先开歉。

被甩开手后周正也不作任何反应，只当他是生病了在耍小脾气，转

“是不开心吗？”

等到大家玩累了该回家了，周正楠领着弟弟往家的方向走，走着走着发现手上的红绳不见了，想要回去找。

“我听我妈说他是个傻诶！”

“真的吗？傻不是那笨笨的，什么都不会的人吗？”

带着红绳往回走的时候，在一个路的拐角，他看见刚才离去的几人里周平川和周顺还定住脚步站在一片矮树丛边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