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包店而言忙的是早上到午，晚上人不多后店就挂上“休息中”的牌，摆了个折叠桌，上面架了鸳鸯火锅，三个无家可归的浪人，加上店主，一起度过了平淡又平凡的新年。

“小齐哥，你不能吃辣真的很可惜，会错过很多的！”二妹把羊从红通通的麻辣锅里捞来，肩膀撞了撞齐霁月，揶揄的笑。

齐霁月扫了往上冒红尖椒的锅底，卷了卷清汤锅里的，放往小料碟里蘸了蘸，说话时带了些鼻音：“是谁上次吃辣了急诊，还是陈医生值班，被狠狠训了一个星期呢？”

钱新月一哽，气焰小了许多，“我哪知中秋节陈医生都还在值班……”

瞧瞧，只觉得错的是值班的陈医生，而不是不忌的自己。齐霁月无奈的摇摇，刚解决完筷上的，一秒碟里被放了一块鸭血。

齐霁月抬望去，店意有所指的盘，“陈医生说你要多补血。”

“来吧，让我们敬陈医生！”小妹灵微拿着倒满的可乐杯，举后豪气冲天的说。

“陈医生万岁！”

“自由万岁！”

这两年烟解禁，每逢跨年节，天上都不要钱似得绽放五彩斑斓，几人吃着店的甜面包，互相说说话，听着外面震天响的烟。两个女生很快耐不住跑去看了，齐霁月跟店两个人坐在店里，还在解决没涮完的串。

店拿了白酒，示意齐霁月也喝两杯。齐霁月眉间轻轻一扬，打趣：“这时候又不提陈医生了？”

“他不在这，自然我说了算。”易乘面不改往杯中倒了些清酿推到齐霁月面前，“这可是我的珍藏。”

齐霁月浅浅抿了，他对酒没什么追求，成年礼那天倒是喝了，还断片了，给他的觉很不好，后来就没怎么喝过。除了辛辣还是辛辣，齐霁月抿不好坏，顾及店的面，只好表示不错。

易乘果然心变好，他的相有些偏柔和，又蓄了个低尾，整个人有古典人那味，狭的凤望过去时只让人心悸不已。察觉到微微面红的青年，他低一笑，再开时有些漫不经心：

“那天你一直念叨的司荀，是你前男友？”

两个月前。

“ok，来签吧！到的就去扮游游拉客！”

小妹灵微搓了搓手，又放到嘴边哈了两气，对自己的运气充满了自信，她略显兴奋的说。

清晨，freedo面包店，现有的三名员工正襟危坐，除了小妹，都郑重其事的面对圆桌上放着的签纸杯。

二妹钱新月轻咳两声，“那么开始吧，石剪刀布来决定谁先签！”

齐霁月先前已经听过事起因，对装扮大型玩偶去街上揽客的工作量没有什么意见，店说这会算额外的工资，还是日结，所以几人对这项活动都很期待。

准确的说，是缺钱阶段的齐霁月很期待。吉祥“游游”的玩偶服很大，还很笨重，两个女生年纪最大的才二十一，细胳膊细的，通常两个小时来就已经累到。所以老实说她们也不是很期待。

很快分签顺序，灵微第一个，她嘿嘿一笑，用“羊”的方式很快拿一。牙签没有红标记，她呼一声，压力给到了钱新月。

“小齐哥，你先吧。”钱新月呼一气，“我的命运就给你了。”

齐霁月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了五秒钟，从两个一模一样的牙签中拿其中一，然后利落的展示来。

牙签绑了个红结绳。

“好耶！谢小齐哥！”灵微和钱新月互相击掌，很快把一米七多的玩偶服拿来，促齐霁月去换上。

等她们七手八脚的帮齐霁月“”去，灵微摸着对旁同样姿势的钱新月说：“不知为什么，只要脑海里浮现是小齐哥在里面，游游显得格外眉清目秀。”

钱新月同意，她啧了声，“觉有亏啊，明明可以靠小齐哥的貌去拉客，偏要靠……”她上打量两在努力适应的笨重玩偶，啧啧遗憾，“这只笨狗。”

“游游”的形象来源于店养了一只萨耶，所以作为吉祥的游游，被设计成了一只雪白可的微笑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