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明哲和她共有的记忆里，自己是个说一不二的冷酷女人。总之许明哲本质也没有什么辙，他所有的筹码，不过是她他而他不她，所以他只需要随便作践自己就得到了没有成本的胜利。她俯凑到许明哲颈边，呼平缓，实际则是在轻嗅先前共一室时让人发狂的馥郁气息，而对方则别过了脸。这一动作，放在先前能让她大发雷霆的，但是无所谓，毕竟她的手还陷在他肚腹的罅隙里。方霏一觉行为又成了件充满乐趣的事——反正这个月就只有这一次了嘛！

“快说话，”她戳他不住收缩的，“不然我不抠你了。”

许明哲似有回之意，但只是抬了抬颈，又看向一边，声音艰涩。

“…可以来吗？”

方霏的手指一哆嗦，找不着北地与他的失之臂。许明哲的脸本来就已经是红的，所以本看不他会不会为这话脸红，但方霏立刻觉自己脑袋和脸都很，得她想撕咬他的肩，凉的，光的。

然后，指尖往一，就被层层叠叠卉一样的褶吞，坠落在他的。方霏大脑空白，不知世界上原来还有这样的一块地方，它不是为了任何人准备的，它只是个意外，在青期之前就该被医生上去，所以违背它的意愿才变成一无法抗拒的诱惑。双人象征着的无用通往自己的地狱，别人的天堂，她轻而易举地填满了它，在温如羊一般的裹挟。仿佛听见这传来的哀鸣，方霏的手指回勾，探到的底。

她诅咒过的他的麻木不仁，铁石心，不自量力不堪一击的骄纵和自尊，该死的决绝，好像都在这伤里得到了补偿。仿佛你废了很大的力气去开一锁，徒劳无功后准备像粉碎垃圾那样敲碎它，却发现它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裂开了。

以骨盆为中心，他的像虫那样蜷了一。她在他，心中萌生的怜悯就像笑话一样回响着。

如果不是为了保持姿态，她真想低尝一他的和味，那些粘腻剔透的晶莹，和自己能分的似乎差别不大，可发的气息却格外突。又不是什么幻想——或者那只是一发酵过度的荷尔蒙，正在死去的细菌尸的芳香，还有他微微汗的肤表面，反古怪又细腻的纹理，非不能知的地方，他的角落，罅隙，裂纹。

方霏无意识了一许明哲肩膀后的血痂。他抖了抖，双无力地勾起来。她很快又忘了它的味，因为那里血了，血，盐，和一些其它让人上瘾的东西。他被莫莉腌过吗？他们互相吻合，很不是地方，只有她被一片淹没的受让她觉得这是吻合，她连许明哲是不是被得很疼都看不来，逆来顺受的只会一层层裹一切侵者，自己的几手指各自为营，不知要向何地，搅他本就动的，不论是疼的还是的，那几寸之间都只会来者不拒地猛烈收缩，迫使主人廉价的泪。许明哲闭上了睛，息之间夹杂一声呕，随即怪异的媚笑，方霏压上他的背，那个令人不舒服的表就像泪一样消失在地毯里。

你的。

不好意思，她想说，其实我不怎么擅这个事，但你好像也不怎么在意。谁没事把手到别人里去。然而许明哲依然激起了她某烈的渴望，她把贴在青年薄弱的腹上，披散的蜷曲发丝像野兽的那样刮蹭着许明哲的。少年时的残梦回了魂，一缕残魂，游在她耳畔之，那是他心的声音。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她轻语着，到自己的一分仿佛要被他分娩来。“这样你就满意了吗？”

她得有了，所以是暴的，即便对于正常女人来说，三手指也不是能让人觉得舒适的量，而且他还要更狭窄，这条路像是行撕开的。即便如此，许明哲也只是弓了一腰，他的肌搐着放松来，为方霏开辟着空间。他既麻木又，既僵又灵活，因疼痛而皱起的眉宇间，是令人息的茫然的愉悦。那是在倒胃的痛觉被彻底消化之后的补偿，成瘾的人都知。

在他们毫无滞碍地越过痛苦的峭之后，就可以不足为地忘记现实。或许方霏应该到幸运，因为许明哲居然没有在这漫的时间里染上任何一毒品。那些用以助兴的药无一不是为了反复的使用和打碎人的阈值而制造的，也许是他作为一个工已经足够优秀，但这也意味着保持清醒的时间仍然占了多数。换位思考的话，倘若方霏作为他的主人，也许会想看到许明哲完全丧失自我的样，但那是取向的问题。完整的人有圆满的，残缺的人有遗憾的，破碎的人则是残酷的，这生生不息的观看让人轻蔑了完整，厌倦了残缺，又泯灭了破碎。

许明哲闷哼一声，方霏顿了顿，回过神，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在瞬息之间的思考里，她对那人加注在许明哲上的观念到厌恶无比。她看到了自己的影，溺于把想象变成现实的可悲模样，但享受着观看残酷的人，把铁链缠到他上的人，他所享受的是权力最原初的面貌。

不过，那人多半也会不屑于她的“取之有”吧。

她终于开始觉得有好好去的必要。方霏继续开。

“许明哲，”她把手拖来一，语气轻飘起来，“我真的不太擅这个，你不能教教我吗？”

“…你…开什么玩笑…”

她的手指被凑的褶挤了一，稍微吞了回去，许明哲终于把脸别了过来，方霏这个诚实的无赖耍得他扯了扯嘴角。

“活好不好这事是没有逞的余地的，”方霏继续无耻地说，“我觉得这样去你就只能靠自己了，所以你最好指导我一。”

她还想要把手去，但许明哲的把她别住了。方霏坐直，看着他息着撑起，脸上似乎了一能被称之为恼火的神。他忍了忍，一气，说：“那你别动了。”

她像乖巧的学生一样，一动不动，还睁大睛，注视他接来的动作。许明哲揽住她的颈，把自己撑起来，颤颤巍巍地坐到方霏正对面，底成一片，还着方霏的右手手指。

“…用你的大拇指着…呃，”他咽被动分的唾，难耐的手伸向她的，摸索着指向让酥麻不断的胀，“……啊啊…”

许明哲碰她手的方式很有趣，没有掌心的接，手指也屈着，仿佛不愿意贴在一起，搁在他肩上的也只虚虚抵着，方霏却无端地到兴。那有着懵懂的男女大防观念的学生不得不碰异的意识反应。

他不觉得自己有哪里是不能看和碰的，可对于她的却焦灼地慎重着，先前也是。她于是使了坏，指尖绕着环底一片猛地转起来，他便重重磕到她肩上，手哆嗦着松开了。

“不…嗯，啊！…等…”

许明哲睁大了睛。就算方霏自认是对真正意义上的验受极为匮乏的人，也知她放对了。每当这类似的时刻，她脑袋里就会播放一段文字：伴随着十秒到三十秒不等的收缩等等之类…她的手指被猛夹了一，与此同时，方霏的左手从他背后伸向了他的发，轻轻地扣了他。

许明哲被推往方霏，他用力呼，痉挛的腹显那里面正在受苦和享乐，他想张说什么，却因变得激烈的侵犯而无法集中注意，随后自暴自弃地低声起来，带着淡淡懊恼的底。两个人拥抱的姿态像是女人安着受挫的男人，许明哲的脊在方霏手臂屈曲，不得不落她怀里。

来得迅猛，拖泥带的搐让她无法判断形势。方霏清楚那觉，当手指抵住那无从防备的，即使没有，对方也都像被木刺穿，牢牢串在一切的上，好像是那一节拇指撑住了整个。她意识到许明哲是会害怕的，但恐惧并不能促使他从那刑上连血带地撕开，所以他只是专注于望，尽那份望并不来自他自己，但他仍然温驯地垂着四肢和颅，听候方霏发落的样。对方肚里藏了半和她一样的官，但是没人能对她这事。

她最后将指和中指用力往上了，许明哲猛地缩了一，两指被夹得厉害，但她没觉着有什么东西来，方霏低看了，看到他的前端颤颤巍巍地了，到她挑的拼地毯上，渗粘糊的迹，混着透明黏顺着往的画面程度着实让她愣了愣。许明哲生的是扁而光的，和没什么两样，因而比正常的牝还饱满突一些。他知这视觉效果的义吗？

“你得赔我地毯。”方霏嘟哝一句。

她了手指去那溜儿。它和的神经是连通的，刚刚过的受不了这般刺激，几乎得主人弹了起来，但又无力地倒去，后脑轻轻碰到地板，发一声钝的响。许明哲的手在空中虚晃了一晃，被她握住了。他的睫被泪波及，变成了粘着的，底的红血丝都趁此机会搏动，就像他的结与颈动脉一样。睛虽然模糊，嘴却蠕动着，仿佛要什么求饶的话，不过除了细碎的轻哼外没有容。方霏的手指绕着那个针一圈，他的腰就很夸张地弓起来一，肋骨的肌剧烈颤动起伏着，让不知的人看了都会觉得这动作带有讨好的成分，只有近距离接的方霏才知那一粒得多厉害。

最后一，她很用力地，恶狠狠地屈起中指和拇指，对那没摘来的金属钉弹了一。许明哲猝不及防地惊叫一声，随后便是迟来许久的。那张痛苦愉悦的纠结面孔上闪过近似狂喜或是晴天霹雳一样的表，方霏前晃了一，先是觉衣服摆了，才看到溅来的细和飞散的滴。和失禁是一起到来的，她看到许明哲抬起胳膊挡住脸，不去看那搭搭的可怜生正如何吐着滴。他的完全烂成一滩，一半铺在冷冷的地板上，而且还在化。方霏火上浇油地住它想什么，不料同样被溅到。

就像…那…没有受过排训练的小狗。

方霏凝视了始作俑地几秒，缓缓地脱掉了大衣外。她很随意地把它堆到一边，然后开始解里面的衬衫。许明哲不受控制地泪朦胧，勉睁大看方霏的动作，就见这女人骑在他上解衬，橄榄绿颜的衣，和苍白得惊人的，的肩胛。他本能地想后退，又本能地僵住了。

在许明哲注视，方霏着脱来的薄衬衣，去拭他一塌糊涂的，她这样抹了几把，随后把沾满许明哲的衬衣扔在一边，可怜他似地叹了气。

他噤了声，本以为她要接着什么，但她直接起离开了，越过许明哲去了外面，随后传来龙开的声音。方霏在洗手，不一会就甩着珠倚在门，语气倦怠得像是要租的房东。

“晚去把我那两件衣服洗了。”她打了个呵欠，“我去北京还要穿。”

他张了张，终于没有说话，闭上睛去觉里的量一退。神经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这时候特别适合昏迷一样地睡一觉，但因为方霏的存在，许明哲被迫保持了清醒。她明明知许明哲想要无视她，但始终都没有要压低自己存在的意思——她是这个屋的主人，也是他的主人。

“给我讲讲你那个老板吧。”

她窝在沙发上，许明哲蹲在不远往洗衣机里着衣服，全只了件宽大的上衣。他抬瞥了方霏一，闷声：“别他了。”

“觉他脑不太正常。”方霏说。她看到许明哲忽而低了，嘴角轻微地动，大约是想笑，于是方霏很见机地又补上一句：“我就想跟你求证一。”

许明哲把洗衣机门关上。方霏睁睁地看着他对开关愣了二十来秒，才伸手要，忍不住上前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