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送命题”该怎么回答？楚云淮灵机一动，“不，我的取向是大人！遇上了才知！”

路闻殊又问：“哦，那你为什么要耽误她，什么测试？”

楚云淮生怕他误会了，急忙说：“我没有耽误她！我对她没有那影响力！”

他三言两语地把和苏影的事说了一遍。

果然是纯愚蠢的孔雀，路闻殊暗自评价一句，把手机递给他，又说：“及时止损了。”

“我也没损失什么……反正就是合作伙伴和平结束合作。”楚云淮想了想，问他，“你就没想过和人试试吗？”

“很多事不需要实践就知答案。”路闻殊冷静地回答。

“你就不担心自己想错了？”

“不担心。”

“行吧。”楚云淮意识到现在并不是和他聊问题的好时机，直接转移话题，“你给我拍张照吧。”

他不像别人多半还要追问什么，很聪明识趣，这让他在路闻殊心里刷了一丝好，但不足以打动他为他拍照。

路闻殊：“没灵。”

楚云淮：“我随便你拍，反正丑不了。”

路闻殊：“我不想。”

楚云淮尝试理解他的想法：“你是不是有抗拒拍人？”

路闻殊喜用镜记录一些兴趣的人事，但他不喜刻意拍人。人很难拍，让人当模特合他，让他反复调整构图、光影等，这个过程并不有趣，加上没几个人让他有拍摄望，他才很少拍人。

他会抓拍人，这算可遇不可求的惊喜。

如果当时来不及拍，事后反复惦记，他会选择画来。

好比记忆里的父母和妹妹。

路闻殊向后靠上椅背，双叠，手肘搭在椅背上，看向楚云淮的神，冷淡迷人。

“我说过，和我朋友并不有趣，要习惯被拒绝。”

其实说他恃而骄，仗行凶，也不是很合理。因为他说这话，不是说“我要理直气壮地伤害你了”，而是说“我可能要伤害到你了”，是一冷静温和的善意提醒。

楚云淮：“我知啊。你说‘不想’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但我得试探一有没有可能让你改变想法？改变不了，我当然就不勉你了。”

“没人喜再三被拒绝。”路闻殊调。

“是啊，可我又不是人民币，被拒绝也很正常啊，何况还有人不喜人民币。”

这只孔雀骄傲自恋，也很理智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