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知林知微是个什么德行，就跟小孩儿的脸似的，说变就变。她有意卖乖时，什么话都说得来，其实没一句走心的。

他理都没理，自顾自又拿起第三，抵到她边，说：“五的话，嘴应该要吃一吧。”

疑惑的句式，笃定的语气。

前端已经在振动了，没什么节奏的胡戳在林知微抿着嘴上，找个机会随时就要闯去。

林知微一边扭着脸躲，一边拒绝：“不要了夫，三就够多了，吃不了，我想要你的……”

“乖，张开嘴，一。”

季宴寒着她的，一意孤行，是了去。

“唔……唔唔……唔唔唔……”

太了，大力振动着，比的那冷不少，吃得更艰难。

林知微嘴合不拢，很快被搅了，顺着嘴角到，留一蜿蜒的痕。

季宴寒又拿第四，这不知该往哪儿放了，在林知微上比划半天，迎着她惊恐愤怒的神，最后把目标定在了半。

她的裙早就掀到腰间了，被撕开，面门大开，一览无余。

季宴寒俯，大拇指在那朵淡的小上，轻几，有了结论。

林知微怕得直躲，颤抖。

季宴寒住她的不让动，用力掰开，假蘸一前面的，然后就在了，竟然要直接往里——

“唔唔……”

林知微拼了命地挣扎，疯狂摇。

她太抗拒，季宴寒试了几次不得其法，只好先停，抬看，发现她已经泪满面，哭得鼻通红，上气不接气，快过去了，可怜嘴里还吃着自己动的假，狼狈又。

季宴寒到底还是怜惜她的，本来就是故意吓唬，见状便顺势扔开，嘴里那也拿掉。

“这就怕了？”

他声音平静，听不喜怒来，只是淡淡的叙述：“五，你应该早好准备的，手里，嘴里，……双龙听过吧，男人在床上都是禽兽你不知吗？”

林知微哽咽地说不话来，一个劲儿摇。

她仰躺着，泪来，打了侧边的鬓发，看起来更可怜。

季宴寒意识到自己会心，所以移开了视线，不看她：“还有病的传染，那些特殊工作者每天的接客量不用我提醒，但是你应该知万一不幸染病，会是什么样的场。”

房间里就有电视投屏，连着网，本来应该是为了方便看一些趣小电影的，酒店方一定想不到会有人用它搜预防艾滋病的公益宣传短片。

看完，季宴寒还搜了几张后期病人因为各并发症躺在床上生不如死的图片，一张比一张吓人。

林知微知这个病的可怕，但还从来没有直面过这些，被迫着一张张看去，差没吐来。

“现在知错了吗？”

季宴寒又问，也是给她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