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俞趁着几人沉思将正面最后一块鱼夹了碗里，随即才像是开心了一般看向肖小莹，这孩说完以后可能自己也心虚，嘴撅得都可以挂油壶了。

可能还觉得气势不够，刚刚边说边站在了椅上，他都不敢看刘翠的表。

李建业笑着没再多说，这小妮一向脾气不好，对谁都像是别人应该让着她，估计在学校被别人教育了一顿，这几天都有些闷闷不乐的。

“你在学校不开心怎么没跟我说。”刘翠终于说话。

付俞搞不明白，端着碗安静地望着，随后被李建业薅过去了脑袋，然后碗里又多了一块儿鱼，他面无表地看了李建业一将脑袋上的手拍了去。

“我能搞好。”肖小莹似是看不去在这么严肃的氛围还有人打闹，瞬时从椅上坐了来，将李建业准备夹走的菜抢走。

明明上一秒还跟个大人一般，此时又再次变为小孩嬉笑脸地同人闹着，没过会儿又在刘翠怀里撒。

“要是不放心，以后让怪哥哥放学来接我不就好了。”

肖小莹随手一指将所有人注意力全引到了付俞上，他的筷刚伸碗里，闻言疑惑地抬，不知这小鬼又在胡说些什么。

“我看成，正好这阵店里不忙，你去转转呗。”

李建业举双手赞成，刘更不会反对，于是这事还没等付俞拒绝就这样草率地定了。

第二天付俞还在门帮着择菜就突然被李建业一把拉了起来，手一伸将他手里还握着的菜叶拿了过去，“上快放学了，你早去学校门等着去。”

付俞不自觉看向自己手上沾染的泥土，难他就这么去？

他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李建业本没有注意到便自己跑去旁边洗手，最后又站在那人面前望着他。

李建业被他盯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告诉过他肖小莹学校在哪里，刚毅的脸上一尴尬的表，拉着付俞往街前走了几步，指着前面的店铺开始指路。

“喏，看见那个转角没，拐个弯一直走到尽就是学校了，路线很简单。”

付俞没等他再就迈开走了，他以为上就能见到学校，结果经过拐角那家服装店后只看见一条几乎没有尽的路，缓慢眨了眨睛，付俞回望了一又继续前。

镇上的小学一看过去就会看见那三四层楼的教学楼，似乎镇上所有孩都集中在这里。

距离校门最近的其实是那块儿不大不小的场，上面铺的沥青现在已经变得坑坑洼洼，院墙边分布了一小块儿土地上面植着一些朵。

付俞站在街的树视线从教室看到近前的垃圾桶，前的一切都令他到陌生，他似乎只读了几年小学，但到底是几年级已经忘完了。

他在树站地笔直，殊不知后还有一人看风景般正看着他。

陈怀远的店就在学校附近，他刚一店门就看见付俞像被人遗弃的小孩一般站在树，一落寞，明明前学校满是朝气却丝毫影响不了付俞。

“还有三分钟学生就课了。”

付俞沉浸在思绪里，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反而令他吓了一，他慌张地捂着耳朵看向后，正好对上陈怀远满是笑意的脸。

他无声啊了一，像是意识回复，实际上他本没听去。

“你也来接孩吗？”

付俞意识觉得这人跟自己一样，不然谁没事会守在学校门，这一会儿功夫周围已经零零散散站了不少人，分大妈似是见到新面孔一般视线有意无意往付俞上瞄，他颇有些不自在地转了一面向陈怀远。

这人上穿着米的大衣，里面立领的衣正好卡在结，付俞的视线不自觉停留了一会儿才缓缓又看向陈怀远的脸。

之前似乎从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这人的相，一双瑞风，的鼻梁，侧面似乎还有一颗小痣，确实一副帅气的相。

“我开的店在这附近，次过来看看给你打折，新人折扣哦。”陈怀远说着眨了一左边的睛。

付俞先是愣了一秒。

后才反应过来这人在开玩笑，嘴角不自觉勾起，中终于多了几分笑意。

还没等他再说什么，放学铃声响起，一段旋律在扩音喇叭的播放中似乎有些失真，付俞迟钝地望着那台喇叭看了一会儿，几乎是一秒各个教室门全是蜂拥而的小孩。

付俞的视线意识在孩堆里寻找肖小莹的影，只是那些孩全是差不多的萝卜，付俞两只睛看来看去开始有眩。

“你只要站在这里别动，小孩会自己找过来的。”

陈怀远见付俞有些急躁地在原地踏步，安两句，见人没心思闲聊便率先告别离开。

付俞耳边全是小孩闹哄哄的声音，时不时就有一声尖叫在不远响起，等他反应过来时陈怀远早已不见影，他随意看了一圈又将注意力放在校门的萝卜上。

并没有让付俞找太久，很快他就看见扎着两个麻辫的小姑娘，牵着另一个小孩儿走到付俞前，绑发的是鲜红的发带，肖小莹走来时发带在脑后不断飘起，这鲜明的颜很难让人看不见。

另一个小孩脸上有一条抓痕，走在肖小莹边显得气鼓鼓的，角似乎还有泪。

“我都说了今天我妈不来接我，这你放心了吧。”

付俞还没开肖小莹拉着那小孩就一顿哄，脸凑过去抱着对方，见人开心了才看向一旁的付俞。

“我要晚回家，你陪我！”

说完肖小莹去拉付俞的手，指尖碰的一霎那，付俞意识甩开了，中是满溢的恐慌。

付俞大息了一会儿才缓过来，垂看去肖小莹不满哼了一，拉着另一个小孩走到了前面。

付俞看着自己的指尖，心里一时思绪万千。

付俞看着两个萝卜跑去商店买了两包零，坐在街边石上慢悠悠吃着。

明明刘翠本就不会吃零的事儿，但这俩小孩就宁愿在冷风中抖着肩膀鼓着腮帮吃，付俞站在一旁看了看四周早已经散得差不多的家，觉得是时候回了。

“什么时候回去？”

肖小莹抬看了他一，随后又小心瞧了瞧边的小孩，随后才开说：“她爷爷晚才来，我多陪陪她。”

他无可无不可地站在一旁，等到天光快要暗去时上前拉着肖小莹离开，那小孩就站在原地冲他们挥手。

“你真不通人，她一个人待在那里会害怕的。”

肖小莹小声嘟囔着，看着拉着他大步向前的人，发现他的表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般无，只是距离像是罩在其中的乌纱，令她看不懂付俞中的绪。

手腕被拉得有些疼，肖小莹小声气，以为自己惹人不开心了，抬起脑袋看着他表，“我没有说你坏话，哥哥你也是很好的人。”

付俞闻言看了她一，嘴微微启合却又一言不发。

这附近的人都相互熟识，付俞在其中只是个外来人员，即使那些人的视线都是躲着藏着，他还是发现其中若有若无的审视怀疑。

他站在一旁如坐针毡，被打上疑似人贩的标签，在那氛围付俞只觉得天越来越闷，压在他心上令人不过气来。

背后不断冒冷汗，付俞走时甚至不敢抬看周围人一，拉着肖小莹埋离开，就像一个落败而逃的罪犯。

他抬起另一只手将有些汗的额发撩起来了一些，微风在人上，付俞意识颤抖了一。

付俞绪平稳以后他才接上肖小莹的话，“天太晚了，这周围有人在你朋友不会有危险。”

“圆圆在学校总是被人欺负，我就是看不惯！”

肖小莹突然大声叫喊着，付俞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微微侧过脑袋表示他在听。

在她絮絮叨叨的诉说中，付俞知了那个女孩圆圆，因为住院晚了几天开学在学校又突然被针对。

于是肖小莹打抱不平跟别的小朋友打了一架，还好没被老师发现，只是原来一起的朋友因此开始疏远。

“不要告诉妈妈我在学校打架，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哦。”

肖小莹仰着笑脸看着付俞，小手拉着袖晃了晃，付俞应了。

回去时刘翠站在门前正等着两人，见着肖小莹了连忙上前，“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这孩又折腾什么了？”

“我们在那块儿转了转，我不是不熟悉路嘛。”

这个理由有理有据，刘翠多看了付俞两也不知信了没。

肖小莹靠着她妈妈悄悄冲付俞眨了睛，表示了对他的认可，可付俞满脑都是这些人为什么总是突然眨睛，现在都容易睛灰吗。

此后几天都是付俞去接肖小莹放学，可能是时间久了，那些有意无意停留在他上的目光渐渐消失，期间他也接了圆圆，那孩特别腼腆，总是缩在肖小莹后看着他。

只是那些可怜的神都抛给了瞎看，付俞只要接到肖小莹之后随便找个位置坐就开始发呆，本不在意这俩小孩什么。

刘翠也曾悄悄询问过肖小莹的况，付俞都装作不知糊了过去，确实他也不清楚肖小莹那天说的话有几分真，付俞对此没兴趣也不准备探查。

这天几人走着走着撞见了陈怀远，付俞隔着一条街观察着，那人正站在店外将草往店铺里收拾，上穿着一条黑的围裙，低看向怀里的时脸上的神格外的温柔。

付俞的视线从他上快速扫过，最后落到了他后那开得如火如荼的鲜，有好些他说不名字。

许是他盯的时间太久，对面陈怀远抬对上了视线，俊朗的脸庞一抹笑容，中的温柔还未散去此时。

“哥哥对面的人在打招呼。”肖小莹的话将付俞醒，他跟着举起手挥了挥。

陈怀远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手指指了指自己怀里还抱着的盆，转了店里。

付俞看着那些草觉得陈怀远确实是个生活的人，这个小镇只有他像是突降其中的云彩，同他，同丁响亦或其他人都不一样。

付俞之前同肖小莹也走到过这里，但他从没注意到陈怀远的店就在这里，一家不大不小的店铺挤在早餐店和小超市之间显得格格不，他望向店铺的名字——间，很像是那人的风格。

“里面的好漂亮啊，肯定很贵吧。”圆圆拽着肖小莹站到付俞边，视线落在那些还未来得及收去的上。

“才没有，我妈妈生日的时候我买了一束，很便宜的。”

肖小莹来否定了圆圆的话，随后就开始讲刘翠生日那天她买了什么，后续付俞并没有听去，脑海里还回转着肖小莹说很便宜那句话。

早先他也认为鲜很贵，尤其陈怀远的店面看上去比其他布置地更致几分。

付俞想来想去又开始盯着前的地面开始发呆，直到圆圆不小心撞到了他的上，付俞才有了动作，这两个小孩一时半会没有回家的可能，于是付俞带着孩穿过了街。

“老板，我们来给你帮忙！”

肖小莹在付俞还在思考说什么之前开了，他迎着陈怀远询问的目光缓缓。

“还没回去吗？”陈怀远起端着盆，付俞默默跟着一起走了去。

里面俨然和外面的摆放不一样，里面的空间似乎格外的大，一排绿植树立其中让付俞有一在丛林的错觉，各卉照低颜分类摆放，但店铺里的气息却并不难闻。

“她们想玩。”

付俞伸手住扫到衣袖的叶片，一片摸起来还比较厚实，叶形也是那心状卵形，样看起来像乌，付俞停住脚步研究了一，还没等他将手收回来后陈怀远站了过来。

“这是背竹，在野外应该也能看见的品。”

陈怀远的声音偏清，在人耳边说话时微微压低又多了一丝沙哑，显得格外，若是常人可能都会捂着耳朵脸红，可付俞只是意识拉开距离警惕地看着他。

陈怀远注意到他的抗拒，失笑着与他保持了几步的距离，视线落在付俞的手指上。这小孩明明看着像是个生惯养的相，可纤的手指上是一伤痕，掌心似乎还有薄茧。

“你不是来帮忙吗，肖小莹都已经抱两盆了。”陈怀远自然地看向付俞，话语间带着几分常人察觉不到的捉。

正好肖小莹又端着一盆来，三四十厘米的材几乎将小孩的脸全挡住了，她闻言探脑袋不满地看向付俞，“哥哥你为什么偷懒？”

她后的圆圆也端着一盆，脸和肖小莹一起向付俞，平白让付俞多了几分压力。

陈怀远笑着接过小孩手里的盆，“你付哥哥可能只是有些认生。”

付俞抿没有搭理，转将圆圆手中的盆接过，没过多久店外的全收了来，外面的天也黑了许多。

“圆圆，你爷爷应该快到了。”

肖小莹拉着圆圆又急匆匆往外跑，付俞意识想跟着一起离开，却没想到那小孩又回对付俞说：“我自己可以，陈老板人很好的你多认识认识！”

才迈去的脚又尴尬地收了回来，付俞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什么，视线不得已又看向边形状各异的材上，直到前多一杯才愣愣看向陈怀远。

“每天都要将外面的收来吗?”

“当然，现在室外的温度到了半夜还是太低了，店晚上有时候会开光灯。”

付俞端着杯喝了一心想陈怀远真是个细心的人。

“你呢，每天都要接肖小莹放学吗？”

陈怀远毫无痕迹地将话题转到了付俞日常上，前两天他门看见付俞跟着两个小孩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

付俞喝完自然地将杯回陈怀远手里，发斜在前，他盯着脚边的盆，反应了两秒才惊觉陈怀远在跟自己说话。

“啊。因为刘比较忙。”

陈怀远因刚刚付俞的动作诧异地挑了一眉，杯在手掌间缓缓转动，觉得付俞像是某反应迟钝又莫名警惕的乌，怪可的。

店外肖小莹的影缓缓接近，将杯放到一旁，陈怀远从桌角还未收拾好的材中找枝白腊梅递给付俞。

“当作你辛苦帮忙的报酬。”

付俞门时手里攥着那枝腊梅，肖小莹见着了大叫一声，抱怨为什么自己没有，直到陈怀远给了她一枝洋甘才罢休，拉着付俞的袖笑嘻嘻地同他挥手再见。

而付俞手中的腊梅，只有少分已然绽放，一路上鼻尖飘着馥郁香。

付俞一直接到周五，这天刘终于开将这副担从他上卸了来，肖小莹背着书包闻言正准备哭号被李建业率先领了去。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肖小莹在学校跟同学打架，说什么那些人欺负她，我看就是她逞能胳膊上还有被人挖伤的影……”

衣服上面不知是在哪里蹭上了灰，刘翠不断拍打着胳膊，她的岁数其实说不上年轻发丝里已经看得见白，角的细纹因为眯的动作更加显，说的话像是抱怨。

付俞静静听着，手指放在桌有一没一地扣着桌角。

“喏，这是辛苦你接肖小莹的奖励。”

付俞手里被了一张钱币，他猛地抬，松开钱想还给刘翠，“不用，我也没什么。”

每天那些没事儿的时间，空虚不断将他吞没，他只能盯着墙、地面，熬过那不被人需要的一分一秒。

其实接肖小莹放学也有趣的。

他思索着却发现有趣的已经模糊了，在脑海中只剩这个概念。但无所谓，总比他无所事事地陷在无谓的焦虑中好。

付俞中的光定了几分，站起将那五十块钱放到刘翠前。

“我应该谢刘的，是您给了我一份工作。”

大概是付俞态度过于诚恳，刘翠神一转将钱收了回去，心里却又禁不住地心疼，怎么会有这么听话惹人疼的孩呢。

周末时店里的生意好了许多，付俞从早上起来打扫完卫生，还没歇又开始跟着李建业一起择菜，街上不断有行人来往，付俞不经意抬发现丁响正站在不远端着碗吃饭。

自从那次雨天后已经有一阵时间没看见丁响。

李建业见付俞突然望着一个地方愣神，跟着视线看过去认是个熟人。

“你怎么和他认识的，我在这块儿都住了二十几年大分人都能聊两句，就那小倒是生。”

付俞收回视线，一时间不知怎么开，那又牵扯到早已死去的陈修和那些腌臜事。

李建业不过随意一问，等不到回答便又继续手中的活儿。

付俞陷在过往的回忆里，低垂着脑袋，中平日看不见的厌烦和恨意，只是大多被发挡住。

半晌不见对面的人动作，李建业向上看了一，见付俞那副忧郁的样，“哎哟，瞧我这嘴瞎问。我不会哄人，你打我吧。”

付俞的胳膊被李建业握住往他脑袋上放，只是他仅仅玩笑般举动，放手间也错估了付俞的力气。

突然地碰使得付俞应激了，先是厌恶地瞪了过去，随后又顺着方向毫不留地扇去。

等到啪地一声响起，两人都愣住了。

“对……对不起。”付俞收回手，望着指尖的红意尴尬歉。

李建业脑瓜嗡嗡响，他捂着脑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付俞，妥妥一副被渣男辜负的无辜样，虽说他确实让付俞打他，但没想到人狠手。不过他很快就消化了脑海的震惊，对面付俞满脸无措地望着他，才生的一缕羞恼很快散去。

“看不手劲儿怪大嘞，哈哈哈没事我脑袋比石，不疼。”

李建业笑着将手放，实际上脑袋还是有，被为了让付俞安心不敢表现半。

对面付俞松了一气，地说：“没注意到你。”

李建业还能说什么，只能笑笑表示自己不在意。

后续两人沉默地将菜理完，李建业拿着去后厨清洗，付俞坐在店外没动他撑着脑袋无打采地盯着泥裂里钻的杂草，为自己刚刚的举动到懊恼。

付俞坐在小凳上，抱着双膝整个人缩成一团，在角落里光照不到的地方像是散发霉气的蘑菇，灰暗，沉。

没等付俞继续低沉，丁响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屏障朦朦胧胧地传耳朵里，他慢半拍地支起脑袋就看见丁响站在光满脸笑容地望着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小袋。

“你怎么坐在那里，要多晒晒太才好。”

说完不等付俞回应，就自顾自将付俞坐着的板凳往外拖拽，付俞茫然地望着他受到自己一被拉光里。

太烘烘的。

“今天怎么过来了。”

付俞抬手了脸，将那些负面绪收起，撑着膝盖准备站起来，还没起丁响就将手里拿着的那袋东西递到了他面前。

“这个饼好吃，给你尝尝。”

付俞低接过，打开里面是一张掌大的面饼，上面还缀着几颗芝麻，拿在手里还带着余温应该是他才买不久的。

付俞拿起放在鼻闻了一，张开嘴咬了一，饼里面包着酸豆角，又香又脆的。

丁响神不自觉往店里瞟了一，显然刚刚那幕被他看见了。付俞等着他问，结果人又开始讲别的话题。

“在镇上买料，你瞧着好像胖了一，好。”

“很好吃。”

付俞着饼，小小吃着，仰起脑袋冲他笑了笑。

丁响一时间没说话，过了半晌才开，“你笑起来比我妈好看。”

付俞因为这奇怪的类比轻笑了一声，低咬饼时盖住睛的刘海突然被人撩了起来，他被吓了一差就上手了，只是想起刚刚的误伤行忍了来，还好丁响盯着付俞的眉看了两秒很快又放了回去。

“平时方便吗？”

其实付俞有自己修过，他每次只是将遮住睛的分剪掉，因为看不见每次都坑坑洼洼，没少被肖小莹笑话，只是刘海总是很快又起来。

现在付俞看着丁响利落的短发，心里渐渐有了计较。

丁响没待多久，两人站在外面说了几句，挥手别，每次都显得十分匆忙，可能家里忙吧。

付俞想着转将凳拿回店里，这会儿还没来什么人，李建业独自在后厨忙碌着，他探望了一，不知该怎么和他开说话。

“在这探探脑看啥呢？”

刘翠的声音突然从后响起，付俞回看了她一，满脸闷闷不乐，“我惹他不兴了。”

付俞有限的人生经历中并没有这和朋友后继续相的经验，在以前只有忍气吞声，此时他到格外迷茫，就算李建业没再说什么，但这事总归是他错了。

刘翠看着付俞可怜的样，自觉自己是大家，双一迈往后厨走去。

付俞站在外间看着两人谈，视线时不时转到他上，手指无意识抠了起来，直到刘翠走来他才惊觉自己抠血了，连忙放到嘴边了。

“他没不兴，你李哥可不是小肚的人，别瞎想哈。”

刘翠知晓原因后反而对付俞更加怜，原本摸向他脑袋的动作生生停在半空，后又笑着装作若无其事般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