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楠有好笑，顺着他话说：“对，对。”

李鑫眯起睛，看着镜里喝大了的自己，评了一句：“真没息。”

“才不是呢。”楚楠给他顺气，“还想吐吗？”

“我菜呢？”他忽然问，楚楠知他问的是打包的饭菜，回答他说：“在呢，在外面呢。”

“……别——别丢了。”李鑫说，磕磕的，“窝费。”

“……噢。”楚楠听了这话，觉得有不是滋味，手机嗡嗡响起来，他把人带去酒店，李鑫又问：“合同呢？”

楚楠晃了晃手里的袋：“带了。”

李鑫这才放松来，困得跟要睡着了似的。

照顾一个完全醉倒的家伙不是很容易。

因为他完全不使劲，跟了铅一样沉重，楚楠背着他走了一路，就算是怪力也有累，他领着李鑫的手提包和打包的饭店菜肴，艰难地把人放在地上，输了密码后又把人拖去，暂时放在沙发上安置。

楚楠不太擅照顾人，他坐来之后先是有些茫然，他不知自己应该什么，然后才站起把打包盒放冰箱，李鑫到家之后就开始睡得不安稳，大概是因为楼冷风得他醒了酒，楚楠洗个手的功夫，就能看到这人歪倒在沙发上，半睁开睛，他听见楚楠的动静，抬了抬，问：“楚楠？”

“嗯。”楚楠应了一声，蹲来盯着李鑫的脸。

“你怎么在这儿？”

“你猜？”楚楠敷衍过去，和醉鬼解释清楚事太麻烦了，他其实就是通过研发小领导知的地和时间，打了电话看没人接才赶过去的。

“……哦……跟踪我。”李鑫笑起来，没个正形儿，“你好喜我。”

“对呀。”楚楠摸摸他的脸，很，因为李鑫的话，他脸也很，他试图在醉鬼面前转移话题：“你洗澡吗？”

“……什么？”李鑫问，然后歪歪扭扭地坐起来，“我知你觉得我醉了……我自己来。”

“哥，醉了的都说自己没醉。”

楚楠想给他洗个澡，想上手给他脱衣服，又觉得是不是冒犯。

直到李鑫无意识给了他一脚。

行吧，和醉鬼讲什么意愿和理呢？

疼得龇牙咧嘴的楚楠把人从沙发上薅起来，在浴室里给人狼狈洗澡了。

哥的发好像了一，摸在手上也不扎手了。

肚上的了，大概是最近没空健松懈了。

楚楠把浴室搞得一片狼藉，温也调不好，李鑫动，最后草草收场，楚楠用好大一块浴巾给人裹住抱在怀里，轻轻放到床单上，这才回收拾浴室。

一边收拾他一边心虚，这个瓶原来是放在这里的吗……？自己有没有放对啊？

暗暗祈祷李鑫明天酒醒不要骂他，他也冲了个战斗澡，穿着今天的衣服走来，蹑手蹑脚关了，打算静悄悄门回去自己那个租来的小窝，临走前一摸兜，才发现今天门到现在的违和到底是自哪里。

走得急，没带钥匙。

楚楠气了，本他觉得自己今天能把其他几个上级小领导和同事送回去已经算是了不起，还能把哥送回家，好歹算是成了，这钥匙没带，又给他打回原形。

看吧，你还是个小孩儿，怪不得哥轻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