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石磊和卢倩还在打游戏，直接踹了踹了石磊的凳，卢倩还想再打，石磊抬看了正在写字的黄琪一，最后还是退了游戏。

彭哥和王晓彬都自觉掏了笔记本，这习惯和刑警十分相似，陆景文也翻了一个掌大的黑本，打开后写上了日期和时间。

“我们先看受害者，时间顺序编号分别是第一起的a，第二起的b，第三起的c，第四起的d和e，e是老师。”

“录像里的唯一线索是刘凯，他认为这些人都是他所害，不排除神受到了刺激，但我认为一定和他有什么关联，你们有没有什么其他想法或发现？”黄琪又了烟，用力上了一，然后把窗打开了条，瞬间冷风，让人清醒了许多。

陆景文只看了刘凯的录像，其他人的录像都没看，省时间把锦山分局的调查报告看了一，并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但以他这两年来的刑侦经验判断，突破一定是在这个名叫刘凯的孩上，就像一幅拼图，只有先找到当中的标志才能陆续找到其他空缺的碎片，而刘凯就是这个标志之一。

黄耀扶了扶镜，说：“我先假设这个刘凯和凶手有某关联，他反复说‘他们都是被我所害’，第三起和第四起的现场都没有他吧？他是怎么得这个结论的？”

“谁说没有他？”黄琪吐了烟，扭：“第三起所有班都站那么近，一年级四班离受害者就隔了三列，第四起是在堂，刘凯在旁边排队打饭，只不过受害人倒时直接吓跑了。”

只有黄琪和陆景文看过监控，而且他们连刘凯什么样都不知，石磊只能“哦”了一声，丝毫不敢怀疑队的记忆力，接着黄耀的话说：“那就假设刘凯是凶手吧，他是怎么杀人的？杀人动机又是什么？”

陆景文忍不住笑了，见几人都扭看向自己，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一，说：“不是他不会是凶手的。”

“万一呢？”卢倩抬看向这位新加的同伴，“我们以前也遇到过年纪小的异能者，好奇自己的能力，试一次就死一个人，虽然心怀愧疚，但又忍不住一试再试。”

这就像一个孩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明明知自己不该这么，但却无法控制，这个年龄段会这么并不奇怪。

黄琪听了没吭声，只是又看向陆景文。

陆景文叹了气，他之前也接过未成年凶手的案，年龄最小的才8岁，已经懂得说谎、装傻、破坏现场和抛弃凶了，但那大多是单起案件，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不对。

“刘凯可能也是这么想的。”陆景文扯了扯嘴角。

“什么？”卢倩一愣，没听明白。

黄耀灵光一闪，恍然大悟，“他不会是以为这些人受伤都是他造成的吧？以为是自己有了异能？”

卢倩莫名其妙，反驳：“难就不能是他真有了异能，时灵时不灵才发生了这一切吗？”

“那得看证据。”陆景文从文件里找一份笔录递给卢倩，说：“第一起的a与刘凯有矛盾，他有杀人动机，但第二起的b是刘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他们一个村的，关系一直很好，没猜错的话刘凯应该暗恋b，他不可能对b手。

”所以他在b刚倒时很担心的上前查看，发现症状与a相同时又害怕的后退，黄琪，他也觉得这里有奇怪，两人聊天有说有笑的，不可能突然就动手，当b倒时刘凯一定以为自己的异能失控了，这才想远离b，希望b能好转。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能分析即便异能失控也不会朝着自己的暗恋对象而去，但一个才14岁的孩就不会想那么了，次日又发生了第三起，他一定早就被吓怕了。

“还有。”陆景文指了指笔录，“第四起发生在堂，教职工堂和学生的堂是在一起的，但窗相距很远，我看了监控，监控一共有两个，刘凯的圆脸很好认，他站在堂的第一个监控左侧，d倒的位置和他确实比较近，但e的位置在第二个监控的右侧，隔着大半个堂，刘凯看到d倒后就往左边跑了，我觉得他应该没办法一边朝反方向逃跑一边使用异能吧？”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是黄琪的，他掏手机接了，没说两句就黑了脸，挂掉电话后扭对众人说：“a刚才抢救无效死亡，b和c的况也不乐观了。”

终于还是现了死者，这通电话仿佛一片沉甸甸的云压了过来，几人的脸顿时都有些不好看，这可是好几个未成年的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