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珠，坏心地用尖，等他松开嘴的时候，那已经变得又红又，而且沾满了唾，在烛光反靡的光泽。

“你——什么！”易慈帆得浑都在颤抖，前熟透的粒一颤一颤的，像极了秋日压弯了枝的红果，简直在诱人采撷一般。

他的反抗轻易就被制住，李季歌大开大合地着他的，的时不时蹭到他的里，将粘腻的前抹得到都是。

易慈帆到发麻，莫名的危机令他战栗起来，他不知为什么要这事，他好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季季歌别”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上之人的心，“停求你好奇怪”

“上来了，一会儿就让你，等一等。”李季歌着气，一边说一边了。他把涂抹到易慈帆的上，一抬，见他那双圆圆的睛委屈地看着自己，顿时心虚起来，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安抚：“我上就让你舒服，别生气。”

易慈帆已经觉得很累了，但是他还没有纾解来，憋得有难受。李季歌虽然事先了扩张，但他仍旧不太放心，把手指伸到后又搅了几，这才扶着易慈帆的坐去。

他跟他的哥哥们不一样，一早就知自己喜好男，也曾去过几次南风楼，试过男的滋味，只不过从来只有他人的份，这被人还是第一次。里的的觉很怪异，即使了扩张，也依然疼，他皱着眉直直地往坐，本以为这样易慈帆会，却没想到他的脸上也了难受的表。

“太了疼”

易慈帆兴致不太，手在他的大上，无奈：“要不今天就这样吧。”

“那怎么行？”李季歌不太服气，咬着牙：“说好了会让你舒服的。”

他了不少汗，努力回想以前的那些人是怎么取悦自己的，但却想不起来任何东西，他满脑都是易慈帆那张褪去了望变得冷静的脸，有些自暴自弃地想：脆让他自己算了！

他本来就是接受不了自己被才用的这姿势，却没想到他技术真的这么烂吗？

草草地结束之后，易慈帆困倦地躺在床上，很快睡了过去。

李季歌洗完澡从柜里翻伤药，见他熟睡，也不好意思叫醒他，偷偷地把药涂到他的和，然后躺到他的边，睁看着床幔，久久无法睡。

14

“小帆，你起了吗？”

李元靖敲了敲门，听见屋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他面前的大门被打开。

“李大哥，有什么事吗？”易慈帆问。

他披散着发，只穿了一件单衣，肩上披着那件他送给他的披风，也不穿鞋，光着脚踩在地面上。

“不冷吗？”李元靖皱了眉，将他赶回床上，“次一定要穿鞋，再说了，地上脏，别脏了床铺。”

易慈帆不好意思地笑:“对不起，次我会记住的。”

“我看你没有来用午饭，就给你送吃过来。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易慈帆垂睛，“就是觉得懒洋洋的，有困。”

“你整天待在房间里，要不要门转一转？”李元靖提议。

易慈帆闻言睛一亮，但很快他就摇：“不了，我二哥给了我很多书，我在房里看看书就好。”

李元靖看了他脸上的怯意，在心里叹气。什么样的家才会养一个连门都害怕的孩呢？

而且他想到他那个冷冰冰的二弟，居然会把自己的书给别人吗？

“最近宜鸣没有来找过你？”

易慈帆摇摇，那一晚过后，李季歌就好像一直在躲着他。

“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李元靖这样问。

“如果你觉得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好吗？”

见他这样小心翼翼，易慈帆有了一被心呵护的觉，心中又酸又。

“李大哥，在这里我一切都很好，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你不用这样担心我。”

“那就好”李元靖松了一气，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过几日宜鸣就要走了，不妨让他带你去镇上玩一玩？”

“镇上？”易慈帆睁圆了睛，他睛本来就又大又圆，状似杏桃，此刻惊讶的表，看起来无辜漂亮极了。

李元靖笑着，“镇上有许多新奇的事，我想你应该会喜。”

“可是”易慈帆犹豫：“我什么都不会，会不会太麻烦季歌了？”

“不要，我们是一家人，谈什么麻烦？”李元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想要回来，就修书一封，我去接你。”

“谢谢李大哥”

15

易慈帆找到在后院劈柴的李季歌。

他脱了上衣，双手握着一把锃亮的斧，扬起，然后猛地落，腰背绷如同弓弦，瘦的上布满了汗，在光的照，他的肌肤泛着蜂一般剔透的光泽。

锋利的斧一嵌浅的木桩，劈开两指的隙，飞溅的木屑如同扬起的灰尘，三声响动之后，木桩一分为二，又两声，四块木柴落到地上，被人捡起扔到旁边的木堆之上。易慈帆不由停脚步，站在一旁静静看了片刻。

他的脚步声被劈柴的声音盖住，所以李季歌并没有发现他到了这里。

直到听见他喊他的名字，他才转，抹了抹额上的汗。

“季歌，你在忙？”

“慈帆？你怎么来这儿了？”李季歌惊讶地说，“我不忙，你找我有事？”

易慈帆拿手帕递给他，“听大哥说，你过些日就要走了？”

“是啊！店里事多，东家不肯给我多批假，等过完这阵农忙，我就要走啦！”李季歌摆摆手，用放在一旁的外衣了上的汗。

“大哥说你在外面生意？的什么生意呢？”

“就卖一些布匹啊，首饰啊，女儿家用的胭脂粉啊”李季歌一指一指地数，“你问这些是有想要买的东西吗？”

“不是”易慈帆犹豫了一，“我是想跟你学生意”

“好——啊？”李季歌答应到一半反应过来，这怎么跟大哥说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