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了。

两个人心中不约而同地说这句话。

直播间在主播缓过气撑起谢告别后黑了来。

手机上的控界面由于断连自动回了前一个页面，彩绮丽度频闪的玩广告亮得方洄手一抖，他迅速关闭了窗，随而来的是家里的监控画面。

方洄本来想直接关了的，但他看到方灿扯了纸随便了就上了。

方洄蹙眉。

……

方灿没有想到这么短时间的直播就能把他的力气耗空。

平常他算是很运动了，还参加了跑步社，也经常跟朋友约着一块打球……没有哪次比现在还累，传来的虚从小腹蔓延到四肢。

他勉勉把自己收拾好，净地板，再把东西都收回原后，无力地靠坐在床脚。

消息提示音一响，是那个刷了好多钱的老板发来的私信。

溯洄从之：准备休息了吗？

方灿还没回复，跟着又发来一条。

溯洄从之：看你直播的时候很不熟练，就来问问，你有没有好事后清洁。

方灿来不及心里一，刚刚的记忆又被人从脑袋里拽来。刚刚就是他用那个玩把自己得……他摇摇把回忆甩掉，的酸却挥之不去，尾羞耻地飞起红。

他现在只想快回个消息过去，这个直播件的私信系统会显示在线状态和已读未读，自己停在这儿这么久没个动静，会不会让对面这个老板不开心啊……他心虚地回了话。

太好好晒：…事后清洁要怎么？

溯洄从之：接电话，我教你。

方灿蓦地产生一熟稔，但语音请求已经弹了过来，他来不及细想，快速地起站好，两手捧着手机接通了。

“听得清吗？”

电话那的声音经过理，在变音后又低又沉，带着无机质的机械音。

“听得到。”方灿连忙回。

“面难受吗？”

方灿有赧，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嗯？”男人显然没有听清，疑问了一声，在变声的加持附上了淡淡的质问意味。

方灿好似后颈突然被人拎了一，觉好像被家问话！

“有、有酸。”

“那想上厕所吗？”

方灿小腹，诚实：“不想，刚刚才……”

他突然抿嘴顿住。

电话那传来两声短促的笑，：“去倒杯喝，然后浴缸里放。”

方灿被他这几声笑了，忙不迭地应，咕嘟咕嘟，压脸上的臊。

“喝那么多？”

方灿不理了，埋蹬蹬蹬跑浴室放。

氤氲的气升腾起来，电话里老板不发话，他就不知该些什么，脆坐在浴缸边沿上，一手伸浴缸浅浅的里边撩边发呆。

“先用洒冲一冲。”

“嗯嗯？噢！”

方灿把手机架好，窸窸窣窣地脱了衣服，站在直淋面。他以为的老板就是单纯地让他洗个澡，发打后洗发都搓泡泡要往上抹了。

“把面冲净。”

方灿两手贴合托着一坨泡泡啊了一声，觉得自己今天表现得未免太呆了：“怎么才算净……”

老板默了，方灿又找补地说：“对不起啊，我平常没有这么笨的，今天好像太累了。”

老板平静：“是我的问题。”

“把你上的都冲净，衣服待会儿也看一有没有留斑。”

“托着，也要洗到。”

“仔仔细细地洗，要把大分开，拨一拨，把两边的褶皱也冲净。”

“不要用沐浴，用的话也不要里。”

“着包剥开，或者挤一挤，看看有没有蹭里。”

“捻开小里面，尤其是，的时候要是有，就去上厕所。你这次没有，净就行。”

“会到你后那一段，有褶皱的地方也会有和残留，留意一。”

方灿还是把泡沫放到了。

他听着冷淡的机械音，调好温拿起洒，托着冲洗起来。

对温度的知好像比手心更加锐，他被刺激得闷哼一声，将拿远了再冲。从冠状沟到，依言分开让细细的线淋上去，带来奇异的酸麻。

他又将洒对着阜。

温的徐徐地浇在粉的女上，意和轻缓的快从小腹往外透，他靠在墙上，浴室瓷砖的低温让他激灵一，又很快和他同温。

他有些着迷于这样松快又柔和的，将洒靠近了，然后拨开，小力地击在被亵玩得殷红的上。一阵酥的意让他眯起轻哼，他有些耻，看了离得有些远正在通话中的手机，说服自己声音小些被声一遮就听不到了，放纵地沉浸在快里。

这颗珠被烈的刺激玩得蔫蔫的，稍用些力就酸中泛疼。方灿小心翼翼地着左右拨动冲得光淋漓，他在绵的中张开被咬牙印的，无声地来，脚趾蜷又放松，收缩着挤，和淋浴的混在一起。

甬那个隐秘的官好像一突一突的。他将手覆在阜上，受着那里轻微的起伏。

“最后，应该放好了，浴缸泡一会儿。可以闭，但不要睡着。手机没有调静音吧，二十分钟后我会再打过来提醒你时间。好好休息。”

方灿跨浴缸里仰躺，泡沫一路飞了几个泡泡，在他前飘。他伸手挥挥几风，泡泡反着五颜六的光又飘了一。

他浸在温的中，像投了一个极富安全的怀抱里，疲倦又安心地闭上。

……

在方灿看不见的地方，蒙着汽的监控闪着光。

方洄低看着西装被起来的鼓包，随手拿了份桌上的文件夹压在。

前面数小时在直播间刻薄地放话，用钱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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