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拉了一把椅，“小郭，上次祝总送的金骏眉泡一壶来。”

“祝总送的金骏眉？那不是我老公从老家带过来的。”

“完了，尴尬了！瞧我这脑，不好使了都，文戈之间跟我提过，我忘了”，钟文许笑着佯装委屈，跟于青月太熟悉了，贫来贫去是二人的日常。

“喂你少贫嘴！我有事儿跟你说，你怎么跟严工分手了？小姑娘好的，年龄合适、职业合适、相貌家世也合适”，于青月往嘴里了一枚小挞，睛滴溜溜地转着，一心想打听什么八卦，“你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

“别装傻，我问你为什么跟严工分手？”

“不合适，她一小姑娘，能看上我这老黄瓜？”钟文许挑眉自嘲。

“你是有多老？你自己也喜老的吧？”

“青月你到底想说什么？”

“电话会那晚，我看见祝总上了你的车，”

“那不是正常么？我俩经常班后谈事，当年快成他半个家了，你忘了？”可是于青月把钟文许支去饭陪睡的。

“瞧你文戈文戈的，喊得多亲。”

“熟悉了嘛，我不也叫你青月么。”

钟文许神有几分闪烁，被于青月快速捕捉到了：“你……你是不是跟祝总……有什么？”

钟文许手中的小茶杯抖了一，茶撒到了上，于青月赶快了茶几上的纸巾递给钟文许，他却没继续在慌中掩饰，“不算有什么，是我单方面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于青月压自己的震惊。

“第一次见他”，钟文许并不想提起这段回忆，低看着手中的茶杯，暗恋他的那十年，太过苦涩。

“嗯……虽然我不反男人和男人，但是你这也……唉……要是别的男人也还好，可祝总……”

“我知你想说什么，很多年了，我都尝试过了，男的女的，可是放不。”

坦白说，于青月上本质上跟钟文许不是同一类人，否则在得不到钟文许的那一刻起，也无法像今天这样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聊天。于青月对云淡风轻，钟文许却执拗持。

“祝总知么？”

“知。”

“唉，我也不知怎么劝你，祝你能够得偿所愿吧！”

“青月，借你吉言。不过呢，人这一辈，过了，记住了，我已经不在意留在他边是什么份，足够了吧。”

“那万一有一天祝总再结婚呢？”

“我不知，可能带着这个秘密离开盛元吧”，他沉默地喝掉手中的茶。

于青月突然挑起这个话题，让钟文许重新开始思考他一直回避的问题，总有需要面对的一天，不过现在，能拖一天是一天，那个人不表态，他什么都没有用。

钟文许带着仇新勇的简历走了祝云戈的办公室，将那两张薄薄的a4纸推到了他面前。

祝云戈抬看了看钟文许，倏地开：“老关系？”

“人民医院的，这次事来了。”

祝云戈指敲了两面前的简历，低着在想什么。

“给个机会？”

“给个机会还是卖你个面”，祝云戈间笑。

钟文许也笑了，低着，又抬看祝云戈，偌大的办公室突然升腾起一丝温柔：“你看着办，听你的。”

“行，让他后天陪我去一趟晋西工厂。”

这事儿算是暂时妥了，祝云戈卖了钟文许这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