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一阵酸楚，那个他着，想要相伴一生的人，是个男人，还是个未必他的男人。

吃完饭，喝完酒，他撂十万块钱在舅舅家的鞋柜上，跟老老少少打了招呼，连夜让司机开车又回京城了。

他没有回自己家，让司机把车停在臻和苑的侧门，此刻书房窗一片黑暗，那人该是早就上床休息了吧。

他降后排座位的车窗，从烟盒里一支烟嘴里，没燃，通过鼻息慢慢受烟草的味。他早就戒了，边却常常带着这款祝云戈的香烟，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烟没有自制力，那钻到骨里的味，让他总能第一时间在人群里找到他，说不清到底是烟味还是只属于他的味。

一阵汽车的轰鸣声打了他的思绪，那辆运动款的添越黑武士刚刚驶小院，什么事让他忙得夜不归宿？这都半夜三了才回到家里。

远远看过去，老李从驾驶舱里来，绕到后排敲了敲车窗，里面无人响应，于是拉开车门，想把里面的人架来，折腾了几分钟均以失败告终。

钟文许反应过来，大概是里面的人喝醉了，于是自己推开车门，朝着那辆添越走过去，祝云戈喝醉了闹脾气，真不知自己不在的这半年，老李都是怎么把喝醉的祝总送回家。

“老李”，钟文许跟司机打招呼。

“钟总，您怎么在这儿？”老李一脸吃惊，但又表现地不甚明显。

“我过来取东西，”钟文许敷衍，“我来吧，你把门扶着。”

祝云戈脑袋歪在靠背椅上睡着了，上飘来一阵郁的酒气，钟文许伸双手打横把他抱起来，都说喝醉的人会更重，他掂了掂却不这么觉得，怀里的人好像轻减了，老李把家里大门打开，他上三楼把人送回了卧室，换好衣服收拾好被窝。

“怎么喝这么醉？”不知是问昏睡的祝云戈，还是在问老李。

“好像是跟什么常委吃饭，喝太多酒了，冯总在洗手间外面等不到他，才发现他醉在隔间里，叫了我上去帮忙，才把祝总上车去医院，挂完搞到这个时间才到。”

“后来谁陪他去的医院？”

“于经理和冯总”，他说的是于青月和冯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