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许坐在驾驶舱里呼了几，推开门，走向停在他车后面的添越，敲了敲驾驶舱的窗，那窗降了，里面坐的是祝云戈，一脸不。

“你跟我？”

“嗯。”

“为什么？”

祝云戈不说话了。

这么多年了，钟文许了解他，若不是他真的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他不会用沉默代替。

你问他为什么，他也不知为什么，看到闫玉良那一刻，他觉心里堵了一块大石，开车跟着过来，看到钟文许并没有跟着人家回去，那块石又被卸了去，想走，走不了了，这人不会让他走。

“我回家了”，祝云戈说着就要把窗摇上去。

“你喝酒了还敢开车？！”钟文许一把住正在上摇的玻璃，玻璃窗停止向上运动，“你脑喝坏了？来！”

隔着镜片看不清祝云戈的表，钟文许闻到他上酒味的那一刻，一阵怒火在大脑中烧起来，怒发冲冠，他上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没忍住冒犯了……

他不等祝云戈反应，拉开驾驶舱的门，把人拽来，轰到副驾驶让他坐，顺手系上安全带。又打电话叫了个代驾，自己则开着祝云戈的车送他回家。

“你能不能有一常识？醉驾什么后果，知吗？”

祝云戈不理他，自顾自从手刹后面的储箱捞烟盒，了一支燃，右手架在车窗台上捻着烟。

钟文许把车停臻和苑的车库里，祝云戈推开门就走，钟文许追到别墅门拉住祝云戈的胳膊，本来想说些什么，祝云戈把胳膊从他手里走，摁开密码锁门。

但凡这人开说句话，或者听他说句话，场面都不会闹成这样，难堪。

不属于自己的人，永远都会转离开，钟文许退开半步，看着他关上门。看见别墅里鹅黄的灯从透过落地玻璃和纱帘散来，他从代驾手里接过自己的车钥匙，自己开车回家了。

几日以后，钟文许的调令发，他从原来总的a座搬到了c座，和祝云戈不在一栋楼，现在连工作都不需要全然跟他汇报。

这天班，于青月给钟文许打电话，说有事拜托他什么时候有空一起来坐坐，虽然还在一个产业园区上班，平时几乎是见不上面，于是中午约在产业园的一家茶餐厅。

于青月有个远房外甥，刚刚在国外学完生工程回国，想跟钟文许打听盛元的原研药业务招聘况。

聊完正经事儿于青月开始讲八卦。

“唉，你知祝总啊，那张惑国殃民的脸又给他惹麻烦了。”

现在钟文许只需要跟祝云戈行季度汇报，平时压见不上面，也说不上话，突然从别人嘴里面听见这男人的名字，他鼻酸酸的。

“什么？”钟文许放了筷，偏看着于青月。

“你还记得那个关系贺成羽吗？”

“记得，带过几天，后来不是去你们行政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