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去你家挤一晚？”贺成羽对这么晚还把钟文许耗在办公室里毫无愧疚。

“不能，你没地儿去我可以帮你订酒店”，钟文许心想这小活不行，打听八卦倒是利索。

他已经有几分不难烦了，最近他本就烦，祝云戈已经去国两周了，却没打来任何一个私人电话，期间两次联系还是因为公事开线上会议，还有别的同事在场。

他也搞不清楚，现在和祝云戈是什么关系，只是床伴的关系吧？可平时连聊个都没有，这算哪门的关系，了床谈话容只有公司、业务、生意。

“钟总～钟哥哥～钟叔叔，你就让我去你家睡一晚吧！求求了！”贺成羽恬不知耻继续开。

钟文许被贺成羽磨地不行，想着这小也是个大男人，带回家住一晚也没事。

晚上到家以后，钟文许把床单枕扔给贺成羽，让他自己去客房铺床。

半夜，钟文许接到祝云戈的越洋电话，问他知不知贺成羽在哪里，他家里人正满世界找他，电话打到祝云戈那里去了，钟文许无奈扶额。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个？还有别的吗？”

“嗯？什么？”

“没什么。算了。”

祝云戈那边也没说什么，挂了电话。

大半夜的，钟文许亲自开车把贺成羽送回他家老宅，一路上这小还在嘀嘀咕咕，父母两人黑着脸开了别墅大门，他爹一掌扇在他脸上，揪着他耳朵去了，大声对着他怒吼为什么这么晚不回家，去哪里鬼混了，母亲留在门跟钟文许致意，说钟总犬给您添麻烦了。

祝云戈从国回来以后，贺成羽经常他办公室端茶倒送资料。钟文许听说老发话了，让祝云戈亲自带他，毕竟是曾经的岳父，还是利益相关的实权官，没办法只好在总裁行政办公室，让于青月他，于是成了总裁办第一跑专员，他也乐得跑，主要是为了见到祝云戈，而这小后知后觉才意识到祝总大多数时间都不在办公室，开始消极怠工。

以往男领导们总是担心招女秘书影响风气，转而开始启用男秘书。祝云戈的行政办公室里则女秘书居多，以这位老总不人间烟火，没人怀疑传言过什么，现在行政办公室里突然多了一位男人，钟文许倒是得防着这男狐狸，亲自去总裁办找祝云戈的频率变了，明明打线可以解决的事，非要亲自跑一趟。

照祝云戈的格，防小人不防君，而这位贺成羽泼辣臭的格，显然是个“小人”。

祝云戈再次主动找到钟文许时，是跟他说让他卸任创新制药负责人的份，调去负责销售事业，任职级总裁。虽然官升一级，但谁都知偌大的销售不是什么香饽饽，权力结构盘错节，业务逻辑混无序，鲜少有人有意愿、有能力主动沾染。在过去，传统医药商场尚未饱和，大大小小的制药企业野蛮生掠夺地盘，贵不在策略，而在兵；现在世变了，该分的糕早已分完，赚钱不能只靠有人有地盘，更得靠脑。

这对于钟文许而言是个天打雷劈的坏消息，不亚于将他从祝云戈麾驱逐放去，虽然自己并不知错了什么，坐在他对面的祝云戈缓缓开，看不绪。

“上个季度财报来以后，东在董事会上质疑我们现在的营收策略，认为我们过多把力放在期研发上，短期销售收整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