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讨厌猫吗。”姜熙问。

陆蘅书展现年轻人的稚气：“可我喜你啊。一想到要跟你办婚礼，我就好开心。虽然你白天不理我，但我原谅你了。”

颠倒黑白。

姜熙被气了一，想到陆蘅书有神病，也就劝自己放，否则哪天真被杀了，可能对方连被判刑都不用，仍然轻飘飘地活在世界上。

“你家里有权有势，不会同意你娶我这样的人。”姜熙说。

陆蘅书睛睁大了些：“你在说什么？我们本来就有结婚证啊。”

姜熙平静地说：“那跟办婚礼不一样。只领了证，不宣扬，就仍然有退路。哪天你想补离婚证，我也会合。”

“啊。”陆蘅书微微张，有些震惊，但很快收回去，眉蹙：“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不等姜熙回话，陆蘅书说：“你还是收收自己的天真吧。不结婚还是离婚，我想让你开心，你就过得好。我想让你难受，你会比死痛苦一万倍。”

变化快在刹那之间。

仿佛刚刚鲜活快的陆蘅书仅是一场骗局，现在这个冷漠、势、病态的陆蘅书，才是暗丑陋却不得不面对的真实。

更可怕的是，陆蘅书本人并不觉自己有任何问题。

姜熙一早去谈工作，陆蘅书还在家里，中午回房时，陆蘅书竟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不过几小时，从相隔几千公里的城市赶来。

姜熙的错愕尚未结束，陆蘅书一脚踹在膝弯，他膝盖磕去痛得倒一凉气，陆蘅书扳住他的肩，不许他摔倒：“别那么没用。”

说罢，陆蘅书擅自取他的工作文件一一翻阅。

姜熙生生跪了半小时，没有声，也绝不看他。

陆蘅书没由来地烦躁，抬脚踹他肩，他摇摇晃晃地倒去，摔得脸惨白。

“我想不明白你那个死前夫有什么好。”陆蘅书用的是陈述句。

他真诚地、甚至是带着些祈求姜熙帮忙解惑的态度，认为魏安一无是，认为姜熙和魏安在一起压就不幸福，而自己比对方上无数倍。

姜熙缓缓爬起来，想的是起码魏安从不踢他，嘴上却说：“没什么特别好的。”

陆蘅书懊恼至极，本想扇他的脸，却又顾及他要工作，没动手。

或许真是他年纪太小，他来晚了，姜熙生命中已经现了别人。

“爬过去，把我的行李箱叼过来。”陆蘅书指墙角的箱。

那么大的东西，用嘴叼。姜熙闭了闭，觉得不可能到。他回看陆蘅书，后者正饶有趣味地观赏他，不会改变主意。

他只能像狗一样爬过去，用住行李箱，一推着它爬到陆蘅书边。

陆蘅书挑眉，夸奖：“好狗。”

赏赐似的摸了摸姜熙的。

陆蘅书叫他打开箱。里面空，只装了两本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