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蘅书为这次去姜家拜访了十分周全的准备。他备了龙井铁观音，又带了白酒和藏红。姜熙的父母常年坐办公室，肩颈劳损严重，所以他还贴心地带了仪。

姜熙在前方带路，领陆蘅书来到了二十年前分的家属楼，这里很多设施都旧了，不太好看。

陆蘅书那个军三代的份总是横在姜熙心间，更让姜熙害怕的是，陆蘅书居然知于成文给他发信息，还知容。

陆蘅书毫不避讳地承认了自己的，他爷爷和父亲，还有边的亲朋好友的名字，姜熙基本只在新闻联播上见过。

从前陆蘅书仅仅是一张网，他尚有挣扎的余地，可现在，陆蘅书像一座山，沉重地压住他，他没有丝毫反抗的可能。

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从陆蘅书的角度，能看见他微微颤抖的，和绷的腰背。

现在天气，大家都穿得很薄，只有姜熙穿了一件布料很厚的袖，显得很不合群。

陆蘅书跟着他，像驱赶一只狗，仿佛知他无法逃脱，所以不不慢地，时不时还同他玩笑几句。

姜熙抖得更厉害了。

他今早被陆蘅书在床上了两回，全留在里，不被允许导，甚至还了尺寸很的堵住。

陆蘅书说这是为他好，万一在爸妈面前了满多丢人，他不得不忍着不适向陆蘅书谢，还要被嫌说话不够好听，往上扇了好几个掌。

今天要见父母，就不扇脸了。这又是陆蘅书一项贴之。

他被陆蘅书抱在怀里，泪糊满眶，什么也看不清，哭着说自己错了，陆蘅书帮他抹去泪，第一个闯视线的，是那枚鼻尖上生的红痣。

姜熙瞬间如被斩断救命稻草的亡命犬，崩溃地嘶号哭叫。

他怎么没跟别人说过陆蘅书的不是呢，可是没人相信他，没有人知他在过什么生活，人人都近乎盲目地偏向陆蘅书，他甚至怀疑，如果再说去，就会被当成受迫害妄想症和神分裂抓神病院。

陆蘅书着，向了：“别哭了，一会儿还要见爸妈呢。”

“呃嗯……”姜熙急促地了一声，哭声果然停了。

陆蘅书没有给他穿衣服，而是取来一支克笔，在他带着掌印的上写了两个字。

“婊”。

那两个字很大，黑得扎，好像透过肤，扎灵魂里，姜熙不敢再哭，只是止不住泪，他疯了似的蹭，那些字了，但还是好明显，不掉的。

陆蘅书住他，在小腹和上全写了肮脏的词汇，最后掰开他的，写了正字的前两笔。

这副模样真的很贱，很，上带着脏话，大被写上正字，谁又能把他和平常温和正经的姜总联系在一起？

他给姜熙父母买礼时，姜熙还曾说过太贵重，不要那么多。

现在，陆蘅书把赤又的他带到那堆礼品前：“认认吧，这是小婊今天的卖钱。以后老公不来嫖你，你就找不到这么大方的客人了。”

姜熙觉到麻木的钝痛，他倒在沙发前，埋在臂弯里：“老公……”这沙发还是结婚时和前夫一起买的。

陆蘅书俯，好听得更清晰。

“老公，对不起。”姜熙无意识地呢喃。

陆蘅书像被什么恶心了一，看不见的小刺扎心里，又不来，着又很烦。

他把姜熙拎起来，姜熙痛苦地仰跟他对视。

“刚刚在叫谁？”陆蘅书声音发冷。

姜熙抿，看样连争辩都不想。陆蘅书扬手，半晌又放，改为轻轻的抚摸，对姜熙笑：“没关系，我们现在回家。昨天就打了电话，那么久不到，爸妈该等急了。”

路上颠簸，那枚也不肯老实，上上地他后面，像活过来似的，他小腹酸，一力气也没有，要勉扶着前面的座位才能坐稳，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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