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上失禁了！

姜熙一直在抖，怎么也停不来。

陆蘅书就坐在旁边看着他，让他觉自己是被玩的，没有任何价值，后是用来的，前面是用来榨的。

知什么时候就了，不应期当然也没有停，反而加大了频率，他被失禁折磨得发疯，刚几滴，就又了，不来。

姜熙挨了骂，

“你这么喜当好人，就算重来一次还是会过去的，起码你不想看见那么多人死吧。老婆，你就是这样，舍不得别人受罪，那就只能自己吃苦了。”

姜熙一气，攥袖，祈祷陆蘅书没有通过监听听到更多，或是察觉到于成文的份。

于成文确认他不可能说更多了，低声骂了句婊无，就去前台付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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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蘅书抬手，一拳捶打在姜熙小腹上。

陆蘅书当然不满意了。

“放松，姜熙。”班后，他们来到一家很普通的羊汤馆，于成文说他请，不用姜熙给钱。

陆蘅书越失禁就越，姜熙不想在床上，他再怎么样也不能随地失禁，那就真的成了动了。

姜熙攥着他的手腕，在上面留见血的指痕：“让我没用的贱吧老公，老公，求你了老公。”

这风将他送到公司，又为他送来了一个故人。

陆蘅书他空去的：“了那么多，吗？”

不知哪个词讨好了陆蘅书，陆蘅书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趁着心好，也不吝啬帮帮他。

姜熙张着嘴迟迟没能说话，腥臊的味不停往鼻腔钻，他差以为自己疯了，脑袋里的弦绷得好，碰一就会断掉。

于成文和他前夫关系不错，甚至称得上一句异姓兄弟，结婚前于成文就不同意他和姜熙的婚事，认为姜熙太普通，不上他，婚礼也没有来，调到市公安局后，更是不和他们来往了。

膀胱也好痛，更别提晚饭后又被了许多。

“求你。”姜熙没能学会更多讨好的话。

陆蘅书轻易制服他，把他在凉的被褥里，嗓音依然笑：“错了，姜熙。你不是救我，而是救了他们。那天如果没有你，我就把他们全杀了。

姜熙好像被人抛上去又摔来，浑骨酸得发，没有一力气。他想说话，但猜不到陆蘅书想听什么，那还不如闭嘴。

姜熙始终垂着脑袋，面前那碗羊汤散发轻微的膻味，他总觉这味是祛不掉的，在老旧的闪着油光的桌上显得更加难以忍受。

姜熙合，想起许多陆蘅书在床上骂他的脏话，艰难地说：“让贱货来吧，求你。”

姜熙前糊着一层泪，什么也看不清，他摇了摇，陆蘅书没有反应，他倒是率先惊醒，记起陆蘅书不看他否认，只有屈辱：“。”

姜熙绷得很，直到门将他和陆蘅书分隔，才加快脚步飞奔去，风掠过他微的发，他觉很轻快，如果能永远不停，逃到没有陆蘅书的地方就好了。

姜熙狠狠推他一把，照他的脸挥拳：“我当年就不该救你！怎么没让他们打死你！”

他看见去警校的中同学时还以为公司事了，谁知是来找他的。

姜熙门前，陆蘅书替他最后理了理衣服，在额上轻轻印一个吻：“去吧。”

鼓胀的弧度瞬间塌去，姜熙尖叫一声，绷了，大脑一片空白，他以为自己裂了，无数把刀在切割他的，等他回过神，和腰早就泡在了被打的被褥里。

陆蘅书着他的腕，不许他动。直到他无可，难受到五官皱成一团，睛翻白，狗一样呼哧呼哧大气，才把飞机杯取来。

姜熙看了于成文，垂眸：“我已经嫁了新丈夫，很多过去的事，我都……”

越到后面，他越会到致命的空虚，早就不什么了，但那飞机杯不会停来，它好像直接作用在他的神经上，得他好痛。

于成文脸变冷：“姜熙，你们好歹在一起六七年，你说忘就把他忘了？”

姜熙想了很多，直到于成文轻咳一声，才抬起脑袋，听于成文说话。

陆蘅书仍然摇。

“你如果想起来更多细节，都可以向我提供。”

“太好了。”陆蘅书状似温柔，帮他鼓起来的膀胱：“那想不想来？只要你说好听的，我就让你。你知，我一直都舍不得拒绝你的。”

他本控制不住泪，愤恨地盯着陆蘅书，陆蘅书抬手给他泪，笑着说：“老婆真是的，面，上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