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妙娘吓得连忙丢掉了的罐，跑到玉面前，一顺着他的背：“婊哥哥！婊哥哥！你没事吧？！你别吓妙娘……”

闻青有些忍俊不禁，他提溜着妙娘的后颈衣服将她捞起来：“好啦，你的婊哥哥一事也没有呢，他正得要死呢。乖，别坏你婊哥哥的好事，一边玩去。”

妙娘不信，撒泼打不依不饶，闻青将她放，顺势抓起已经失神的玉的发，他仰：“好玉，妙娘不信你正享受着极乐呢，快说什么话哄哄她呀。”

玉还被快裹挟着，到连连翻白，听到闻青的命令，颤颤巍巍地说：“啊啊啊——是玉，玉没事的，随便怎么对待玉都可以的，姑娘别害怕……玉没事……”

妙娘只觉自己的心第一次空的，她哭了，正想说些什么，后面突然现一个黑衣人给了她一记手刀。

是刚刚她被闻青气走时去找的另一位客人。

黑衣人看起来有些沉默寡言：“别欺负她了。”

闻青笑嘻嘻：“我这哪欺负她了呀？”

黑衣人：“小心她记仇。”

闻青无所谓，摆摆手：“随便她记呗，又不能耐我何。”

黑衣人看了闻青最后一，转抱着妙娘离去。闻青懒洋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仇离兄不继续玩了？”

黑衣人没有回，直径离开了。

申屠大人对闻青：“别那木了，这双龙已了一个，赶让另一个也。”

“好嘞！”闻青摆摆手想招呼几个公上前。

刚刚还脱力倒在地上的玉忙：“让我来吧。”

那几个公方才刚被天香打过踹过，玉怕他们趁机黑手让天香受伤。

申屠大人和闻青没说话，看光应该是默许了。

玉颤颤巍巍地起，他不敢坐，生怕被那玉势得更，只得像只母狗一般，四肢并用缓慢膝行。

这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对于玉来说，不论是行动时那玉势时不时蹭过他后的刺激，还是四肢并行时手掌和膝盖被略微糙的地板磨破，还是众人看他如同母狗般行走的目光，都让他非常地不好受。

短短几步之远，他却是仿佛走了一辈那么远。

待他走到了天香面前，他第一次看到了平时如同斗般斗志昂扬的魁第一次如此狼狈地哭累了倒在地上，脸上脏兮兮的，好像睡过去了。

玉想给她脸，却因为无法坐，只能维持着跪姿，捡起天香的袖给她净脸。

她像是睡着了，嘴还一直小声呢喃，好像在说梦话。

玉凑近过去，待他听清天香说的是什么，他愣在了原地。

她来回呢喃的是——

“……娘……我害怕……别卖了我……娘……”

“……娘……我错了……我会好好挣钱的……别卖了我……”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都是一些细碎的、构不成逻辑的短语，刚说，就轻易淹没在一片浪叫语中，被吞得净净，没有人在意、没有人在乎。

玉愣在原地，一刻，心泛起一阵阵酸意。

这酸意只是雪崩前最后的信号。

他咙的应该发什么声音的。

可好像被人双手掐住，发不一丝痛苦的。

他的双臂应该撑开抱住天香的。

可为什么就像是被人捆了千重万重的镣铐，完全动弹不得。

天香还在呢喃，她的声音细，宛如化一个瘦的、衰老的、女人的魂，她在他的四周徘徊，她用她细无比的两支手指，用力扎玉两侧的耳朵。

越扎越用力，越扎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