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这肤可真。”秦泫雅毫不客气的戳了戳面前男人的肤。

李国有些不适应，浑绷抖索着，“还…还好。”

“还好什么，我哥那个抠门小气鬼，让他给我带一瓶法国克龙的香倒是一也记不住。”

秦泫雅气呼呼的说到，李国弱弱：“那个，我那里还有很多。”

“什么，真的吗？”秦泫雅双发亮的瞧着李国，好似他是什么大宝贝一样，看的怪瘆人。

李国不好意思的低了，虽然那些东西他一也不想要，可是他要是没有涂，秦华就跟狗一样，一只能闻来，而且用那个东西给他里外都涂一遍。

梳妆台前，秦泫雅好奇的翻动着瓶瓶罐罐，每翻到一瓶好东西就会骂上他哥一句。

等好不容易消停后，才闲聊起来，“我最近可能要去新式学堂，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新式学堂？”李国眨着睛似乎听不太懂，秦泫雅忽然想起来这人大字不识一个，难怪老被他哥欺负，“哎呀，就是以前的那些举人啊什么的。”

“那！可是…很厉害。”李国没念过什么书，懂得的理也不多，他只会地，对于那些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很崇拜，也很羡慕。

“那就跟我一起上学好了，有个伴。”

“我…我不行。”

“可是你呆在这里也很无聊啊，而且你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秦泫雅嘴巧如弹簧，愣似将人说动了。

刚巧秦华办完事回来，看见两人乎朝天的聊着，也颇为好奇。

“聊什么？”

“哥，你回来的正好，让李大哥陪我一起去新式学堂上课。”

秦华笑容一僵，柳眉微皱，那张薄地抿着，“不行，想都不要想。”

秦泫雅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她哥拒绝的这么脆，这还是她平时博学多识，善解人意的哥哥吗？

李国掩盖住了可见的失落，低着，笑到，“没事的，反正我去了也听不懂。”

“他一个字都不认识，又蠢又笨，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而且他去了也是白去。”

秦泫雅听的火冒三丈，“你跟那些鲁愚昧的蠢男人有什么区别，你不就是怕他读了书脱离你的掌控吗？”

“…秦泫雅，有你这么跟哥哥说话的吗？”

“哼，蠢哥哥，不跟你聊了。”

夜晚，秦华奋力的在李国上动，看男人的心不在焉，把用力的往上一，男人发一声闷哼，迷离的双聚集在他上动的人。

轻咬着他的，磨砂着他的角，“怎么了？嗯？”

李国双缠着他的腰，合着他的律动扭动着，秦华被夹的很舒服，低一声，奋力的在泥泞的里凿着，李国仰着，低低的着。

一连过了几日，秦华都发现李国绪低落，直到秦泫雅过来，才好很多。

某天晚上，秦华搂着他的肩膀，把在他的里，没全的把还在他的里微微动，却微微听到了男人的啜泣声，掰过脸来，却看见那张憨货的脸上带着泪痕，还有委屈，“怎么了？嗯？”

秦华心里当然猜到是怎么回事。

“我…想去学堂。”说着还委屈的垂睑，像只可怜的小狗。

“可以，不过，你要能通关才行。”

“真的吗？！！！”李国完全不敢相信，之前斩钉截铁拒绝的人会答应。

秦华越看越，雨一样的吻落在李国的上，的跟铁杵一样的在他的里动，速度越来越快，李国被的一颠一颠的，跟浮萍似的，“哈啊…好舒服啊啊啊…”

翌日，李国的面前摆了一本书，上面写的字他本不认得，坐在他面前的是一位教书先生，穿着很是古朴，灰的布衣，着金丝框镜，瘦的面容上待着孤傲。

冷睨了他一，李国顿时发麻，正经危坐的像个乖学生。

“先生…早上好。”李国低着，声音小的只有自己能听见。

教书先生没回应，只是冷冷清清，“将里面的字都抄一遍。”

李国看着大差不差的字，脑发懵，可是他瞧着先生的模样也不敢说话，只能抓着钢笔，照猫画虎。

龙凤凤舞，七上八，歪七扭八，一抄就抄到了中午日上三竿。

教书先生又吩咐了几句抄写的东西就走了。

晚上，秦华看着咬着笔杆，满脸苦恼，手上上都是墨星的男人。

刮了他的鼻，“学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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