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瑟缩在他怀中，此时不由浑发颤。白琅见状，不得不压怒气，尽可能放缓语调：“窈礼，窈礼……爸爸在呢，别害怕。”

叶瑾自知没趣，拎起酒瓶，从袋里掏一盒香烟：“我去烟。这屋里有多少信息素你自己闻不来？我都犯心慌，他快撑不住了。”他说罢晃悠着上了台，把二人留在原地。

白琅怎可能不懂这些理。看似微薄的苦涩气息，早在先前的冲突时便占据了房间。他的信息素不善于发，却天然有震慑与威压的效用。别说是年轻的oga，就是叶瑾那样老成的alpha，期暴在这信息素中，也要对他屈从。

临时标记，说得简单。如果在这样年幼的oga上留痕迹，凭他这般横的信息素，万一失手，变成抹不去的标记……想到此，白琅便如鲠在。然而白窈礼还在他臂弯里挪蹭，信息素如海浪翻难休。他渐渐不满足于简单的亲昵，本能促使着他寻求更层的刺激。

他一条搭在白琅上，只穿了的大，贴着他的西，整个人几乎攀在白琅上，用鼓胀的磨蹭着他一尘不染的衣。痕渐渐从漫溢，他短被磨得褪了一半，白棉制衣的边缘。几乎浸透两层薄薄的布料，泛粘腻的光。

“爸爸……”他凑在白琅耳边，尖，呢喃却更像。

白琅都不敢碰他，两手不知该放在何：“好孩，别这样，我们不能……”

他话刚讲到一半，白窈礼的呼，突然急促起来。他连连咳嗽着，窝在白琅战栗不已。清甜的信息素开始混，生理的泪不断滴落。白窈礼一手抓着心，险些从沙发上去。白琅扶他都扶不住，只见他浑噩地抬起，求援般看着他。

“好……好难受，爸爸，我怎么了？”

白琅想起叶瑾先前所言，再拖去恐怕会问题。他心一横，拉过白窈礼的手腕，让他随自己站起来。白琅走在前面，白窈礼跌跌撞撞跟在他后。等待二人的，是卧室混蒙暧昧的灯光。他看不清白琅的面容，耳畔却听得一句：“窈礼，你要怪就都怪我吧。”

沙哑，低微，隐隐发颤。

还不等他明白那句话的意思，白琅便牵着他，让他坐在双人床上。白窈礼浑使不力气，顺势倚到在床。白琅伸手想解自己的腰带，掌心渗汗，接连脱两次都没能打开带扣。他用力了眉心，本打算定住心神，无意间瞥见那盏香薰蜡烛。他上前捻灭了熏香，这才回到白窈礼边。白窈礼乖乖地躺在床上，见他回来，便绵绵地撑着，向前扬了扬脑袋。

那个孩用氤氲雾气的蓝睛望着自己，叫他退不得。白琅不敢动作，白窈礼反而先迎了过来。本能驱使他寻求合，他伸手拨起白琅的扣，像求偶的小兽一般，把鼻尖凑上去。白琅顿时后撤半步，扶住他的肩，稍微拉开距离。他定了定心神，这才单手将腰带解开。

白窈礼双眸朦胧，歪望着他。他纯白的发原本束成尾，此时经过许多磋磨，丝带早已松脱，白发肆意倾泻，如雪散在肩上，发丝悠悠地垂落。他神志不甚清晰，只当一切全在梦里。

毕竟，如果不是梦的话，怎么会和自己心心念念的……不，应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人，相见于床笫间呢。

白窈礼有个不能说的秘密。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迷恋着白琅。说是迷恋或许不太贴切，那份早在他知晓何为恋之前，就隐秘地萌发，不可挽回地滋。他还是个孩时，最喜窝在白琅怀里睡觉，中间白琅起都会让他惊醒大哭，以至于念到小学才分房分床。白琅上有独特的气息，让他安心而难以自。那味微弱到不可捕捉，好像发苦，浸在他上每一。

他偶尔对白琅提起，白琅只说是药的味。

白窈礼那时并未起疑。他知爸爸不好，家里瓶瓶罐罐总有吃不完的药。幼时的记忆里，白琅尚能陪在他边，等白窈礼念了初中，他便被送到寄宿学校，而白琅成年累月地在外地，选角，开机，一场一场地导电影，间或回来看他。白窈礼和其他人一样期待着电影杀青，但他并不在意片如何，他只知，杀青了，爸爸就能回家。每每相见，白琅上牵扯不断的苦涩香气，在白窈礼膛中便更为清晰。

白窈礼没见过自己的妈妈，他总告诉自己，我还有爸爸。白窈礼知爸爸是很厉害的导演，什么演员都能被他调教得大放异彩。他知爸爸会亲自改剧本，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门。但他不知，自己要怎样才能和他走得再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