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样一定是为了省房租。既然住来了，那他总得有表示。于是叶瑾一边省房租，一边帮他打扫卫生开窗通风；一边省房租，一边陪他聊天逗乐楼散步；一边省房租，一边带他去看神科开药，回来一样样盯着他吃。

一边省房租，一边不知怎么就和白琅到床上去了。

这也很正常，毕竟他俩都正当年，发期还很规律。但说来也不太正常，毕竟他俩都是男alpha。

白琅拍戏的时候，叶瑾就没见过他发。这回和他住在一起，白琅吃着激素药不能同时服用抑制剂，叶瑾才发现这家伙信息素横得可怕，完全不那人模狗样的。叶瑾觉得白琅早年走错了方向，他不应该演正人君，应该试试霸总裁。

叶瑾没想过，自己会对alpha的信息素来觉，他把这一切归因于白琅质特殊。事后他总结，被白琅压，特。白琅像看变态一样看他。

叶瑾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有受倾向。或许还有对白琅的、该说是的意。

他还记得当年吧？”

白琅垂了垂：“你果然都知了。”

知？叶瑾微微挑眉，他倒想问白琅，自己为什么现在才知。十六岁了，十六年了，白琅把那个叫白窈礼的小藏在羽翼，当成秘密圈养起来。不向圈里的人透也罢，但凭自己和白琅的，白琅就从没想过告诉他？如果不是自己偶然留心，或许现在都不知他的份。

当然，叶瑾也并非一无所知。他知白琅有一个儿——却不知是什么来历；知他视其如己——却不许叶瑾和这孩见面。白琅闪烁其词，叶瑾暗自认定他是放不过去的结。就算他亏欠白琅吧，那白琅又把他当什么人？

叶瑾半恼半怨地笑了一声：“姓白，年纪又正好，我怎么可能不查一他的背景？”

白琅搁茶盏，叹了气：“他本就是瞒着我去的，拿了家里的钱，半年不和我联系。原以为碰了就会回家，没想到……”

“话说在前，不是为了你，我选谁都不选他。”叶瑾抿着咬着牙，声音不再像最初那般轻佻自如，瞅就要发作。

白琅对上他蕴满怒气的睛，安似的苦笑着：“这回是我不好，白叫你费心了。这样，你去年推的几个小，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片吧？我手里正好有两个不错的本，主角都没定。改天我叫上投资人，大家一起吃个饭。”

叶瑾歪砸了一嘴，嗤笑一声，向后重重地靠在沙发上：“我跟你说的是接来两个季度的计划，还不算已经打了漂的资源。你知我在他上了多少心思吗？选秀的剧本都是中途为他改的！现在你拿两电影就想把我打发了？”

为了一台节目，与自己动这么大的火？白琅微微蹙眉，仍带着笑，问：“那你想要什么？”

叶瑾默了声。片刻后，他倾过，双眸擒住白琅的影：“你知我要什么，我都问你要了二十年了。”

白琅侧了侧：“……别这样。”

“那我这么问吧，你今天是以什么份来的，白大导演？是来和我叙旧的，还是来谈生意的？谈生意，你打算怎么赔？”

“要来是叙旧的，咱俩一切好说。”叶瑾朱红的眸，藏在灯光与月的狭中。

隐秘的血腥气息，从他周蔓延。

白琅珠轻轻颤动了一，躲过叶瑾锋锐的视线，目光越过他的肩。他此时方才觉察，房卧室的台灯，从他门那一刻就已经亮，漫散着橙黄的光。意何为，他比谁都清楚。

总是不给自己退路，非要磨到答应他不可。二三十年什么都变了，唯独这还和以前一样。白琅浅浅地了气：“随你吧。”

叶瑾上那怒意，转瞬消散殆尽。他笑逐颜开，信息素的气息不受控地外涌。先前黯弱的腥臊，此时数倍放大，几乎将整个客厅吞没在血腥的信息素中。

白琅似无奈似无趣地抿了抿，推开杯盏，站起。白琅刚站起来，叶瑾便笑迎上去，取他的外；他一手躁动难耐地解着自己的衣扣，另一手揽在白琅腰间频频挲。还不等到卧室，衬衫已然大敞，爬上床前，衣直接甩脱在地。

人影叠。麝香调的香薰，燃着静谧的火。

压抑已久的渴求，尽数化作官能在中涌动。白琅刚靠坐在床，叶瑾便扑到他上，贴着脖颈亲啃吻，隔一层单衣，抚与腰窝。他切切地啄，手捧在白琅脸上，嘴去找他的，叠，，咬他的尖与。胡茬蹭着脸颊。白琅眯偏过：“慢……急什么。”

叶瑾微微抬，向他挑眉梢。他望着白琅，那微笑蕴在角多了几分卑劣的自满，更像得逞后的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