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禁地之一，关押重犯的地方。

“唔……嗯唔……”

借着微弱的光，一串厚重的锁链现在前，顺着锁链方向看去，是一名赤的男跪在地上，正仰着被人嘴。

在男后还有一个人，隐匿在黑暗中，正掰开他的，不断动着半。

被夹在中间的男肤冷白，瘦骨嶙峋，双手悬吊于空中，脚腕拴着千斤坠，像牲畜一样被拴在那里，被人带着前后动，锁链声就是由此传的。

“……”

突然，方伸一只惨白的手。

指甲尖而漆黑，肤皲裂，手背上清晰可见腐烂的伤，暗褐。

这只手缓缓移动到男脑后，僵地抓握，薅起他的发，开始一前一后缓慢动起来。

“唔……呃唔……嗯……”

冰冷的反复着腔，陈砚清的嘴被当一只来使用，同时还要承受着后的，令他有些呼不畅，十分难忍。

腥臭的气味冲破鼻腔，令他忍不住生理呕，胃里上翻腾，蹙着眉忍受着。

“咯咯，咯咯咯……”

黑暗中传来一阵森的笑声，尖锐刺耳，是个女人的声音。

右后方走一个人来，形瘦矮小，只有正常人一半，几乎与肩同宽，像是没发育完全的小孩。

一秒，小孩抬起，瘦小的躯上赫然一张苍老的人脸，须发斑白，突兀地在这上。

女人的声音，幼童躯，老人的，很难想象，这些特征居然在一个人上杂糅。

“嘻嘻嘻，陈掌门，你的嘴可真好呀～”

怪人迈着小碎步来到陈砚清跟前，弯腰，近距离观察他挨时的表。

陈砚清正被揪着发嘴，无法也本不想回答他，索耻辱地闭上。

见他没反应，怪人脸一沉，背在后的手指微动。

“唔！！”

陈砚清的猛然被间，一烈的腐臭味瞬间涌呼。

那只手仍然不依不饶地继续压迫，的鼻梁挤压着腻的，仿佛要把两个铁球一样的袋也一并去。

陈砚清扭挣扎，间发痛苦的呜咽，结拼命上动，但着那只手像铁钳一样，使他动弹不得。

“咯咯，咯咯咯……”

怪人笑起来，几颗残缺的牙齿，脸上纵横的皱纹被竭力拉扯，变幻着诡异的形状。

此人名叫嵇鹤，今年五百岁，乃玄微门镇山老之一，擅驭魂炼尸。

少年时灵意外被毁，不能更一步修炼，为求寿已经转生过十几次，所以才是这副诡异模样。

他扭过，扯着尖细的嗓，声嘶力竭地吼：

“——给我画！都画来了吗！！”

话音落，全场寂静，只能听到中的啪啪声响。

在嵇鹤后，竟是一排画师，各自战战兢兢举着画板，对着这番场景疾笔作画。

这些人无一不是脸煞白地埋勾画，背后冷汗直冒，个个运笔如飞，笔尖都恨不得画烂了。笔纸面，发沙沙沙声。

画纸漫天纷飞，如同纷纷雪，飘落在地面上。

不知过了多久，那只手终于舍得松开。

“咳咳……哈，哈啊……”

陈砚清吐，不断呛咳呕，双早已被磨得红，嘴角大量透明的津，其中还混着血丝。

“陈砚清，快来看看你挨时的样～”

嵇鹤笑着，举着一叠画走过来，依次排在他前，就像连环画一样。

容是陈砚清被两同时的画面，只不过前面的那活尸，被替换成了大帅气版的嵇鹤。

画师们画功厚，画面生动立，活灵活现，仿佛嵇鹤的真的伸了陈砚清嘴里一样。

他满意地欣赏着，转便看见陈砚清低垂着，没反应像死了一样。

“呃嗯！”

陈砚清的脖突然被掐住，嵇鹤小手如同铁钳，死死掐住，迫他抬起，一幅一幅地看着自己被的生动画面。

同时，后的活尸大力动半，大开大合地起来，将他撞得啪啪脆响。

“呃，啊……呃哈……”

屈辱使得陈砚清睛红了，想吞却抑制不住，反而叫得越来越大声。

嵇鹤掐着他的脖，俯贴到他面前：“陈砚清，让我把你成尸吧，从今往后，只吃我一个人的。”

“哈……嗯……你……休想！……嗯啊……”

陈砚清咬着牙，一双眸血红清冷毅，颇有宁死不屈的意味。

他陈砚清这辈永远不会，也不可能用自己的去主动服侍别人。

嵇鹤也不恼，反倒咧开嘴笑了。

接着，把一沓画纸甩到他脸上，用尖利的声音讥讽：“那你就在这慢慢学吧～”

说罢，踮着小脚，步伐轻快地转离去。

“啪嗒。”

陈砚清额上渗大滴大滴的冷汗，凝聚滴落在地面上，汇集成小片洼。

刚被狠狠蹂躏过的后还没合拢，随着呼翕张着，红可怜，不断粘稠的。

浑血传来钻心的痛楚，卫乩在他放了三只蛊虫，负责破坏他的经脉。

蛊虫沿着血在他游走爬行，丹田的灵力像蒸发一样逐渐弥散。

陈砚清能到自己浑经脉一寸一寸被啃噬，难以名状的剧痛不断攻击着他的神经。

“呃嗯，啊……”

翻涌血腥味，他咬，忍耐着极的痛苦，抑制不住地轻声。

被牙齿碾磨血，吊在的双手攥拳，指尖嵌掌心，鲜血顺着白皙手臂。

与此同时，毒发作，浑燥难耐，小腹纹形状逐渐清晰，位开始传来酥麻细密的痛。

只见间分与后之间，生生被刺一条细的，鲜红，一手臂的玉势突兀在其中。

人造中，伤被割开的努力想要愈合，但碍于这异而无法粘连，只能被迫扩张，无助地汩汩涌鲜血，顺着到地面。

“嗯啊……呃……”

陈砚清低声息着，不断扭动腰试图挣扎缓解痛楚。然而手脚全被牢牢禁锢住，无论如何摇晃都无济于事。

世界一片死寂，只能听得到清脆铁链叮当响声。

无边无际的漆黑空间里，唯有他独自一人日日夜夜忍受这般痛苦。

意志被摧残得脆弱，各难受的觉一齐涌上来，犹如钝刀割，将他折磨得疲力尽。

年累月的极度压抑，使他神近乎崩溃。

“呃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