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持都成了笑话。

他知自己一直在自我欺骗，但他又不想让这样的认知一直提醒自己。他们之间的婚姻悲剧和凌所经受的二次伤害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执意要继续婚约，如果不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手，凌不需要活得这么痛苦。可曾经对凌呈许的承诺也绝非是假话，他愿意为凌任何事，只要他的丈夫想要，他可以付自己的一切。

见涅尔似乎真的说不去了，凌抬手轻轻抚摸了一柔的金发。

“好了，我知。”他的语气平静，脸上也没什么表，神却是温和的。

因为这样的动作，涅尔抬起来，凝视着自己的丈夫。

凌不可避免地被那双蓝的睛引了注意力。他到里有真实的、生机的冲动地朝他涌来，努力地试图跨越他们之间横亘的那条鸿沟。如果他曾经认真注视过妻的睛，会发现这努力是永远不到厌倦的，好像是天然植于这个oga的本中一样，不会冷却也不会被消除，即便没有得到回应，甚至更多带来的是令人绝望的冷漠。

可惜，他对这陌生的绪到有些不自在，在接收到的讯号的一瞬间，又迅速移开了。

“再吃吧。”他转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埋用餐。

不过涅尔倒没有在意这防备躲避似的动作，因为刚才丈夫抚摸了他的发，他陷了一甜而幸福的心境。

他的alpha不曾对他过什么温柔的举动，但今天接二连三的话语和动作让他心里的。那只手落在他的觉太好了，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又教他生了无穷无尽的勇气，再去试一试。

晚餐后，凌照例回到二楼的书房。没过多久，涅尔敲了敲门去了。

他的手里端了个托盘，摆着两杯还有一小盘果。

“我……”对上凌的视线，涅尔准备好的话又顿在了中。

凌的目光一动，伸手把他手里的托盘接了过去，放在书桌上。

这样接纳的动作安抚到了涅尔，他再次鼓起勇气轻声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看到涅尔来，凌就知对方是什么意思。涅尔在找机会和他待在一起。或许是今晚妻的泪动到了他，他隐约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试着迈一步，修复一和涅尔的关系。

不过他的工作容并不适合与涅尔。上就要新的财年，与阿齐兹独裁政府扶植的代理人势力的战争胶着阶段，这一年的《防务战略报告》非常重要。凌作为联军事总参谋战略、计划与政策门的级顾问，最近一直忙着参与联合战略能力计划的制定工作。

这是整个《防务战略报告》中最有指导意义的一分，据这份计划，战区的司令官能够将整个联的防务战略和相关安全目标转化为的军事能力，并应用于作战计划中。联合战略能力计划是整个联军力规划的心，嵌军队的能力使用规划，外接到的军事力量执行系统，包了军事战备和战役计划。照联军队的“规划－计划－预算－执行”系统，凌所在的战略、计划与政策门对联每一个财年的防务资源分有着重要的影响。

在他退役后，艾希曼将军原本想让他去当陆军总参谋埃尔温的办公室主任。在墨菲斯有一条晋升捷径——成为某位官的秘书或助理。而担任各个军一号和二号人的办公室主任这一职务，可以帮助军队的军官最大限度地接军以外的级官员，建立大的人际关系网。

但总参谋战略、计划与政策门的——一位陆军中将——对凌非常赏识，不仅因为他是联最负盛名的陆军军官学院优秀毕业生，手握两个硕士学位，还因为他在作战中展现卓绝的全局意识和广阔视野。该门的工作重在于制定最层面的国家军事战略和突发事件计划，以及整合各作战指挥计划，为实现更广泛的战略目标提供指导，很想要凌这样的人才。

该门是整个总参谋最有前途的两个门之一，并且期被陆军把控，所以艾希曼将军也没有反对。只不过老谋算的上将渐渐发现这个人不吃，真的只照自己的原则事，拒绝因为私人关系对门的规划工作施加影响。久而久之，艾希曼家族也就只把他当个装门面的摆设了。

实际上凌和涅尔在工作方面一直以来都是互相提防的状态。

涅尔突然来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凌有些不知该怎么回应。但对上妻那小心翼翼又期待的目光，他也无法把拒绝的话说。

想了想，凌缓缓开说：“我最近工作上的事多，基金会新一年的预算还没来得及过目。之前通用技术工程投来那么一大笔钱，总要好好规划将来每一笔的用途。你来帮我一起看看吧？”

基金会是他们之间的安全项。尤其是乔去过之后，他们在和基金会相关的事上难得达成了无需争执的一致。不涅尔是于什么目的，如果能真的帮到这些伤残退役军人，他也没必要将自己的妻拒之门外。

涅尔看上去非常兴，难得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蓝宝石般的睛里也闪着动人的亮光。凌碰到他投向自己的目光，面颊竟微微起，不由暗暗移开，专心找需要的材料来。

凌的基金会是一个非政府组织，虽然与联政府各个门都有密切的关系，但在实际运作中和政府门打可不容易。

比起从战场上归来才刚政坛的凌来说，在墨菲斯耕多年的艾希曼家族在这方面更加专业。涅尔作为众议院军事委员会和退伍军人事务委员会中的重要成员，许多相关事务要如何展开、去找什么人接洽、怎么运作都一清二楚。

“目前基金会最需要的是心理咨询方面的专业人士、熟悉劳工和联小企业理局程运作的人以及基金会理人员。”涅尔一边翻阅着去年的预算支，一边在本上给凌一一写来，“依照我此前在基金会与那些人的受，心理预，尤其是防自杀预，特别重要。”

“之前看到过数据，说退役军人的自杀率比平民的要50％。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治疗是一个期的过程，联现在的心理治疗费用普遍比较，对于退役军人，尤其是于待业或者失业的那分人来说，这是一笔很难负担的昂费用。而且联的退伍军人医疗系统有很大问题，许多退伍军人时常会遭遇看病拖延的况，特别需要心理治疗的人，不少人抱怨过自己被漠视。如果有充足的的预算可以聘请这方面的专家，最好是能够常驻的。”

“除此之外，很多从战场上来的军人被诊断患有例如‘创伤脑损伤’等神疾病，这些人大多因涉嫌‘行为不端’被制退役。被‘踢’军队就意味着无法享受正常的退役军人治疗、医保和其他福利待遇。这样的人不仅需要神诊断，也需要生活上的包括一些医疗上的支持。由于这个问题不受法律保护，我们没法去和退役军人医疗理局及福利理局谈，基金会应该留一笔专项资金，专门用于帮助这些人。”

听涅尔不带停顿地说这些，凌微微有些惊讶。

“退伍军人事务委员会有提过这方面的议案吗？”他忍不住问。

涅尔想起自己曾经和委员会主席争辩的场景，不由轻叹：“不太能够推，怎么了？”

凌望着自己的妻，不由轻轻笑了一：“没什么，就是觉你真的非常专业。”

看到丈夫难得对自己这样的微笑，涅尔的心大受鼓舞。

“上回去基金会遇到了一个叫比的男人，他就是这样的状况。他到基金会来注册的时候，工作人员也不知该怎么办，因为他没有退役军人证，只能证明他服役过。他告诉我自己经历的那些事，我就主让他注册了。”他很诚实地告诉凌，“抱歉，最近事太多了，我忘了把这件事和你说。”

凌沉思片刻：“我还没见过他，回我会让办公室秘书替我留意一。你说的这个状况确实应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