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雾的玻璃窗上笔画，把吴檞的大名写上去然后打了个箭指向猪形状的窗。

吴檞嘴上说着好幼稚，手上已经开始写方晟的名字，也打箭指向猪的位置。

吴檞可能不知，人在百般无聊时，总喜把自己第一个想到的人的名字写在玻璃窗上，字很快会随着温度的升而消失，这番心思只有自己知。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吴檞将、羊、鱼片、虾先放电火锅，两个人都偏吃羊，等煮熟后，吴檞刚伸筷拿，就和方晟的筷相碰，两人又同时把筷拿开，都想夹起吃却都相互谦让，直到羊被泡久不佳才被方晟夹起吃。

今天吴檞把方晟手机还给他，让他晚上过一个轻松愉快的除夕夜。

吴檞群发新年祝福后，又单独给自己母亲发短信，大概容就是自己过的很好，无需太过牵挂，希望父母保重。

发完后，母亲就一个微信电话打过来，吴檞看了一正在打游戏的方晟，就拿起电话到台上接。

“喂妈，新年快乐。”

“儿，你为什么不回来过年啊。”

“我都说了我带三的学生，没有时间回去。”

“儿，你还在生我们的气吗？我和爸商量了很久，我们都接受你喜男人的事了，正好你爸这里生意合作伙伴王总的儿刚留学回来，双学位，你回来就介绍给你。

吴檞抿，沉默了几秒才回答：“劳烦你们费心了，我半年是回不去的。”

突然，一个犷的男声直接：“吴檞，你要在外面疯到什么时候，还不快回北京。”

可能是方晟打赢了游戏，兴奋地喊了一“好耶”，吴檞在台上听得一清二楚，电话那立刻问：“谁的声音？”

吴檞当然不会说是自己的学生，回答：“合住室友。”

“你还到那小城市找人？都不知什么的还不知不净，我给你挑的王总的儿是最好的，学历，相貌众，你最好回来见他一面，到时候被别的人看上抢走。”

吴檞不耐烦地说：“抢走就抢走，反正我现在回不来。”

男声暴起，劈盖脸地骂：“你个小兔崽，横死街也没人你。”

母亲立刻夺取电话，大骂吴檞的父亲：“大过年的说什么死不死的，晦气！”

母亲稍稍安：“你父亲就这个脾气，不要太放在心上，能回北京就尽量回去，不要在那里呆太久。”

吴檞轻声回复“嗯”就挂断了电话。

晚上八，节联晚会开始，吴檞打开电视却觉得索然无味，还是缺少和家人团圆的年味，也不知方晟这几年一个人在家是怎么过年的，可能是自己随便几菜然后再打游戏到昏天地黑。

吴檞叫方晟过来一起看晚，方晟放手机坐了过来，瞟了一电视说：“现在的晚你还看得去？”

吴檞看到一个小品结束后，现场的观众都是面无表的举起手鼓掌，就足以见得小品的质量今非昔比。

“你不看晚坐过来什么？”吴檞问。

方晟将手机放在吴檞双上，说：“我不玩了。”

吴檞拿起方晟的手机，上面显示“胜利”两字，就帮他退熄屏，“那你什么去？”

方晟伸了个懒腰，用懒洋洋的语气说：“那还有什么事呀，继续写理综卷去。”

男生突然变得懂事是要有契机，才会让他变化的。

零的钟声响起，放着晚电视变化的画面照映在吴檞熟睡的脸上，他两手抱膝，将脸枕在大上。

国家明确规定禁止烟爆竹燃放，但不乏人们为守年味去电烟和爆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