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继续筛选餐厅，一家家研究它的评分、距离和招牌菜——他从未对请客吃饭一事如此有兴趣，“这家火锅评价，但是没有包厢，只能在大厅吃；还有一家小龙虾看起来不错，你能吃辣吗？或者我们去吃烧烤？这家是碳烤的，应该很地。”

秦牧尘故作夸张地叹了气，“这要是在路边大排档就好了，可以一次吃三。”

周远笑了，“你现在是不是都不能去吃大排档了？”

“其实也没啥人认识，但经纪人不放心，非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还是让他们省心吧。”

“那你今天最想吃哪个？剩的可以次再吃。”

“呃……”秦牧尘正在思考时，他的手机响了。

硕大的车载屏幕上显示着经纪人的名字，秦牧尘挂断电话，然后笑，“还真是说曹曹到。”

周远倒有尴尬，“前面应该有休息区，可以停车。“

秦牧尘，“应该没啥事，一会我再打过去就行。”

谁知他话音刚落，经纪人又打来了。秦牧尘眉微皱，只得接了起来。

车里空间狭小，即使音量调到最小也传了来——更何况对面声音十分焦急。

“牧尘！你还在b市吗？”

“没，我回来了，大概还有半小时到剧组。什么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电话那舒了一气，“你不用回剧组了，直接去机场吧，我给你买了午的票回北京！”

“什么事啊这么急？”

“王总回来了，叫你过去呢！”

此话一，车里仿佛凝固了一瞬。几秒钟后，“……知了。”

“王总差这么久，好不容易想起你了，你千万好好珍惜！今天只有这一班飞机回北京，你千万别误了！剧组这边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你不用担心。行了我不和你说了你专心开车吧！”

经纪人一通疾风骤雨的嘱咐后就挂断了电话，而车里的氛围则像刚经过一场暴风雨般……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

“你……”

“我……”

两个人同时开，但谁也没说完。

秦牧尘清了嗓，“你……想吃什么……”

“我……还不饿……”

“我也是……”

“要不……改天吧……”

“好……”

正午，a市市郊的公路上，一辆不起的轿车车速渐渐慢了来——像是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开似的。然后车由大路转小巷，停在路边。

副驾上的人解开安全带，打开门，“谢谢。”

“不好意思啊……”驾驶室里的人语气故作轻松，但没看他。

“没……没事……机场人多，被拍到……也不好。我用手机叫个车就行，也不远……”

周远车后，秦牧尘的车就开走了。这是一条单行，车往前开，周远只能朝着反方向走。直到车声完全消失，直到巷重归冷清，他才停脚步，拿手机。

手机页面还停在餐厅的招牌烧烤上，烤得金黄油，十分诱人。

————

当天午，轴对称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