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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次肯定是您啊！”

秘书里满是兴奋的光，王总只淡淡，“还没定的事呢……”

“除了您还有谁啊？谁还能这么漂亮的财报啊！”秘书压抑着激动，“谢总他拿什么和您竞争？！要不是看楚老的面，董事会估计早就把他炒了……”

“但问题就在楚老……”

“楚老他老了！总想着super娱乐是音乐起家的，死抓着这块不肯放手。可现在早变天了！前两年谢总为了拍他，搞那个原创音乐人的孵化计划，结果赔得那么惨，不就已经证明这是死路一条嘛！”

王总叹了气，“但他毕竟是创始人，资历老，分量重。难保董事会其他人不会为了结他，提议再从外面空降一个总裁。毕竟谁都知，我从不看好音乐板块的发展。”

秘书立刻说，“那咱们就推一音乐的发展，给楚老个姿态嘛。”

“也只能如此了。”王总苦笑一声，“年轻人理想主义也就罢了，老楚都一把年纪了，还搞这些有的没的，白白钱打漂。”

秘书笑着说，“反正公司在您的领导盈利那么好，打漂咱们也打得起。要是换了谢总，他想打都没闲钱呢！”

这拍得王总很舒服。看他脸上表松弛了些，秘书又问，“今晚晚宴是六开始，先送您回家歇会？”

王总，“小秦呢？”

“他也刚飞机，司机已经接到了，不过他说想先回家换衣服。”

“让他直接去我那换吧。”

“是。”

秘书护送着王总坐车里，司机立刻发动车。能极好的车提速很快，但刚一拐主路，就又慢了来。秘书眉微皱，“这通怎么也这么堵？”

司机，“前面好像有个明星，粉丝太多，把路给堵了。”

顺着车的方向看去，前面一大群年轻女孩正簇拥着一个男人往外走，她们手里举着灯牌相机，兴奋地喊着偶像的名字。因为人多，她们走得很慢，过往车辆都被迫停了来。一时间喇叭响个不停，但那个明星似乎很享受被簇拥的觉，依旧慢悠悠地走着。

秘书探张望了，然后说，“咦，那不是叶林年吗？”

王总看了一，冷冷，“几天不见，他倒是火了。”

听到王总不快的声音，秘书一边陪笑，“那还不是都靠您栽培嘛！现在网上都在传他要演那个s＋剧的男，他这是未拍先火啊！”一边冲司机使了个。司机了然，立刻开门车，冲那群人喊，“让开！别挡路！！”

还在享受粉丝呼的明星连理都没理，但他旁的经纪人却在看清那辆限定款豪车的车牌后吓了一，一时间也顾不上自家艺人凹的冷人设，立刻推着他往前走，“快！快走！别挡！！”

老板发了话，保镖们终于不再磨洋工，立刻喊“走了走了！都散了都散了！！”而周围的粉丝，上一秒还沉浸在见到偶像的兴奋喜悦中，一秒就像听到收工号般一哄而散。她们从车旁跑过时，秘书听到她们说，“可算演完了！累死我了！早知就给这钱我才不来呢！”

而认豪车主人的小明星此时吓得容失，他刚想凑上前打个招呼，但那车没有停留，呼的一从他边开过。

车里，秘书忍着笑，“他们团队应该是在为那个s＋剧的选角炒度，就是方法……拙了。“

王总冷着脸没说话，秘书又，“前两天他还问我您什么时候有空，说想当面谢您……”

“让他先好好组培训吧。”王总不咸不淡地说。

“是。”

王总从怀里掏烟，秘书立刻拿起打火机帮忙上。王总吐了一烟圈，“这有的人，只有一副能看……”

秘书陪笑着，“娱乐圈嘛，哪有那么多秀外慧中的人。好看就够用了。”

王总又了一烟，然后问，“小秦最近忙什么呢？”

“他这一个多月一直在a市拍戏。”

“什么戏？”

“是咱公司的一个戏，老刘团队的，是个b级现偶。”

王总掸了掸烟灰，然后说，“其实那个s＋的男，给他更合适。他看上去倒更像念过书的。”

秘书不知该回什么，只好附和着，“您看上的艺人各个优秀，甭推谁去都错不了……而且秦牧尘是主动放弃的，可能本来也有别的打算吧。”

“他就这好，不争。”

秘书笑着说，“他知您不会亏待他，这个戏没了，还有别的嘛。”

正说着，车速突然慢了来，周围的车也多了，而且大都是租车。秘书立刻察觉异常，他转向司机，“你怎么走这条路？”

司机很张，“对……对不起……我……我一不小心拐错了……”

前面硕大的牌写着“机场打车区”，秘书厉声，“赶想办法去。”

“是……”

虽然这么答应着，但这“租车专用”是用栅栏隔开的，来了本不去，司机懊悔得要死，但也只能着慢慢往前挪。外面是排队等着打车的旅客，周围是缓慢移动的租车和网约车。这辆过分豪华的商务车夹在中间显得有突兀。秘书知王总最讨厌这拥挤喧哗，他连大气都不敢，只求这段路抓走完，同时在心里盘算换个司机……

正张着，他听到王总的声音，“那是……”

他赶抬起，顺着王总的视线看向车外，然后说，“那不是周远嘛！”

排队打车的队伍里，周远很显——他个，肩宽，而且罩墨镜帽一概没有。发没有打理，穿着也很随意，边既没有助理经纪人，也没有粉丝——和刚才全副武装走通的叶林年是两个极端。但因为他得帅，还是不时引得人回看一。而他却不知在想什么，双手兜，睛放空，表看起来很疏离。

“他的歌发了吗？”

秘书，“已经发了，得一个多月了。”

“怎么样？”

“还不错。虽然投的营销费不太多，没有大火，但回报率还可以，算是小赚了一笔。而且听说业对这首歌的评价不错。”

秘书一边汇报，一边观察王总脸上的表，看他神松弛了些，秘书又，“王总，您这真是慧识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