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有惊喜地看了他一，仿佛发现自家孩突然大了，“那我一会就去和他们团队联系一，确定合作的方式。”

“另一个宣传是……你的家世……”

此话一，周远神愣了一。

“你虽然没说过，但我知，你父亲是大学教授，也是很有名的作家。我们觉得可以结合你的名校学历和音乐才华，宣传你家的书香门第——”

“不必了。”周远打断了他。

张哥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忙解释，“这也没什么嘛……在这遍地‘九漏鱼’的娱乐圈，考上大学就敢营销学霸，要考上重本，恨不得能一辈。你的大学是国最好的音乐院校，正统。你父亲又是大文豪，过书，拿过奖，怎么夸都理直气壮——”

“不必了。”周远的神冷了来，“张哥，关于这首歌的营销宣传，跑通告节目卖腐炒cp我都可以。但关于我父亲，请一个字也不要提。我不想看到任何关于我家的报。”

他语气很严肃，张哥虽不知原因，但也立刻，“好的，我明白了。你放心。”

“谢谢……”

“没事，应该的。”

看周远脸不太好看，张哥没有再多说，“那你回去忙吧，我去联系秦牧尘的团队，商量你们一起去个什么节目。”

“……好。”

28他怎么和谁都聊得来

张哥动作迅速，没几天就敲定了一个度颇的综艺录制。

再一次在摄像机前和秦牧尘打招呼，周远已经很镇定了。

“秦老师你好。”

看到迎面走来的周远和摄像机，秦牧尘面带微笑，“嗨！好久不见！”

本就不大的化妆间立刻拥挤起来，秦牧尘往旁一侧，毫无痕迹地给摄像让路，同时继续寒暄，“你刚到？”

周远，“刚赶过来。你呢？”

“我昨晚过来的……”

“从剧组？”

“嗯。”

“哦……”

虽然步了不少，但以周远目前的综艺能力，他也只够聊到这一步。好在秦牧尘不会让场面冷来，“那我们先去录制现场吧。”

“好！”

两人刚走去，就碰到另一个男人。那人一看到他俩，立刻惊喜地喊，“牧尘！居然是你！”

“何晋！这也太巧了！好久不见啊！”

“可不是嘛！一直说要聚聚，结果都忙！剧播完后都没碰上过呢！”

那人激动地拍着秦牧尘的胳膊，秦牧尘也报以同样的，“是啊是啊！得多谢今天的节目组啊！”说着，他伸手往旁一引，“介绍一，这是周远，我同门师弟。这是何晋，我们之前一起拍过戏。”

“你好你好！我叫何晋！很兴认识你啊！”

何晋依旧，主动握住周远的手并且使劲握了握。但周远刚回了句“你好，我也很兴……”，他就松开了手，转向秦牧尘继续，“最近忙什么呢？我看你都瘦了。”

“还好吧，剧组快杀青了，忙着赶度……”

“什么戏啊？”

秦牧尘简单介绍完后，又转向何晋，“你呢？也在拍戏？”

“没有。我上有个戏要播，正到跑通告呢！”

“什么剧啊？什么时候播？”

两人礼尚往来地给彼此宣传机会，聊得很络。周远不上话，只好默默跟在一旁，心中却暗自懊恼——刚才和秦牧尘打招呼时，怎么就忘了提这话题呢。

他用余光看着秦牧尘——正在附和“哇这戏真是好有意思啊”——心里却莫名有酸。

他怎么和谁都聊得来。

周远也不知这酸意从何而来，是羡慕他会社，还是嫉妒他对别人也同样……

同门师弟，一起拍过戏，他忍不住咂摸秦牧尘刚才提到的这两个词，试图掂量各自的分量——到底哪个更重些。

但一刻，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后，他赶驱散了这个念——不过是成年人工作上的客，怎么搞得和小学生一般，非要争谁才是“天第一好”……

“远，你呢？最近忙什么呢？”

骤然被cue的周远愣了一，他火速在自己天平那边加上“远”这个筹码，然后说，“啊……我……最近正在准备我的新歌……”

“是你自己写的吗？”

“是……我作词作曲，也……参与了编曲……”

“哇，你也太厉害了吧！全能啊！那什么时候发歌啊？”

秦牧尘恰到好的赞叹，让周远恍惚觉得，那个在天台上和他一起瞎诌歌词的人只是幻化成秦牧尘模样的田螺姑娘……

因为这个心照不宣的秘密，周远觉自己这边的天平又重了一分，他说，“应该快了，可能等这个节目播时，就发了……”

“歌名定了吗？”

“还……还没……”

“那到时候就麻烦后期老师在这里打上一行字，帮忙宣传一……”秦牧尘对着镜比划着，“一定要打得显一……”

何晋接过话来，“要不就p上吧！一行字在脑袋上，最显！”

他动作夸张地举着手，仿佛虚空中脑袋上真了一行字，剩两人都被他逗笑了，秦牧尘附和，“那得请摄像老师把镜拉远一，不然都p不全！到时候你上也p上你的新剧名，你们这就算行走的广告牌了！”

何晋，“那你呢？有啥新剧要宣吗？”

秦牧尘故作惋惜地叹了气，“没有啊！真是可惜了！不过我可以把我的位置借给你们，到时候你们剧播了、歌发了，别忘了送我一份！”

何晋立刻说，“没问题！”

周远也，“好……好啊……”

三人边走边说，气氛逐渐活跃，不一会就到了录制地。他们所在的是一外空地，周围已经架好了摄像机，工作人员还在张地忙碌着，为录制最后的准备工作。

一旁的房车上，工作人员一脸恭敬地敲开门，“洛南老师，您准备好了吗？其他嘉宾都已经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车里的男人很年轻，一袭新中式衫，看起来很儒雅。但他脸上的表却和“儒雅”毫不沾边——他不屑地翻了个白，烦躁地挥着手里的纸，“我准备得好才怪呢！怎么有这么多东西要背？！”

“这……这也是为了节目效果嘛……”

“狗节目效果！不知我准备专辑很忙吗？真是烦死了！”

他语气很不耐烦，被骂的工作人员不敢再吱声，一旁助理则安，“您放心，就算背不过也没事，如果有卡壳的话，我们可以随时叫停重录的。”

工作人员立刻附和，“是啊是啊，您不必担心，导演都和我们嘱咐过了，今天一定为您好服务。”

男人冷冷盯着他，“你是想让我重录丢人？”

“哪里哪里！”工作人员吓得赶摆手解释，“洛南老师，您可是咱圈里公认的大才，大学霸！今天全场的嘉宾，数您学历最，数您最有文化。哪怕您就是不准备，随便比比，也能把他们那些九漏鱼杀得片甲不留。”

这话勉平息了男人的怒火，他把纸随手一扔，又翻了个白，“行了，走。”